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心的召唤去菩提迦耶见第十七世大宝法王

听从心的召唤去菩提迦耶见第十七世大宝法王

从菩提迦耶参加第34届噶举大祈愿法会回来已经一个多月,回来的前几天我没有在社交网络上说一句话,没有像以往每次旅行结束后的那种心情:“啊,终于回来了,小伙伴们,快来找我。”我真的一点一点都不想回来,就好像,我离开的那个地方才是家,我离开的人才是家人。满心不舍,沉默着,想让我的灵魂继续留在那里。

大宝法王,就是那把钥匙

我对佛教的兴趣,开始也只是抱持着研究它世界观的心态,众多宗教中,佛教的解释令我深觉其智慧深邃,但也仅止于此,没到令我在实际生活中去做改变的程度。认识自己需要一把钥匙,直到那个人出现或者那件事发生,不管你的实际年龄多大,尚且年轻不知愁,或者已经尝尽人世苦楚,其实都一直活在迷雾之中,对我来说,法王就是那把钥匙。

这个时代,一方面是接收信息的广泛自由,另一方面是毁谤污蔑的肆无忌惮。一开始,看着网络上可怕的说法,任何高僧大德都有人污言秽语诽谤的状况,令我也望而生畏。直到看到法王的照片,我被一种强烈的好奇心牵引,寻找资讯去了解他,他是如何被认证,他的经历和现状,他在种种限制中将佛法传播到全世界的努力和坚持。我看过这样一段话,他说:“我从七岁得到噶玛巴的名号,开始担起这个责任。经过这么多年我有一个体会就是真正的我是谁,需要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不能够让他人开心,能不能有力量帮助利益到更多的人。因为我自己是谁太让我迷惑了,再加上你们也知道我没有多大的自由,一直受到限制。所以这么多年来对于我自己是谁这个概念已经看淡了,我好像已经放下了。那么我会尽可能地利用这个身份让某些人欢喜,获得佛法的因缘。我自己也会开心一点,这就是我如今活下去的最大动力。”每每看到这我都会流出眼泪。心底一个声音问我:一方面是这个柔软慈悲的人,一方面是躲在网络背后污言秽语的人,你信谁?

我相信他,相信这样一个品行高洁的人,他所行持的法教一定不会有错。等日后真的见到大宝法王了,我才明白,但凡真实见过他面,亲耳聆听过他的法教,亲眼看到他作为法王的威仪和谦逊,都会难以置信,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存在,他的法相、音声、智慧、非凡的才华,当然最重要还是他的慈悲,用他英文翻译的话讲就是,他是全人类里面最好的那一个。而这样的显现,也正是他所行持的法教清净无瑕的象徽,这是后话。

一个人值遇佛法,需要极大的福报和助缘。但在各种为你铺好的际遇之前,你得自己做个决定,那就是开启你的法缘,这是只有你自己才能做的决定。所以,我找到一个有缘的藏传佛教寺院去做了庄严的皈依仪式,声音慎重而清晰,我甚至观想出法王就在我面前,见证着我的誓言。

接下来,奇妙的际遇就开始了。

我看不到你的心,你要找到你的心

有一天我老板突然过来跟我说,他认识的一个小师傅来上海了,想让我和另一个信佛的女生大家一起吃个饭。我当时心想,老板是个很有才华不轻易低头的人,普通人难免觉得他性情倨傲,能让他对一个90后的小师傅毕恭毕敬,这位师傅一定是有些“明显”的过人之处,我们去见小师傅的路上,我就对另外的那个女生说:“这位师傅可能有神通,比如天眼。”我是不想被人看穿的,毕竟我也没有所求,为什么要让人看穿我?于是整个路上我都在念“噶玛巴千诺”,祈求大宝法王保护我的心。到了素食餐厅,我见到人了心里也一直没停的念,而且尽量不去接触师傅的眼神,他抬头我就低头。几个人毕竟不熟,各自拘谨的问些问题。我不说话也奇怪,于是问了个傻问题:“我会出家吗?”出家师傅说:“我们五个人中,你佛缘最重,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你是宿世善缘。你进来的时候,还没等我去看你,你身上就有一股力量穿透了我,但你还不会去运用这股力量。”至于我出家的这个问题,他说:“我看不到你的心,你要找到你的心。”

