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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一些感谢,以及马克·扎克伯格

2015:一些感谢,以及马克·扎克伯格

导语:


如果非要找个原点,一切可能起源于 2010 年那部《The Social Network》,当 Sean Parker 和 当时还是 The Facebook 的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说出那句「drop the the」(把名字里那个 the 去掉)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试着做一家自己的公司的。它最终是不是能值 1000 亿美元不那么重要,但那种和最有趣的人在一起,牢牢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让人无法抵御。


创业一年多,对这件事越来越敬畏。一切都很难——做产品难、找 product/market-fit 难、服务好客户难、管理人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也难。创业是个和自己搏斗的过程。这一年,我把 The Hard Thing About Hard Things 读了六遍。


2015 年我们不太勤奋地发了 50 篇文章,要一如既往地感谢我们的翻译团们忍受我不规律的节奏。最近由于公司业务上的一些思考,我又开始慢慢重看一些我们最早发的文章,发现除了排版真的改善很多以外(感谢 W 老师),内容仍然能给我很多启发。我突然意识到,这也正契合了我做「醉创业」的初衷:推荐那些不随着时间流逝而改变的,真正好的东西。


这一年科技圈发生了很多事。竞争对手合并大潮兴起、Uber/Airbnb 的分享经济遍布全球、VR/AR 如火如荼、O2O 盛极而衰只用了6个月、人工智能引发了无数猜想和恐慌、还有 Elon Musk 与 Jeff Bezos 的太空竞赛......但年终,扎克伯格还是给我们带来了最大的惊喜。除了带领 Facebook,以及收购的 Instagram, Whatsapp, Oculus Rift 们继续高歌猛进之外,他还用捐出 99% 自己股票的方式让人类进步了一点。扎克伯格从来之于我最吸引人的一点是,他一路从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成长到现在这样,是一个巨大的奇迹。


扎克伯格太善于改进自己了,不管是从身边人学习(数数他一路来的老师吧:Sean Parker, Peter Thiel, Marc Andressen, Bill Campbell, Steve Jobs, Don Graham, Sheryl Sandberg…),还是对自己的持续要求(每年一个年度计划:学中文、只吃自己宰杀的食物、每天认识一个 Facebook 以外的人,以及今年的「A Year of Books」),在外人看来都难以想象。2015 年最后一篇文章,我们就推送一篇纽约时报在 Facebook 上市之际写他如何博采众长、从各种地方学习的文章。


你的 2015 过得怎么样?回首这一年,你变得更好了么?最后一天,我准备把《The Social Network》翻出来再看一遍。


谢谢这一年的陪伴。新年快乐。


The Education of Mark Zuckerberg

作者:Evelyn Rusli、Nicole Perlroth、Nick Bilton

翻译:燕伊忍、代翠、Zan

原文链接:nytimes.com/2012/05/13/

面对即将到来的镁光灯,马克·扎克伯格做好了准备。


这个周一早上,马克·扎克伯格的观众,「谁是华尔街的主宰者」名单里的、支配着巨大财富的显要者们,共同来到了纽约的喜来登大酒店。报纸沸腾了,黑莓手机嗡嗡响动。扎克伯格就要上场——


等等,扎克去哪儿了?


扎克伯格,Facebook 穿套头衫的大男孩,正待在卫生间里。显然,那身西服还得再等等。


谢丽尔·桑德伯格,扎克伯格的二把手,处事圆滑又不失优雅,用中国古代道家的理论来说,她的「阴」与扎克伯格程序员式的书呆子气和些许吸血鬼气质的「阳」互为补充。在喜来登大酒店宴会厅的舞台上,她耸耸肩说:「扎克伯格,你懂的。」台下的各类投资人都笑了:是的,我们懂。


这天是 5 月 7 号,离扎克伯格 28 岁生日还有一周的时间。正如华尔街、硅谷及外界所都知道的,有些大事要发生。这桩交易不仅将会永远地证明 Facebook 几乎改变了世界,也将证明对社交媒体的狂热、对这家公司的崇拜会不断加剧,直至疯狂。


