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投行干投行:我们为什么创办时间价值

离开投行干投行:我们为什么创办时间价值

王炜王炜

本文是我在创业之初,受“壹心理”的邀请在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做的演讲,后由“壹心理”和时间价值网(sjjz.com)的同事根据演讲内容整理而成(当时有PPT,这儿没放上来,可能会影响理解)。演讲主要讲了下为什么我们要离开光鲜的投行以及为什么要创办时间价值网,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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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刚主持人说这期演讲是学霸专场,前几位学霸都已经讲过了,那轮到学渣上场了。我叫王炜,是时间价值网的创始合伙人之一,今天想和大家分享的主题是“离开投行干投行”。

第一部分引言

在演讲以前,我想先代表时间价值网介绍一下我们的四位创始合伙人,我和其中两位来自投行,还有一位曾是北大的老师。我的合伙人和前面的演讲者一样,大部分都是学霸。

第一位叫庄舟浩,北京大学05级法律硕士,学霸,同学都管他叫庄子,原因之一是他的研究能力特别强,曾经写过一篇论文,造成了很大的轰动性,主题好像是分析狗的法律人格。此外,他的动手能力也很强,上学时为了治疗自己的咽喉炎,翻阅了古今中外很多医学典籍,结果把牛皮癣给治好了。毕业时我们一直担心他会不会成为一位蒙古大夫,但最后他去了投行,到了东北证券,一干就是8年,离开的时候做到了投行部的高级副总裁、准保荐代表人。

第二位叫蒋牧人,也是北大05级法律硕士,之后在中信建投和华林证券投行部工作了8年,做到了高级业务总监。蒋牧人也是一学霸,同学们习惯叫他老蒋,这不是昵称,而是他的确很老——在成为我们同学之前,他曾前往马里兰大学攻读生物学博士,最后肄业,原因是他在美国研究病毒方向,911爆发时回国结婚,之后后再想去老美就不给签证了,哥们儿一生气,考北大读硕士来了。他的肄业与我们创业无关,但我们能在一起创业倒是与他肄业有关,因为他给了我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成功的创业团队怎么可能没有一个肄业的人呢!就这样我们就走到一起了。

第三位叫黎元春,北大99级固体地球物理专业,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学霸,因为我在北大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老师了,据说他上学几年没怎么研究地球,倒是天天打篮球,最后毕业又因为计算机水平无敌留校了,真是不想当司机的裁缝不是好厨子!北大建立深圳研究生院时他被委派过来搭建计算机中心,据说深圳大学城的网络也是他搞起来的,如果同学们用的不顺手,一切与我们时间价值网无关啊(演讲地点为位于深圳大学城的北大汇丰商学院)。

下面该轮到我了,我叫王炜,北大05级法律硕士。上帝为了保持物种的多样性,一定会在有学霸的地方安排几个学渣,该死的多样性,我于是成了那个学渣。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学习成绩虽然不如他们,但我成了他们的班长。在座有很多同学,肯定都知道班长这种动物一般有两个两个特点:一是长的比较丑,二是人缘比较好。长得丑比较好理解,北大崇尚民主,班长也是选举出来的,学校里面狼多肉少,班长这种抛头露面的差事,肯定不能让长的好看的占了便宜;人缘好这个特点可能在北大深研院会更突出一些,我们上学时校园活动没那么多人参加,需要班长张罗同学们来当托,而且还要组织大家鼓掌之类的,比如我现在在演讲,班长手一举,大家就要跟着鼓掌(边说边举手,会场观众笑声中鼓掌)。我毕业之后也很有幸进了投行,最开始在中投证券,后来苏格兰皇家银行(RBS)在国内组建合资券商华英证券,我又去了那儿,离开的时候是投行部的高级业务总监。

第二部分我们为什么离开投行

我们四位在2014年3月份,不好说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凑到了一块做了一个项目,就是大家现在看到的时间价值网时间价值网是一个互联网的金融平台,目标是“盘活存量非标资产,提供优质现金管理工具”。呃,好吧!我估计说到这会儿大家都已经不大关心时间价值网是做什么到了,大家肯定都在想,为什么你们高大上的投行不干,要去做一个草根的金融网站?——穷?我想可能这不是主要原因。——世界这么大,我们想去看看?一个个年纪这么大了,应该也不对。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觉得要探讨这个问题,首先要和在座的各位达成第一个认知上的共识,即中国的投行是什么样的?或者说我要先阐述一下,你们想象中的投行是什么样的?而我们经历的投行又是什么样的?这之间有什么差异?

