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40 后」到「 90 后」,半个世纪,六代医生的高考记忆

从「 40 后」到「 90 后」,半个世纪,六代医生的高考记忆

每一个经历过高考的人,都不会忘记那种咬紧牙关的坚持与拼搏,折磨与煎熬,还有那段年少轻狂,怀揣理想与憧憬的青春。


那段日子总是让我们回望属于我们自己的,既难眠又苦捱的岁月,回望其中的痛与喜,苦与泪,并由此更深刻地体验,高考所独有的塑造人生、改变命运的力量。

今年是恢复高考 40 年,一份来自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40 后」到「90 后」医生们的高考回忆,却把这长长 40 年的光阴浓缩到短短的一篇文章里,让人惊叹。

不一样的年代,不一样的高考故事。

我们一起来聆听这近半个世纪,六代医生们的高考故事:



「40后」医生的高考记忆


李光昭 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原副院长,外科主任医师

1965 年参加高考

李光昭医生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信封


我至今还清晰记得当年的高考题目:语文作文有两个题目任选,第一个是「给越南人民一封信」,是为了鼓舞他们的士气;第二个是「学习与革命」。政治题目是「一分为二」。

还有就是学习了《纪念白求恩》,谈谈对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的认识。

后来,我的两个女儿参加高考的时候,我们夫妻俩在医院忙于工作,根本无法顾及孩子高考的事情,女儿填写志愿,我们俩也完全没有参与,女儿自己选择了与父母一样的从医之路。



许美燕 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原眼科主任,眼科主任医师

1965 年参加高考

许美燕医生的高考准考证


高考那年,我 18 岁。第一个志愿就是中山医的临床医学系。那一天,天气非常好,因为我以往的学习成绩还不错,考试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


我们这一届高考也很特殊,如果考不上大学,就要上山下乡。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即使上了大学,仍有许多学校都停课了,但我们学校的学习生活依旧是紧张、忙碌。


我们也会跟着教授们一起下乡与农民们「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服务贫下中农,为当地村民看病治疗。




「50后」医生的高考记忆


胡顺广 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名誉院长,口腔主任医师。

1977 年参加高考

胡广顺医生的大学毕业证书


40 年前的夏天,我还是广东饶平县知青下乡点的一个知青。


第二年阳春 3 月,怀揣着中山医学院(现中山大学)口腔系录取通知书,从 77 届 570 万名考生中脱颖而出,成为恢复高考制度之后的首批大学新生之一。


记得,我们的考场有 660 多名考生,最后只考上了三人。


我觉得当时能考上是幸运,而不是自己很厉害,恰恰是我们这些人不甘心沉沦,想着有一天知识有用,所以一直有准备。当风云突变的时候,赶上了时代的步伐。



王学林 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原耳鼻喉科主任,耳鼻喉科主任医师

1979 年参加高考

1980年王学林医生在中山医留影

1979 年,我参加高考。那一天,天气非常非常热,桌椅都被烤得滚烫,监考老师无奈用报纸将学生考试用的桌椅包上来降温。


考完之后,走出教室和走出蒸笼一样,但我对我的考试成绩满怀信心。放榜后,我的高考成绩比国家重点线高出了 20 多分,顺利考上了中山医。


去大学报到,除了带上录取通知书、粮票、户口本、政审证明,还需要带上十几本厚厚马列主义的原著。



「60后」医生的高考记忆


温文川 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大内科、呼吸内科主任;内科主任医师。

1980 年参加高考


温文川医生在学校门口

1980 年高考,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体会到「金榜题名」的幸福。


我在高考前最后一年才开始冲刺学习,怀着对生命、医学的敬畏,和一股内心抑制不住的冲动,我报考了苏州医学院。


放榜那天,在招生办外墙的大红榜上,我在 300 多个人名中找到了自己名字和录取学校校名,无论用什么样的言语都无法表达当时的兴奋与激动。



胡钦擎 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麻醉科主任;麻醉科主任医师。

1986 年参加高考

胡钦擎医生在工作中

我是家里的长子,高三那年,我是一边备考一边还要帮家里干农活。


我的父母,他们虽然从未受过良好的教育,却十分支持儿女的学业,总是想尽办法为子女创造学习条件。


记得那个年代,晚上经常停电,为了不影响我复习,父亲找来了蜡烛、煤油灯给我们照明。


我父亲平时话不多,但「要认真读书,要考大学,考不上就得在家种田」这句简单而朴实的话却经常挂在嘴边。


作为农村的孩子,只要有一点点条件,都会拼尽全力去过高考这座独木桥。



「70后」医生的高考记忆


李卓华 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妇产科副主任,妇产科主任医师

1991 年参加高考

李卓华医生的毕业照

我是个「医二代」, 父亲是外科医生,母亲是眼科医生。从小在医院家属院长大的我,成长的过程似乎都与医学有关。


因为从小的耳濡目染,我们更早感受到医生这份职业「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的内蕴,更深体会到这份医生职业背后汗水、泪水与笑容交织的复杂。


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在寻找职业的路上,我选择了穿上和父母一样圣洁的白袍,选择了负上和父母一样救死扶伤的职责。



「80后」医生的高考记忆


纪少丰 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中医骨伤科副主任,中医骨伤主治医师。

2002 年参加高考

纪少丰医生的毕业照

从小觉得中医师坐诊很帅,由此与中医结缘。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我很果断,清楚自己未来的路,所以填的全是中医。


曾跟随学校志愿者服务队走进大山为村民义诊;大学暑假的时候曾经跟随专家在门诊坐诊;看到附属医院哪位中医专家出门诊就蹭课学习一些招法。



吴声恺 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肾内科医生;肾内科主治医师。

2003 年参加高考

我们这一届经历了一场「非典型高考」。


2003 年,非典疫情在全国蔓延,尤以广东为烈,为了防止非典疫情通过考场传播,所以高考的考场都必须测温。


进入考场前,校医都会手持耳温计对我们的前额测试,体温正常者才能进入警戒线以内的考场,超过 38°的就会被马上隔离。


在抗击非典抢救生命的战场上,医务人员总在最危险、最紧急的、人民最需要的场面出现。


医务人员与非典病魔进行殊死斗争的事迹让我深刻感受到医务人员的神圣与伟大,于是在填报志愿的时候,我全部填报了医学院。



「90后」医生的高考记忆


林欣乾 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检验师

2008 年参加高考

因为高三的大量做题,练习,考试,整个人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但真正上考场拿到试卷的时候反而冷静下来。


很怀念高考前拼搏的日子,也希望在自己未来学习上找回那份感觉。


选择医学检验专业多少也有点受电视剧的影响,国外检验是归类为病理学科,通过血液体液检查就能了解人体基本状况,第一时间反应异常部位,是医学诊疗的第一步也是最前线。


原文编写:郑瑞年

原图文编辑:陈洁

摄影:连亨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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