在纽约市中心曼哈顿喜来登大酒店的宴会厅里,Facebook的高管、公关团体和银行家们在精心策划该公司的首次公开募股。这不仅仅是 IPO,它看起来像是一个文化事件,一个科技史高峰,一个历史时刻。各大财团为了数十亿美元的认购数额来到了这里。如果一切顺利,Facebook 在周五就会通过 IPO 公开发行,估值将达到 1000 亿美元。

图:坐着的是扎克伯格,从左到右依次是他的两个姐姐, Randi 和 Arielle, 母亲 Karen 和父亲 Ed, 2005年在加州 Facebook 的办公室里。图片得到纽约时报 Sherry Tesler 授权。


1000 亿美元——一家 8 年前还不存在的公司。


没有人比马克·埃略特·扎克伯格对这件事影响更深。在电影《社交网络》中,扎克伯格是一个恶棍英雄,世界的破坏者,时间的吞噬者。但不论好坏,他都是在颠覆了我们交流和思考的方式这件事上,自古登堡(德国活版印刷术发明人)以来最新的领军人物。


至今为止,扎克伯格故事的梗概是这样的——童年在纽约市北威郡郊区的杜波斯佛里(Dobbs Ferry )长大,在哈佛经历了脸书事件,然后是 Facebook 在硅谷的野蛮生长——这些是广为人知的。但是 Facebook 的 IPO 将开启新的篇章——确实是新的一卷——即使是在历史上伟大的商业故事中。这也会使扎克伯格一夜致富,个人总资产达到 187 亿美元。


撇开扎克伯格令人难以置信的履历之外,很多人都有个疑问:扎克伯格真的为这一切做好准备了吗?他真的——说得直接点儿的话——成熟到可以领导一家比麦当劳和高盛市值还要大的上市公司了吗?对这些问题的回答将决定 Facebook 的未来,也将决定公司新晋股东的财富。这是第一次,扎克伯格将会受到资本市场无情的审判。而每一个 CEO 都知道,这个市场是多么的残酷。


「投资本质就是赌局,并且赌注总是:这个公司创始人能行吗?」Reid Hoffman,LinkedIn 的联合创始人,在较早的一篇采访中说道。他也是扎克伯格的导师和 Facebook 早期的投资人。他说:「马克做的很棒。」


这个观点很难反驳。但对于扎克伯格,真正的问题是,作为 CEO,他能带领公司走向何处?他拒绝为纽约时报这篇文章接受采访,但是通过对众多风险投资者和硅谷企业家的访问,以及和公司员工及在他征途路程中指导过他的外部人员的采访足以让我们一探究竟。这些人说到,在套头衫下面,是一个越来越自信的领导者。失败让他变得更加自信——有一些非常大的失败——当然令人称颂的成功也让他变得自信。


朋友和同事都认为,扎克伯格的目标是成为一名长远的 CEO。就像软件工程师写代码一样,他将自己像代码一样完善,从而,按照工程师的说法,保证他的代码不会崩溃。


很多与扎克伯格有交往的人说,即使现在身家百亿,扎克伯格仍保持清醒,知道自己的局限所在。他擅长的地方——产品设计和策略——在这两方面他倾向于管理到细节。他不擅长的是——日常管理和运营——在这方面他巧妙地雇佣人才。他雇佣并得到最优秀的工程师和管理者的支持,其中包括 42 岁令人敬畏的桑德伯格女士。朋友和同事说,是桑德伯格指导不善社交的扎克伯格如何与员工交流,如何构建 Facebook 的商业帝国。


除了加州门洛帕克公司总部的谋士之外之外,扎克伯格还向外部的智囊团取经。他把硅谷的科技大亨,例如比尔·盖茨和乔布斯发展为自己的导师,此外还有多变的 Marc Andreessen,Netscape 的联合创始人。Donald E. Graham,华盛顿邮报的主席和首席执行官。


一个风险投资人在 2005 年见过扎克伯格之后,认为这个年轻人想要的不仅仅是风险投资人的钱。他还想要一个认识比尔·盖茨的机会(最终他依靠自己认识了比尔·盖茨。现在盖茨经常在慈善和管理方面给他建议。)