这张图片截自电影《亲密敌人》(弹出徐静蕾等明星西装革履照),这部电影据说描绘的是投行的故事,我猜你们想象中我们长这样,都是帅哥靓女。但现实中,我们长这样(弹出演讲者站在街头吃包子的照片),看不清楚到底多丑也不要紧,直接看我本人就好了,这是我在尽调项目现场就餐的照片。各位想象中投行是不是应该坐这样的飞机、住这样的五星酒店(弹出飞机和酒店照片)?但实际上国内投行的大部分客户都是生产型企业,扎根在边远地区,投行人往往下了飞机或者下火车后还要坐这样的巴士去找他们,而且投行在客户现场办公时间比较长,出于成本的考虑,往往会住经济型酒店(弹出挤满人的巴士和经济型酒店照片)。各位想象中投行的工作场景是不是天天搞头脑风暴,到处做presentation?但实际上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伏案写材料,然后去一个叫荣大的地方,一捆捆的打印出来,一批批地抱证监会去。我的一位投行小兄弟曾总结过国内投行现状:

在承揽项目时,大项目基本是陪太子读书,小项目基本是价格战;

在承做项目时,角色自动转变成作家,不管企业实际怎么样,就看着一堆企业提供的文件,使劲编出花来,目标就是取悦证券会的审核以获得发行批文,而投行人本应该更专注的融资方和投资方放在什么位置呢?“呵呵”

在团队建设方面,可以总结为“学徒制度”和“山头文化”:大部分投行是没有系统性的技能培训的,都是老员工教新员工,比方说在坐有同学进入我的团队,想学点独孤九剑,不好意思,我只会蛤蟆功,那你就只能跟我学蛤蟆功。山头文化说的则是投行部门中分为好多团队,每个团队都有各自的利益取向,在做项目的时候争资源,在分奖金的时候抢利益。

最后在大家最关心的奖金分配上,可以套用《阿甘正传》里面的一句话:奖金像一盒巧克力糖,但是你不能永远不知道自己会拿到多“少”。

说到这儿,你肯定会疑惑,这才不是你们想象中的投行,是不是打开的方式不对?但不好意思,这可能就是真实的中国投行,至少代表我们经历过的投行。于是我们不想干了,我们想干一下想象中的投行。当然我说的我们想象中的投行不是长成那样、坐专机、住五星级酒店,我们是想为融资方和投资者做一点事儿,而不是再像以前一样当个取悦监管的作家。

第三部分我们是否真的离开了投行

一、什么是真正的投行

就这样,我们华丽丽的走了,也可以理解为灰溜溜的走了。那我们是否真的离开了投行呢?

这时候我想再和在座的各位达成第二个认知上的共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投行?相信大部分人都有一些了解,金融世界三大主体,投资者、融资方是必须的两大,金融是资金在投资者和融资方之间的融通,在其中起调度作用的就是中介。我们一般认为中介这一主体就是投行,或者叫泛投行机构。他们一头帮融资方设计各种融资方案,权益类、债务类、或者其他创新类。另一头为投资者提供各种投资工具,股票、债券、衍生品等等等。说白了,真正的投行就在做两件事,一是为融资方提供低成本、高效率的融资渠道;二是为投资者提供低门槛,低风险,高收益,高流动性的投资工具。或者我们换一句话来说,谁在做这两件事,谁就是在干真正的投行。