听到这,我就知道一定是法王听到了我的祈祷,他真的保护了我的心,所以小师傅看不到。同时那股力量一定是来自“噶玛巴千诺”,据说这句心咒拥有贤劫千佛的力量。出家师傅作为旁观者,并不知道我在持咒,他向我侧面证实了法王心咒的神奇力量。

某一天,当我读到索达吉堪布上师的一本书,看到这样一句话:“上师就是你的心。”一个礼拜后,没有任何缘由的,我忽然想去五台山。我并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在等着我,也没有什么梦中的声音指引之类的,反正我就是想去了,到那里的当天我就遇到一位宁玛派的具缘上师在传法,我后来发现,他给我传的法竟然是第九世噶玛巴传下来的。

前往伽耶

从一开始,我就有强烈的冲动要去见法王。然而我只知道他人在印度,什么场合能见到,我一个人去印度安全不安全,这是我需要面对的问题。但是想见他的愿望如此强烈,我决定,无论发生任何事,都无法阻止我前往。

相信一定是法王加持,我找到了一位噶举传承的师兄,从她那里了解到参加噶举大祈愿法会的信息,也找到了愿意跟我同行的人,最后甚至有人帮我们安排好了住宿和接机,总之,到伽耶之前的所有困难都消失了。我的体会是,你有信心的话,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在菩提迦耶我也见到好多从世界各地独自前来的人,当然我并不是鼓励各位冒险独自出行,只是想说,如果你面临困境,祈祷法王,相信一定可以达成所愿。

踏入菩提迦耶的土地,心中立刻充满了喜悦的觉受,这不难理解,毕竟我们已经与法王置身于同一空间了。原本担心的语言问题根本不是问题,你只需要会说“Karmapa temple”“the main tower(正觉塔)”以及你自己所在宾馆的地址就够了,商业都集中在这两个坐标,也有现代的咖啡厅和西餐厅。我在国内租的随身WiFi在德里还能用,但在菩提迦耶没有信号,所以不建议在国内租,随便在街上找一家门口写着3G或者4G的店,花300-400卢比(相当于30-40元人民币)买一张当地电话卡,大概1G的流量有一个月的使用期限,有一定的国际通话时长,不需要任何繁琐手续,跟国内联系非常方便。

我是2月6日下午3点多到的,因为报名了义工,当天把行李拿到宾馆就去噶举祈愿大舞台(就在德噶寺大门往前一两百米处)办理参会证件,然后进会场找我的义工组长签到。等待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舞台上,真的完全没想到,第一天到这里就能见到法王。如果您也有意乐报名义工,需要说明的是,所有义工都需谨守一个原则,那就是看到法王不要停下手中的工作,法王法会期间平均只有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有时甚至根本没得睡,不是在接见信众就是在舞台上忙忙碌碌,开法会的时候下面的信众累了还可以走动休息,他却需要一直端坐在法座上,晚上还亲力亲为的干活,真的是太累了,他最需要的就是大家齐心协力地工作,让远道而来的信众得到最大的便利。

我的工作时间也就是每天一两个小时,然后就可以休息,也不耽误参加法会,也不妨碍去正觉塔。在我每天短短的服务时间内,我看到的是法王挂着义工牌毫不停歇的忙碌,试想,不只是我所在的时间,所有义工的工作时间里,法王都是这样跟大家一起并肩努力着。法王说他凡事都尽力,我们说尽力,是努力一点点的托词,他的尽力,是可以不吃饭不睡觉不休息的全力以赴,然而他说他只是尽力。

有时候,他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身边,指导我们从哪里开始工作。我亲眼看到他跟祖古喇嘛们喊着口号一起拉绳子,将会场内的巨幅玛哈嘎拉唐卡放下,重新换上别的唐卡。包括搭建外面噶千大营地的帐篷,这些都是体力活,但在他眼里都是毫无分别的。

