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十大奇案系列之三:八仙饭店灭门案

香港十大奇案系列之三:八仙饭店灭门案

本来按时间顺序,这回应该讲的是雨夜屠夫案,可是上回精简君一不小心说成这回讲八仙饭店灭门案,干脆将错就错吧,我们就先讲讲八仙饭店灭门案。


由于该案资料极为详尽及统一,我们直接套用维基百科及百度百科的文字和图片,稍作简化。


八仙饭店灭门案是1985年轰动一时的凶杀案。疑凶黄志恒涉嫌杀害澳门八仙饭店东主一家九口及一名员工,死者年龄由7岁至70岁。当凶案翌年被揭发后,外界盛传凶徒把死者尸体煮成叉烧包,并于饭店出售,案件震动香港及澳门。


案情:

1985年8月8日中午,澳门警方接到泳客报警,路环黑沙海滩浮出8件残肢,因为有4条右脚掌,断定遇害人数最少4人。过了几天,又发现3件,面对11件残肢,司警迅速成立专案小组;并邀请中国大陆法医来澳门协助化验断肢,留下纪录,但凶案调查并无进展。


1986 年4月,即发现肢体8个月后,澳门司法警察司署及广州国际刑警先后收到八仙饭店东主郑林兄弟来信,成为破案的契机。

八仙饭店位于澳门黑沙环(今维多利亚酒店现址),约1960年代开业,由郑林一家经营。郑林原本是一名烧腊小贩,但得到街市鸡鸭档主的提携,借钱让他开设饭店,1973年他与妻子岑惠仪结婚,育有四女一子,一家住在黑沙环第四街。据街坊称,郑林为人老实,颇受街坊欢迎,但其妻沉迷麻将,经常出入赌场,对钱看得极重,人缘欠佳。

八仙饭店现址


郑林兄弟的来信说:“余兄郑林去澳门多年,凭勤劳立业,但于去年八月初突然失踪,而他在澳门的八仙饭店及物业则由另一名姓黄的男子承受。而最近澳门路环黑沙阿婆秧海面又发现人体残肢,恐兄一家遇害,望警方竭力帮助找寻余兄的下落。”


郑林的兄弟指,其兄1985年7月曾带两名幼女回故乡中山,此后音讯全无。当时他们怀疑兄长妻子岑惠仪与那名姓黄的男子(黄志恒)有外遇,两人串通杀害郑林,又推测凶手与岑氏事后反目,于是把她一家杀害。信中提及的十名失踪者包括:


八仙饭店东主郑林(50余岁)及其妻岑惠仪(42岁),女儿郑宝琼(18岁)、郑宝红(12岁)、郑宝雯(10岁)、郑宝华(9岁)及儿子郑观德(7岁),女东主的母亲陈丽容(70岁)

女东主的九姨陈珍(又名陈丽珍,60岁),八仙饭店厨师、郑林之堂兄郑柏良(61岁)。


侦查:

司警接信后重新检验去年检获的残肢,发现一只女性指纹与八仙饭店失踪者陈珍的指纹相似,司警于是监视黄志恒,并访问约20名认识失踪人士的街坊。


当时八仙饭店一名鸡鸭商指,1985年8月4日下午,曾接到郑林来电订货,职员送货时,店内一切如常;翌日早上,当伙计再送货时,却发现八仙饭店突然贴出“休业三天”的告示。该鸡鸭商曾到访郑林住宅,当时一名陌生男子应门,指郑林举家去了珠海。


同样在8月5日,女东主九姨陈珍亦离奇失踪。她的邻居指,当日清晨,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上门找陈珍,指郑林的幼子发烧,请她协助,两人乘计程车离开,自此陈珍一去不返。


这两份口供令警方相信,郑林一家是在1985年8月4日至5日失踪;由于黄志恒已年届50岁,警方怀疑有一名年轻男子有份参与谋杀,但这名30岁男子是谁,至今仍不知晓。


缉捕疑凶:

1986年9月28日下午,黄志恒匆匆离开八仙饭店,欲进入中国内地,司警发现后即将之截住,带署举报中心调查。警方发现,黄志恒在郑林一家失踪后,除了接管八仙饭店,换上新员工外,同时把郑林位于黑沙环第四街的物业放租,黄志恒与一名二十多岁的儿子住在另一单位,当时其子驾驶的汽车亦为郑林所有。


盘问时,黄志恒指他只想送妻女返大陆,否认潜逃,又指自己以真金白银买下郑林的物业,这笔钱是从走私中赚取。当晚,他指自己哮喘病复发,情绪激动,扬言会咬舌自尽。翌日,司警正式发出八仙饭店10名失踪者的照片,要求居民提供有关资料。


此后,黄志恒又转口供,声称郑林欠他60万元赌债,把所有财产移交自己,郑林一家此后移民,但司警并未发现郑林一家的离境纪录。此时,警方在黄志恒的保险箱内,搜出郑林在南通银行红街市分行的保险箱锁匙、回港证,4名子女的出生证书、学生证副本。


1986年10月2日,黄志恒正式被落案起诉,移交刑事起诉法庭侦讯,并裁定表证成立,还押澳门市牢监狱候审。10月3日,黄志恒还押监仓第二天,被其他囚犯痛殴致遍体鳞伤,送院敷治,期间黄要求留医,不肯回市牢,10月4日早上即被押返监牢。


1986年10月4日下午,他利用市牢监狱内的铁皮垃圾箱,向左手腕上直割后横锯,被囚犯发现,经5小时抢救后得以保命。


同年12月初,他在狱中多次与其女伴黎氏见面,在最后一次会面时,双方放声大哭;他二十多岁的长子阿源亦在同一时期探访父亲,两人神情肃穆。


12月4日凌晨,黄志恒磨锋汽水盖拉环,在之前自杀的伤口再次割脉;当天上午8时,狱警派发早餐,发现他已无气息,手腕被一幅染满鲜血的棉被覆盖。警方事后在黄志恒身边,找到遗书、哮喘药及数本色情杂志。

黄志恒


黄志恒由始至终从未承认杀人,关于案发起因及杀人经过,目前流行的版本主要根据当时传媒的猜测:


1986年10月6日,黄志恒在狱中向其他囚犯披露案发经过,全因郑林欠赌债不肯偿还导致杀机。


黄志恒与八仙饭店东主郑林夫妇认识多年,且经常一起赌博,通常是打麻将,有时赌沙蟹(又称梭哈,我们看赌片经常看到的扑克玩法)。案发前一年(1984年)某晚,黄在饭店内与郑林夫妇及厨师聚赌玩沙蟹,黄志恒以2,000澳元的赌本赢取郑林近18万元,郑林当时答允一年内清还赌债,并口头承诺若不能还款,将自愿将八仙饭店抵押给黄。之后黄多次向郑林夫妇讨债均被拒绝,未能从中收取分文。


1985年8月4日晚上,八仙饭店关门后,黄志恒再到饭店向郑林讨债,当时亦遭郑拒绝。据黄志恒说,他原想叫郑林先偿还两至三万,馀款可以慢慢还,郑林说:“还乜X嘢呀?你又冇借据。”(还甚么呀?你又没借据。X为广东话粗口)双方于是发生争执,黄志恒随手捡起台上的啤酒瓶,击碎瓶底成一利器,一手箍着站在身旁的郑林幺子郑观德,用破瓶顶住他的颈部,喝令众人不得扬声。虽当时郑林一家及厨师共9人在场,但由于郑观德是郑林夫妇的独子,各人均不敢妄动。