二、监管占位、投行失位,中国金融怎么样

如我前面所提到的,在严格的金融管制体系下,我们投行人都在做取悦监管的事儿了,根本没顾上为投资者和融资方做什么,造成了监管占位、投行失位的局面,中国的金融处于什么样的状况呢?我们那位差点成为蒙古大夫的合伙人庄子有一个诊断,说中国金融现在内分泌失调。

大家可以和我一起做这样一个分析(弹出PPT中的四象限图,左上角为银行、右上角为投资者、左下角为融资方、右下角为非标市场),右上角的投资者遇到了什么问题?我这儿有一组数据:2014年年末中国的城乡居民存款余额是49.9万亿,中国是一个储蓄型国家,但不表示大家都喜欢存银行,而是低福利低保障下的自然选择,我们需要为将来留有后路。那么左上角的银行给我们的回报是多少呢?活期存款利率0.3%左右,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3%左右,算上通货膨胀率,号称3%,实际上可能在3前面加个1,这就是49.9万亿城乡居民存款遇到的问题——接受低利率和高通胀的盘剥。从结果推导,在当前的金融环境下,投资者没有更好的投资渠道保证闲置资金的保值增值,只能存到银行接受盘剥。

那我们看一下,左下角的融资方什么问题?左下角的融资方的问题主要集中于民营企业或者说是中小微企业, 2014年中小微企业的GDP贡献率是60%,税收贡献率是50%,但他们在贷款余额中所占的比例不到30%,也就是大多数的中小微企业都没有从银行拿到钱。右上角的银行吸收着巨额的储户存款,钱都到哪儿去了呢?都给了所谓的体制内的大企业,这些大企业往往重资产、重包袱、盈利能力差,享受着银行低利率的补贴,却在拖着经济结构转型的后腿,此处涉及“二元金融”理论,就不展开说了。

那没有融到资企业怎么办呢?他们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于是便倒向右下角,借助高成本融资渠道,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非标金融体系,融资后形成的产品就是一大堆的非标金融资产。我们也许常常从新闻中听到一个词,挺吓人的,叫“影子银行”体系。其实影子银行是很正常的,因为体系内的金融服务融资方享受不到,就要在左上角银行的对角,即右下角形成一个映射,在那儿取得他们所需要的资金,据说目前中国的影子银行体系接近60万亿。这个体系的存在解决了金融的问题吗?我们认为没有,主要原因是这个体系不够市场化。右上角投资者的钱很难进入这个体系,因为非标资产顾名思义就是不是普通的投资品种,虽然收益率不错,但个头比较大,投资起资点高,投资期限也普遍比较长。投资者的钱不进来,那非标市场给融资方的利率自然不会低,左下角融资方的融资成本也就降不下来。

正是因为监管的占位,投行失位,没有人在上下左右四个区域没有起到资金融通调度的功能,导致出现了前面分析的结果:投资者钱没有其他投资途径,只能存银行接受低利率、高通胀盘剥;银行一边求大企业贷款,一边又对中小微企业融资方的贷款请求置之不理;中小微企业无法从银行获取融资,而从非标市场获取资金成本又较高;非标体系越来越大,但市场化程度始终不高,投资者无法涉猎、融资方融资成本又居高不下。——这就是我们的中国金融——内分泌失调的中国金融。

三、互联网金融力量是否能改变中国金融现状

谁能改变中国金融现状呢?传统金融企业一直想办法,但这个状况在某种程度上是他们造成的,就像人没办法把自己提起来,他们也没法改变金融现状。那互联网金融这个金融体系外的产物可以吗?有人觉得互联网金融可能是拯救中国金融的救命稻草,又有人说互联网金融只是茶杯里风暴,解决不了实质问题。那我们还是按照前面的思路,把互联网金融分析一遍。

此处,我想再和在座的各位达成第三个认知上的共识,什么是互联网金融,或者说互联网金融都有哪几种业态,分别干什么?