「关于马克最有趣的一点是,他如何自我发展为一名领袖。」Mark Benioff,Salesforce 的 CEO 说到,他和扎克伯格相识很多年。「他不仅对这个行业有远见卓识,他对自己同样如此。」


是的,现在的扎克伯格仍然有点不善社交,尤其在圆滑世故的华尔街。例如,上周一在喜来登大酒店,一些人就对他随意的穿着展开争论,认为这是对金融行业的不尊重。

「马克标志性的套头衫其实是在告诉投资者他不在乎这些。」Micheal Pachter,Wedbush Securities 的一名分析师告诉彭博TV,「他会成为他自己,他也会一如既往他的行事风格。」但是 Pachter 先生也补充道:「我认为这是不成熟的表现,他必须意识到既然他为公司引进了投资人,他就应该对投资人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因为他在向他们要钱。」


图:去年 9 月,扎克伯格在介绍 Facebook 的新功能。图片得到彭博新闻 David Paul Morris授权。


但是,不可否认,华尔街投资者们和 Facebook 全球 9 亿多的用户已经习惯了扎克伯格,他的怪癖以及其他一切。当然很久之前,科技教父像乔布斯和盖茨就已经挑战了 CEO 该如何穿着、说话和行事的旧偏见。但是当扎克伯格横空出世,Facebook 的成功把这个边界推得更远了。


「马克在学习方面就像一块海绵,他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喜欢在交流时提问。」扎克伯格先生的一位朋友这样说。考虑到即将进行的 IPO,这位朋友和本文中采访的很多其他人一样选择了匿名。「他总是在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而且他非常清楚自己擅长什么,以及在哪方面只是资质平平。」


近几年,有关「高高在上的 CEO 正在消失」的文章很多,这类高管总是从宝座上发号施令,朝他们的下属大吼大叫。


马克扎克伯格看上去完全相反,但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可比那些 CEO 帝国主义多了。Joe Green 是他在哈佛时候的室友,他说特别是在早期的时候,扎克伯格先生自信得甚至有点孤傲。Green 先生说,他可不是一个易于沟通的人。


「你可以认为这是一件坏事,但是要成就像 Facebook 这样的事物你还真得有点难以理喻的自信。」Green 先生说。他现在是一款非常受欢迎的 Facebook 应用 Causes 的联合创始人。


这么说来,扎克伯格先生沉迷古希腊和罗马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他最喜欢的电子游戏是《文明》,在游戏里玩家的主要目标是「建立一个能经受住时间考验的帝国」。


一位朋友指出,《文明》是「创立Facebook 的试炼场」。


但在 2006 年的时候,扎克伯格先生几乎将公司拱手相让,此后他将之视为他作为 CEO 最大的一次失误。


当时,雅虎的高管 Daniel L. Rosensweig 频频向 Facebook 抛出橄榄枝,希望雅虎能将其收购。扎克伯格的开价为十亿美元,大概是 Facebook 本周 IPO 估值的 1/100。


Rosensweig 先生现任 Chegg 的 CEO,当时他和扎克伯格先生已经私下握手敲定了这笔交易,但是后来雅虎的股价突然下挫,于是将出价减少到 8 亿 5000 万美元。


扎克伯格如释重负地拒绝了——并且发誓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如果你不想卖掉你的公司,千万不要和别人谈论卖掉公司的话题。」去年十月,扎克伯格先生在斯坦福大学的一次创业公司大会上这么说。他下定决心牢牢握住 Facebook 的控制权,并且解雇了曾经支持那次雅虎交易的同事。


当 Facebook 面临在线隐私这样的棘手问题时,即使颇具争议,他仍然展现出了这一信念。2006 年 Facebook 推出新闻流(News Feed)功能时,扎克伯格确信这项功能会成功,但恰恰相反,很多用户对他们的主页上会自动广播账户变更和活动感到烦不胜烦。