黄志恒着令各人用绳索互相捆绑,并用布条将口部塞住,最后绑剩郑妻岑惠仪及郑观德。黄于是着令岑氏亦用绳绑起幼子。此时,郑妻突然发难,大声呼喊并欲抱起其子,黄志恒一个箭步冲上,用破玻璃瓶插向郑妻颈部,岑氏当场毙命。黄于是狂性大发,接着用玻璃瓶插死或徒手勒死余下各人,最迟遭毒手的是郑林幼子郑观德,他被杀前向黄志恒说:“九姨婆会报警拘捕你!”黄志恒之后到九姨婆陈珍的家,假称郑林幼子发烧,把她诱骗到八仙饭店,再将她杀死。黄志恒承认用8小时将尸体碎尸肢解,然后分多次放入两层的黑色胶袋内,逐袋弃于垃圾箱。


后来警方发现,黄志恒还与早年香港一宗被称为:“鲗鱼涌福昌楼杀人放火案”的案件有关。


1973年11月5日下午一点,香港鲗鱼涌英皇道福昌楼B座10楼11室,陈梓梁向户主李和借一万元被拒,狂性大发将李和夫妇及其姐绑起,将李和手脚捆住扔进浴缸里,放水将其活活溺毙。陈梓梁再斩伤两名妇人后企图用石油气炉纵火烧屋,之后匆匆离开现场,幸两名妇人及时松绑得以逃脱。 因杀人手法残酷,警方一度怀疑有仇杀成份,此案当年曾广泛报导,其时凶手陈梓梁已潜逃大陆,为了逃避警方追捕,他更把左手食指截去一节,并火烧手指头,破坏指纹。此案一直悬而未破,直到八仙饭店灭门案震撼华南沿岸,李和的遗属在报章上认出黄志恒正是陈梓梁。


据说黄志恒死前曾向报馆寄出一封自白书,是黄志恒唯一交代案情的文件,他在信中承认自己就是陈梓梁,但却不承认八仙饭店灭门案是他所为,并希望舆论对他的太太和孩子公平一些。


很多人说八仙饭店灭门案明明发生在澳门,为什么却被列为香港十大奇案之一呢?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和香港鲗鱼涌福昌楼杀人放火案是同一凶犯有关,又可能以前我们并没有把香港和澳门分得那么清楚,以前我们说香港,其实就是现在的港澳的意思,已经把澳门包含进去了。


此案之所以影响巨大,轰动一时,一个原因当然是作案手法太过凶残,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外界一直揣测案中死者的遗体被制成“人肉叉烧包”,所以根据此案改编的电影很多,有1996年的《人头肉骨茶面》,2002年的《新人肉叉烧包》,2005年香港亚洲电视剧《危险人物》等等,但以1993年的《八仙饭店之人肉叉烧包》最为知名,今天我们重点来说说它,在这之前,我们先说说第13届香港电影金像奖。


1994年的第13届香港电影金像奖,电影《新不了情》是这一届金像奖的最大赢家,该片一举获得最佳电影、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六项重量级大奖。唯独是最佳男主角这个奖项,败给了一部三级片,这部三级片就是黄秋生主演的《八仙饭店之人肉叉烧包》。

凭一部三级片获得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因为目前为止,也就只有黄秋生一个。我不知道刘青云会不会有些失落和不甘,因为这一年,他首次获得金像奖最佳男主角提名,而且是两个提名,代表电影分别是《新不了情》和《七月十四》,最终却输给了一部三级片的变态角色上,要说没感觉,是万万说不过去的。

但是,看过电影《八仙饭店之人肉叉烧包》的人,估计大部分都不会对黄秋生获奖有异议,在本片中,黄秋生把一个心理变态,极度凶残的杀人狂魔表演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影片完全根据八仙饭店灭门案的案情进行拍摄,有不少暴力情色,血腥恐怖的镜头。片中有个女收银的角色,由李华月饰演。李华月长相不算出众,却是三级片市场小有名气的演员,也是一位非常前卫的脱星。她曾在香港街头全裸拍照,这一举动在当时被卫道士非议得很厉害。如果是港片爱好者,可能看过她和徐锦江参演的《满清十大酷刑》,影片中的那场空中激情戏拍得非常有意思,不得不佩服当年香港影人天马行空的想像力。

今天就到这吧,下回我们再讲雨夜屠夫案。

(精简影视 JJYS2000)

编辑于 2017-0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