之前朋友们听到我们做互联网金融时,都会问我们是不是p2p,其实p2p只是互联网金融里面的一个分支,可能戏唱的太热闹了,被人当做了主角。我认为互联网金融的投融资领域目前主要由三种业态:一是传统金融资产网销平台,代表是余额宝,业务就是把传统金融产品中的货币基金搬到网上来销售。二是p2p网贷平台,代表是人人贷,业务是直接把投资者的钱给融资方,中间赚个利差;三是金融资产交易服务平台,代表是时间价值网,和我们站在一起的还有两位大家比较熟悉的巨人,阿里的招财宝和陆金所Lfex(注意不是陆金所做p2p的Lufax),金融资产交易服务平台的业务是提供非标资产与投资者对接的金融服务。

了解了三种业态,那我们分别来分析一下各类互联网金融平台都能为中国金融带来什么改变。

1、传统金融资产网销平台

传统金融资产网销平台把传统金融资产直接搬到了线上,没有做任何的金融处理,理论上而言是渠道商。以余额宝销售货币基金为例,以前我们在线下要去找基金公司网点,然后再从那儿购买或赎回产品,非常不便。现在直接用余额宝,划几下手指就可以自由买卖。他解决了购买途径的问题,让人们可以很方便地买到。但他们是否解决了中国金融的问题呢?我们认为没有,道理很简单,像货币基金类的传统金融资产一直存在,如果能解决中国金融的问题,那早就解决了。传统金融资产网销并没有做什么金融创新,唯一的改变只是把产品线下销售转到网上销售,但不可否认的是,余额宝等企业推动了互联网投资习惯的形成,也推动了线上支付、结算技术的进步。

2、p2p网贷平台

P2P网贷平台的理念是运用互联网技术,让投资者和融资方在他们的平台直接对接,口号是去中介化、脱媒。他们想在我们刚看到四象限图中画一道线,把右上角的投资者和左下角的融资方直连,然后把左上角和右下角的一切中介全部擦除。我个人对这种模式持保留意见,原因有几个:

首先,对投资者而言,大部分闲置资金的首要目的都是保值增值,对安全性要求很高,而在现有的征信体系下把钱直接投给融资方,我觉得是很有问题的,如果非要用一个中性的说法来评价,至少风险对投资方来说是不可控的。加之P2P平台大部分是线下放贷公司触网转变而来,金融创新能力欠缺,在信用增级和流动性增级设计方面简单粗暴,甚至采用平台担保或资金池的模式实现,已经触及法律底线,不仅无法解决投资者乃至中国金融的问题,还可能导致投资者资金损失甚至金融风险蔓延。

其次,对于融资方而言,P2P希望采用去中介化和脱媒的方法来降低融资方的成本,但往往在运营中又为了提升投资者的信任度,自己又扮演了新中介的功能,比如尽调、征信、担保、提供流动性等等,而这些其他专业化中介驾轻就熟且成本控制得已经很好的服务,到了P2P平台来做的时候可能就不那么顺手、成本也更高了。加之小额信贷坏账率较高,P2P平台还要获取高额利率才能覆盖坏账率。前面种种,融资方自然无法从P2P网贷处获得低成本融资,据我了解的数据,大部分从P2P平台融资的企业成本都超过20%。

再总结一下我对P2P的两点看法:第一,投资风险不可控,第二,融资成本羁高。这里插一句,实际上P2P网贷平台陷入了一个逻辑悖论,他们的口号是去中介化和脱媒,而在实施过程中,实际上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新的中介,而且是一个更低效、高成本的中介。当然,我们有很多校友在做这个事情,希望他能够找到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3、金融资产交易服务平台

金融资产交易服务平台在做什么事情呢?我们在做一些与右下角,即与非标金融体系相关的事情(指向PPT四象限图的右下角)。我们尝试切入非标市场,前面曾经提到,在现有的金融体系下形成了非标市场,但这个市场运作效率很低,原因我们也分析了——不市场化,投资者的钱进来的少,融资方融资成本高。如果把投资者看做买方,融资方看做卖方,只有买和卖两方面都活跃,才能让非标市场真正市场化。