后来,Facebook 甚至接到了加利福尼亚 Palo Alto 警察局的电话,问他们可不可以把新闻流功能撤掉,因为有人威胁要为此在市中心举行一次抗议游行。

图:5 月 4 日,Facebook IPO 承销商之一摩根大通在位于公园大道的办公室欢迎 Facebook 高管。摄影:Hiroko Masuike 纽约时报


最后扎克伯格先生为此事致歉了——但他基本上未对新闻流做出任何更改,事实上,直到现在,他还在力图让用户分享更多信息,虽然用户常常并不理解,而他也只有在人们的抱怨剧增的时候才稍作退步。Beacon 最终就被证明是一个败笔,这个广告系统会自动将用户在亚马逊之类的网站上的购买行为在 Facebook 上公开,扎克伯格先生抛弃了这一功能并随后花费 950 万美元设立了一个隐私基金来解决与之相关的一起集体诉讼。


然后他又继续去该干嘛干嘛了。


「这家伙简直冷酷无情。」一位Facebook 前员工说道,「如果这条路走不通,他会不断地返回再尝试。」


华盛顿邮报单调的办公室位于华盛顿西南,和硅谷简直是两个世界,但 2005 年上半年Facebook 的故事却在那里发生了一个重要转变,通过一位哈佛同学,马克扎克伯格见到了华盛顿邮报公司的 Donald Graham。


扎克伯格先生和 Sean Parker —— Napster 联合创始人,也是早期心腹以及公司的首位主席——一起去华盛顿看看该公司是否愿意投资 Facebook。


正如 David Kirkpatrick 之后在《Facebook效应》一书中讲述的一样,扎克伯格先生对华盛顿邮报公司和硅谷科技公司之间的差异感到非常震惊。


「我简直被企业文化之间的差异震惊了,他们的目光长远,并且非常注重品牌。」扎克伯格先生在书中回忆到。


扎克伯格之后全程观摩了 Graham 的四天工作,包括旁听会议和分析报告,努力学习掌管大公司是什么样的体验。2009 年,扎克伯格先生邀请他加入自己的董事会。


华盛顿邮报从未投资 Facebook。


令扎克伯格先生印象深刻的不光是 Graham 先生的长远视角,还有邮报公司的股权结构。正如很多其他传媒公司一样,邮报采用的是双层股权结构,这赋予了 Graham 家族强势的投票权。


扎克伯格效仿了这种模式。当 Facebook 上市时,他只拥有公司的少量股份——但却控制了公司超过半数的投票权。


Parker 的故事也给扎克伯格上了宝贵一课。Parker 今年 32 岁,他让扎克伯格意识到拥有公司话语权的重要性。对 Parker 来说,这件事是私人的。作为 Plaxo 这家线上地址簿公司的创始人,他和他的风险投资人之间进行了残酷的角逐,最终以比他预料中还要穷的状态离开了自己的公司。


因为很希望能够保护扎克伯格,他帮忙提出了一些法律文档来保证扎克伯格在 Facebook 有两个董事会席位( Parker 拿到了一个)。只要扎克伯格有一个董事会席位,他的股份就不会在 Parker 离开 Facebook 后被拿走,因为 Parker 把他的董事会席位给了扎克伯格。

图:赤脚的扎克伯格和一些 Facebook 的早期员工们,照片摄于2005年 Facebook 的某间办公室里,后排左是 Andrew McCollum,后排右是 Dustin Moskovitz,以及 Sean Parker


Sean Paeker 在 Facebook 里还扮演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他帮着招募了很多 Facebook 的早期员工。譬如 Matt Cohler,之后成了 LinkedIn 冉冉升起的新星;Kevin Colleran,Facebook 第一批销售人员之一;还有 Aaron Sittig,他之前和 Parker 一起在 Napster ,之后加入 Facebook,成了设计师负责人。Parker 还负责 Facebook 的早期融资工作,之后慢慢从一名投资人和公司之间的中间人发展成一名像 PayPal 早期合伙人 Thiel 一样有影响力的投资人。