除了亲力亲为,你能从法会安排中感觉到法王对大家无微不至的关心,休息间隙一直有喇嘛拎着奶茶壶和香甜干粮照顾我们,藏历新年期间的饮食更是丰富,甚至有在藏地非常珍贵的人参果,噶千新年大宴的丰盛程度就不用说了。为了照顾那些感冒生病的人,在祈愿大舞台后面还安排了义诊的帐篷,他是真的希望每个来这里的人如同回家一般而无后顾之忧。

在点灯祈愿法会上他说了这样的话:“就像是离家很久的孩子回家的时候,父母会准备最美味、最好的食物给他们,希望让孩子们开心。同样地,这次第34届噶举大祈愿法会,我们也是满心希望大家能够欢喜、得到利益,所以觉得这个也好,那个也好,这个要加进来,那个也要加进来;灌顶很甚深,因此增加了灌顶活动,佛法课程很有加持,也加了进来。规划行程很容易,但是执行起来,有时我对自己都生气了,没事干嘛安排这么多活动。总之,我们这么做的用意,就像之前说的,就像孩子回家时,父母总是应有尽有地张罗安排一样,因此,对于这次这么多的活动,希望各位不要觉得麻烦,都能感到欢喜,主要是希望各位都能得到暂时和究竟的利益。谢谢。”

确实是这样,除了法会行程安排特别丰富,大会没有事先通知的情况下,法王出人意料的跳了金刚舞,这真是考验福报,如果看是简装金刚舞就没来,那可就错过了,另外噶千大宴往年好像都没有的。除了感动,我也有一点点觉得可爱,法王他年轻的身躯里果然是住着一个900岁的老灵魂,我们都是噶玛家的孩子。

私人约见

我近距离见了法王几次,一次义工见面,一次噶举之友见面,一次新年大众献贡,还有私人约见。

我的私人约见是在2月15日,一进会客厅法王就对我笑了一下,让我马上不紧张了,合影,签字加持物品的步骤结束之后,我手里捏着纸条不知道怎么张口,法王问我:你有问题要问啊。我连连点头,他就让我去等,我就冲去阳台等,就听法王在后面喊我:“哎,你东西。”我又赶紧站住检查自己是不是忘了东西,翻了翻并没有忘什么呀,那时候我没多想,过了几天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法王可能是在预测未来,那天全部结束我离开的时候,把存放在一楼的大书包给忘在那了,都叫车回住处了才想起来。通过这件小事,让我确信法王真是遍知的。

过程中太多幸运和巧合,因为我太珍惜,就不跟各位分享了。相信大家都会有特别的感受和收获,法王对每个人都毫无保留的付出了他的爱和信任。


被幸运眷顾的回程

然后我跌跌撞撞的回程就开始了,首先我是忘记打印行程单,不像国内拿着护照就能飞,需要打印行程单证明你买了机票,不然机场大门都进不去。幸运的是,安检姑娘帮我去查当天航班的旅客名单破例把我放进去了。接下来我把行李直接从菩提迦耶拖运到上海,忘记在德里我需要呆一整夜,而我身上只有一件夏天的衣服。神奇的是,我披着那唯一一件披肩醒来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感到通常会出现的腰酸背痛等身体不适,这完全不科学。再来我还把手机忘在吃饭的地方,出去逛了好长时间,买了两张CD出来走到差不多登机口了才发现手机不见了,完全不抱希望的回去找,结果服务员一直在那帮我守着。



就这样,我被幸运眷顾着平安回来了。我想念法王幽默的开示,想念在那里认识的无私的朋友们,想念德噶寺花团锦簇的小路,想念生日那天的月影月食,想念吉祥鸟,想念在那里的一切。有几天,会场内挂着巨幅《噶玛巴为明太祖鉴福图》长卷,我在那画卷下浮想联翩,有没有可能,我当时也在现场呢?


编辑于 2018-0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