那我们这些金融资产交易服务平台能做些什么?我们一方面通过金融模式的设计和法律架构的重构,在不大幅降低非标资产收益率的情况下,把其投资门槛降低、安全性提升、流动性提高,这样普通投资者就可以在这个市场投资了,买方就慢慢多了起来,钱也就随之注入,钱不再是市场的稀缺资源,那融资方融资的成本就会自然下降。这就是金融界常说的,市场的流动性起来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欢迎一切中介,因为有中介才会搅动这个市场,我们也要去中介化和脱媒,但我们口号是去无效中介、脱无效媒,而这一过程是通过市场化来实现的,让市场把无效的水分甩干。

我们看似是在解决非标市场的问题,但最终是通过切入非标市场,解决了投资者和融资方的问题,从逻辑上而言,应该是最能解决中国金融的问题。我们团队在创业前期选择业务模式时常告诫自己要保证逻辑的自洽,也曾经打过一个很有意思的比方,大致是这样:p2p的逻辑很有意思,大象很热,所以要把大象放进冰箱里,一共需要三步,第一步,冰箱门打开,第二步,把大象塞进去,第三步,把门关上。但我们的逻辑是什么呢?大象很热,把它牵到一条河里,让流动的河水带走他们的热气,洗涤他们的尘埃。虽然我们还很小,但我们常在狭小的空间里做一个伟大的梦,我们要让让非标市场变成一条流动的河流,把中国金融这条大象牵进去降一降温度、洗一洗尘埃。

四、投行,我们不曾离开,也许刚刚上路

到这里我的结论其实差不多已经出来了,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真正解决投资者和融资方问题的事情,也就是投行,所以对于投行,我们其实不曾离开。我们也许离开了一个你们想象中的投行和我们经历过的投行,但是我们现在开始做上了真正的投行。


时间价值网作为一个互联网金融平台,关注并解决金融本质的问题,同时注重互联网的用户体验。那目前我们做到什么程度?

我们经过近一年的研发,开发了一套后台系统,可以做现金流处理,有安全性增级和流动性增级机制,可以把非标产品不规则的现金流全部转变成类似标准化的活期投资产品;我们目前已经试点把信托放上来,通过金融模式和法律结构的重新设计,在保证安全性不变甚至有提升的前提下,将其投资门槛降低,还能随时申请变现,年收益率为8%,非常适合普通投资者当做闲置资金管理工具。

当然我们做到了其他平台没有做到的用户体验,比如说按秒计息,据我所知目前除我们之外最先进的平台也只做到了按日计息,但在时间价值平台上,投资者每秒钟都能够看到账户资金的增值。比如说预约起息,投资者资金进入平台的一瞬间收益就开始计算。这些体验都是真正践行我们平台的名称——“时间价值”。

当然我们还有很多需要进一步提升的地方,或者说我们未来要实现的梦想,比如说我们要进一步发掘优质非标资产,比如说要进一步完善交易机制的设计,这套机制目的在于盘活非标市场,让更多的中介和市场主体能主动参与进来。还有其他更多的,等等等等,让我们拭目以待。

第四部分关于创业一事想说的话

这是一个关于创业心理学的论坛,前面说了很多投行和中国金融的事情,最后我想把演讲收回来说说创业。其实很简单,就两句话:

第一句是“理性创业”。和现在越来越年轻的创业大军相比,我们是一个“中年”创业团队,平均年龄35岁以上,在投行干了七八年,虽然没有挖到一桶金,但至少拎了一只桶,并不是空怀理想、赤手空拳杀奔战场。我们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做我们感兴趣和擅长的事情。我个人建议大家在创业前要三思,前面讲了很多市场化的好,可市场化带来的竞争也是很残酷的,在没有准备好之前,不要走进这个屠宰场。

当然,如果大家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非要创业,那我想说第二句话:“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在此谢谢我的团队和关心爱护时间价值网的朋友们,谢谢你们认为我们做的事情是对的,谢谢你们喜欢和我们在一起,谢谢在座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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