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县志
首发于贵县志

光緒癸巳年修《貴縣志》之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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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例(一)
凡例(二)
凡例(三)
凡例(四)
凡例
舊志修於康熙年間內翰李公(彬)之手,耆老相傳云,成書倉卒,採訪多遺,如名宦中毛蕭彭二何諸公,但能載其姓而逸其名,舊治布山縣遺漏而不載,此類甚多,爲有可議且綱目不分體例,亦未能符合。今据象州鄭小谷先生所纂象志,分紀地、紀官、紀人、紀故之例,而加以紀事、紀文爲六大綱,鄭先生之言曰「紀地先爲沿革一表,而疆域之道里、山川之名勝、城市之建置、物類之土產俱列其間」;二曰「紀官先爲秩官一表,官之著績於此者間,爲小傳,其謫官於此者,亦爲連書,而田賦之額數、學校之典禮、兵儲之防備俱附於其後,所謂政也,政從官者也」;三曰「紀人先爲科舉一表,人之名行可紀者間爲小傳,其婦女可紀者亦爲連書,而人民之術業、風俗之禮節、用事之理亂俱附於其後,所謂事也,事從人者也」;四曰「紀故沿革之故蹟,政事之故典、人物之故籍俱叢而載於其中,令考古者有據,而復古者有由焉,提綱不煩衆目已括卓哉,可謂簡而明矣。然竊猶有疑者,貴邑事興象州不盡同,兵燹之餘,人民塗炭,誰為功首,誰為罪魁,不特書之,何以昭法戒?何以警將來?若仿象志將道光肇亂同治肅清,其間賊盜始末,將帥功勛僅寥寥志數條於紀故之後,未免太輕,故於紀人之中分紀事為一綱,變亂之故、平定之功皆據事直書,而祥瑞災異附焉至於文藝一端,雖屬小道,有所感觸而書,有所聞見而書,有所識解而書,其雪月風花、無足輕重者固不必採,而其有益於人心、有關於政教、有資於考据者,則所謂立言也,與立德、立功並垂不朽。若一概删而不錄,不幾負有心人之著作乎?因又加紀文一綱而金石附焉,合小谷先生所提四綱,是為六綱。其細目則一如小谷先生所言,非敢與小谷先生異也!可增者增之,可缺者缺之,亦因革損益之一道云爾。

方之有志,猶國之有史,分大小,不分意義也!顯操筆削之權,隱示勸懲之旨,不私其親愛,不計其恩仇,志其善足以法,志其惡足以戒,務使後之覽者有所觀感,而動其行善去惡之心。斯志乃不虛志也,若徒以之紀道里之遠近、表風俗之異同、寫山川之名勝則一二野老已足道之,又何志之足重哉?故必於官政之得失、人物之臧否確採而直書之,俾善惡無可匿,而法戒於是昭,方為得體。

舊志疆域無圖,今補綸貴縣全圖而詳以圖說,並述山川之險要、疆界之交錯、道路之遠近、村墟之羅布,使之一目了然。

金石之略,吾邑無多,而如東坡所書南澗東湖等字、元順帝所書南山寺碑及宋飛來鍾篆文、明林茂成所刻龍床井詩、林朝鑰所刻龍巖寺額,皆有古致,舊志未收,今概為補列。

舊志修於康熙年間,其時風氣未開,風俗未變,所載九懷五山等處民風未免強悍,今則聖化久敷,舊風盡革,自宜從實更正其為存舊志所書者使知我朝之教化神也。

張別駕(楷)謂「志者,史之事,於朝為國史,於鄉為野史,國史言大旨遠,珥筆者始克纂修野史,析微闡幽,昭治鑑以俟採風,守土官吏暨其鄉之士大夫皆可為之,非若史局專責,諸官守者也」,近見修志者,牧令無休沐之暇,假手他人,借才異地,即以博雅之彥驟,至是邦若者、政若者,事豈能周知?況著書則矜,淹博而志惟,尚謹嚴春秋之法,據事直書,約文見義,故列傳第,患失真無患乏采,世有專門之學,侈作史之長,而山川之遼窵、物產之良窳、民情習尚,不免採摭風聞,逞恃臆見,則雖文章妙天下其如志體何?今是書意在傳信,一切荒謬無稽之説概不濫登。

舊志一卷,將閱三百年,僅存四十頁,原書無序文、凡例、目錄、圖説,且沿革、秩官、選舉均無表,宦績人物亦多遺漏簡略,爲編諸如此類,今据底本,悉爲補訂,以求詳備,然事雖近創,仍略有所因舊時體例多取更正,舊纂姓氏不敢遽删,原載康熙間李公(彬)厚齋、曾公(光國)義齋同輯(見通志),並列藝文編目,以備考證。
编辑于 2017-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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