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关于临高启明的梦

那天做了一个真实到可怕的有关临高启明的梦,当时匆匆记录丢到一边,今天打出来吧,梦大概是这样的。

我的母亲是元老,我不是唯一的子嗣,却是当中最实干的。

然而我的母亲并不喜欢我,她更喜欢我的弟弟,也考虑把元老的位置传给我的妹妹,从而可以获得性别优势。

她想让仆人在家里杀死我,我只记得家里光线半阴半暗,很没有品位的充满了欧式装饰,下午茶杯子上粉红色的玫瑰显得阴郁。

我并没有死,我的弟弟喝下了毒药,执行的仆人剖腹自尽,母亲失态的用刀砍我,却不小心把我的妹妹杀死了。我自卫之下把母亲杀死,成为唯一一个合法的席位继承人。

政保局的柯云亲自前来逮捕我,室外的阳光很刺眼,有许多归化民在围观,我们徒步走向火车站,火车站很简陋,像是东北小镇那样,除了一个水泥牌子和矮矮的砖头站台以外没有明显标示,远处有一个高高的蓝白色的烟囱,大概是某个工厂的,上面明白无误的标注着“日本制造”以显示它的先进。铁路笔直的通向那个烟囱,据说他们要在这里对我进行审判。

我带着巨大的生铁手铐,背后是百余名围观、等待的归化民,他们大概是去看我的审判。“能不能保留我元老的尊严,把手铐松开?”我问柯云,自觉很有贵族的风度。然而她正在与她的丈夫聊天,并不在乎我说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像是刚听见似的,她回过头来:“对不起元老,这是我的工作,麻烦您理解。” 我的心里涌现出了奇怪的感觉,只想把家族的血脉终结于此。既然她这么热爱澳宋政权,干脆把元老的位置传给她算了。

“您喜欢这个国家吗?”我又问她。

“还好吧”她回答,她没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神情从容,甚至有些轻蔑,那是一种强者处于绝对控制状态会流露出来的表情,我想,她什么都知道。

火车头很低矮,大概还没有坦克高,我坐在车头,旁边是两个神情严肃的卫兵,我知道自己在被展览,反而镇定起来。

火车朝着我的终点开进了,随行的归化民闲聊起来,无非是世界变化快、君恩宪德之类的内容,然而他们都在小心翼翼的避开政权的名字。我终于意识到,澳宋乙烷。

发布于 2017-0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