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说说 macOS 10.13 & iOS 11 & Safari 11 的苹方伪粗体顽疾

就再说说 macOS 10.13 & iOS 11 & Safari 11 的苹方伪粗体顽疾

今天 Twitter 有人写了这篇推文之后圈我了:

有鉴於我今年暑假的线下事务略忙,就没怎么写专栏。想想之前写了那么多、但对这些问题事项的主事者们而言根本没有用,因为他们要么就是受制於愚蠢的公司保密制度而无法与民间有效交流、要么就是寡廉鲜耻。(我更相信是后者,他们甚至都不承认当年 Snow Leopard 引入华文「黑体-简/繁」的行为本身就是在制造问题。)

我估计这群人不会修正这个问题的。我已经对他们绝望了,所以整个 macOS 10.13 Dev Beta 期间都是对此缄默的。但凡事都有万一,所以我还是想就这篇推文多说几句。

我之前在 Dev Beta 2 ~ 3 的时候就注意到苹方的 Bold 字重渲染异常的问题了(之前的策略是回退到苹方的 Demibold 字重),但只在 Safari 浏览器以及系统任何涉及 Webkit 网页显示的地方能偶尔看到这种异常(特别是知乎专栏、Twitter 和 Facebook,往往都是西文字型回退到苹方或 sans-serif)。

值得一提的是,Safari 的苹方伪粗体的问题同样出现在 macOS 10.12.6 搭配 Safari 11 的情况下,比如 GitHub 的 Issue 正文:

这种算法加粗简直糟糕透顶,且是之前 iOS 9 时代很多人对苹方产生误解与成见的重要原因。但我细想一下,发现我在 Twitter 上急著回覆的猜想也不靠谱(该回覆已经删除)…PDF 的苹方伪粗体,更像是另一个独立的问题:同样都是伪粗体,两者的具现手法完全不同。PDF 的苹方伪粗体是由两个相同的 Demibold 字重的字图重叠而成的,而 Safari 的苹方伪粗体更像是对字图实施了基于算法的纵向笔划加粗。

针对 iOS 11 PDF 的苹方伪粗体的核心症结,我不太清楚、也暂时没功夫研究系统内部究竟对应哪个功能 Bundle。但是,iOS 11 & macOS 10.13 的内建 Safari 的苹方伪粗体的问题,一定是 Webkit 与 CoreText 共同造业。CoreText 的 Bundle 当中的二进位核心执行档案当中直接就以密文写死了每个 CJK 语系介面字体在每个字重下的回退方案,而 Webkit 呢?通常会将已经由 CoreText 造过的轮子重新自己造一遍、以保持自身 Webkit 引擎的独立性。

无论如何,最终用户都是无法对这些问题彻底斧正的、且笔者猜想苹方(华康金刚黑)的真正的 Bold 字重不出来的话、这些问题就不会有任何官方的改观。保守治疗方案只能是彻底在系统当中删除苹方(和华文「黑体-简/繁」一同根除)、改用其他的多字重 Pan-Chinese 黑体来取而代之,但思源黑体多年没更新了、我一直在等其 2.x 版本问世。其实我更相信微软能在这方面有新的惊喜,只是他们眼下还需要大量的时间、且我不能对外轻易多说什么。

P.S.: 就 iOS 11 & macOS 10.13 的内建 Safari 的苹方伪粗体的问题而言,有人指出了准确的重现方法:在 CSS 样式表当中掺入「-apple-system」。我这才想起来我七月十五日已经递交过 Developer Bug Report 了(#33333584)且在七月二十四日被告知「Engineering has determined that your bug report is a duplicate of another issue and will be closed.」,於是只能说 Apple 要么故意不解决、要么得等到 macOS 10.13.1 和 iOS 11.0.1。

【更新】有人问到了事情的原委:

既然如此,就很容易理解了。这种东亚本地化的细节问题是 Myles C. Maxfield 绝对不愿意主动排查解决的那种问题。之前笔者就见识过他在这方面能不解决则不解决的嘴脸。梁海之前说我「对程式师没有罪起码的尊重」 ,那也得看我对谁、且我都是被这种人逼疯的。当然,凡事都有万一,所以笔者刚刚在 Webkit BugZilla 也递交了问题报告

# EOF.

编辑于 2017-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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