不过乔布斯也向扎克伯格传授了一些关于招聘的心得感悟。他刚到苹果公司时,常常约潜在雇佣对象绕着 Palo Alto 散步,并借此试探意向。


扎克伯格在 Facebook 早期就开始向乔布斯寻求帮助,众所周知,他们俩常常一起在午后的 Palo Alto 散步并建立了良好的私交,很多人将其称为一段富有意义的私交,尽管他们最终成了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扎克伯格也很受苹果设计的鼓舞,并效仿每年的 Macworld 大会推出了 F8 开发者大会)。扎克伯格在之后的招聘中沿袭了乔布斯的散步法。当 Facebook 将总部建在 Palo Alto 之后,他也经常和那些新招募的高层一起沿着办公室附近的林荫小道徒步交谈。


据其中一些通过这种方式被招募进 Facebook 的人说,他们通常会沿着小径漫步,沿途扎克伯格会询问一些问题,然后在一个视野不错的高地结束。在那儿,扎克伯格会对目前他们面临的情况和之后的愿景进行解释。「他会依次指指苹果、惠普等许多其他的科技大公司总部,」其中一个被扎克伯格招进 Facebook 的人在去年告诉纽约时报,「之后他指向 Facebook 然后说,我们最终会比之前提到的所有公司更大。如果我加入了这个公司,我就能成为这个帝国的一部分。」


「我们不需要牵扯到任何律师,就让我们单纯地谈论这件事。」


这句话频繁出现在扎克伯格对想收购的公司的前期示好中的电话或 Facebook Messenger 里。在过去的八年中,Facebook 已经买了一连串的创业公司,比如 FriendFeed,Snaptu,Gowalla,以及在今年4月份宣布的将以10亿美金收购的 Instagram。


作为 CEO,扎克伯格在一连串的交易中证明了自己作为谈判者的精明和天赋。


「马克会说服那些公司们相信他终将实现那些愿景,他们应该接受这个估值交易。」其中一个和扎克伯格交流过的 CEO 如是说,「之后他会回过头去和那些有意向投资 Facebook 的投资者说,看,这家创业公司将以这个估值加入我们,所以你应该投给我们这些钱。」


比如,在和 Instagram 的交涉接近尾声时,扎克伯格和 Instagram 的CEO Kevin Systrom 私下里达成了一个交易,当时他们正在扎克伯格那套位于帕洛阿尔托的价值700万美金,有5间卧室的豪宅里。而他们的律师和顾问们则在远处注视着他们。


「交易结束后,马克和 Kevin 坐在外面吃牛排和冰激凌,而那些律师们都在屋子里面看《权力的游戏》。」,其中一个在场的人描述到,大家一点也不奇怪是「两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独自敲定着相关的交易条款。」


和 Instagram 的交易展现出扎克伯格在过去的八年中是如何巩固他的权力的。据那些同公司关系紧密的人说,Facebook 的董事会,只是在这项交易被宣布之前得到了一份简短的介绍邮件,并没有提任何意见。


所以直到现在,作为 CEO 的扎克伯格从来没有这么安全——或者说,考虑到即将到来的 IPO,也从没这么暴露过。据很多人说,他在公司之外几乎没有亲近的朋友。他有一个女朋友,普莉希拉·陈;一条狗,Beast。像它的主人一样,Beast 是一只有着长发绺的匈牙利长毛牧羊犬,它在 Facebook 上也有一个主页(它现在已经有541,786个赞了)。


在某些夜晚,当黄昏降临 Menlo Park 时,扎克伯格和一些他的哥们儿们会在 Facebook 的总部外面玩曲棍球,或许还会喝一两罐啤酒。这个游戏是最近刚刚出现在那儿的,尽管当扎克伯格还是个住在杜波斯·佛里的小男孩时,他就已经开始玩它了。


走出办公室来到院子里,几乎所有二十几岁的男性员工们都会参加这项活动,喊叫着,滑着,直到天色暗下来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巨大的黑色瓷砖拼成的单词「hack」横跨整个院子。他们将之戏称为他们的「Hack体育馆」。


Facebook 的男孩们和他们的队长,马克·扎克伯格,正滑得起劲。他们小心地瞄准,击球。他们打算赢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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