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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性的快感

不确定性的快感

简评:频繁刷手机(查邮件、社交网络等)、炒股上瘾、炒币上瘾、各种上瘾的原因:Variable interval rewards。偶尔让你尝到甜头,再无趣或亏再多钱也都有个盼头:或许下一次还能再尝到甜头?

仅以此译文先给亲爱的 @KenChoi ,我们都是鸽子,我.们.都.是.


在实验结束后,鸽子每秒用啄戳食物杆 5 次,它们会持续十五个小时以上不停地啄,每次啄杆子的间歇不超过 15 或者 20 秒。

斯金纳(B.F. Skinner)让一只鸽子失去了理智。

斯金纳(B.F.Skinner)是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他致力于研究奖励科学及其影响。他通用上千动物不同的食物奖励来进行其研究。动物通过敲击食物杆而获得食物,在最开始动物敲击食物杆,食物就会出来一粒。鸽子和老鼠非常善于搞清这些东西。

斯金纳的研究报告中显示出了奖励反馈的强大和不可忽视,奖励导致了动物于对食物的疯狂。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奖励致使鸽子失去了理智呢?

他的实验主要有三个步骤:

  • 固化:一次敲击给一粒食物,每次结果都相同,动物很快就知道了这一点但并不会为此兴奋。「动物:我这么做可以获取食物,ok,继续」。
  • 改变:今天动物敲击一次能获得一粒食物,明天敲击一次能获得两粒,每天改变一下单次获取食物的数量。这会让动物感到兴奋,真是一个刺激的难题。「动物:让我们来猜猜今天敲击一次会获得多少粒」。
  • 可变间隔:改变间隔和数量,比如这个小时内,敲击一次能获得五粒,但是接下来五个小时的敲击一粒都得不到。动物们会在一天中获得总量相同的食物,但数量和时间都是随即的。这一步让它们变成了瘾君子,它们失去了理智动物:我知道食物会来的,所以我要继续敲击,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多少,这个念头趋势我必须不断敲击这该死的杆子」。

这背后的罪魁祸首是不同的奖励让你产生的多巴胺。

固定的奖励很缓和,变动的奖励很刺激,让你疯狂想知道明天会得到什么。可变的间隔奖励让你的大脑充满了多巴胺,这是人类进化而来的生理机制。人类从前狩猎的时候,知道最终会得到食物,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以及能够狩猎到多少。斯金纳的鸽子受到了不同间隔饲养的影响,变得强迫完全失去了控制。

斯金纳曾说「你完全可以从鸽子联想到人类」。这就是所有赌博的内核,他们具有相同的效果。鸽子可以和人一样成为病态的赌徒。

可变间隔奖励促使我们强制检查电子邮件,有些信息非常重要,但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信息会来,所以你要不停的检查。Facebook 和 Twitter 同理,看有线电视的新闻同理,甚至期待讨厌的会议赶快结束也是同理。

找到一种人们正在痴迷的东西,然后通过可变间隔奖励,你会发现这些人变成了疯狂的动物。

下面,我们来谈谈投资。


上个世纪美国股市平均年回报率 7.5%,这意味着你的钱平均每十年就会翻一番。

当时增长并不是均值。

上个世纪,十年内只有三次大涨,抓住了这三次机会才可以让你的钱翻倍。

假设市场每十年翻一倍,但是有时候 20 年内都不涨,有时候 10 年内上涨了几倍,十年翻一倍是平均下来结果。股市充满着不均与和不可预测的混乱属性。

所以我们知道股市长期持有可以给我们丰厚的回报,但是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涨,不知道什么能涨多少。

这就是典型的可变的间隔奖励,让人上瘾的地狱。

斯金纳的研究中常见的一个词就是「寻找」。变量奖励的冲击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寻求下一个奖励变得足以超越理智的判断。就像一只鸽子每秒钟啄 5 次,持续 15 个小时。当面对未知的奖励的时候,生物往往采取的不是耐心的守候而是痴迷的寻找和追求。

我们的投资的时候就是如此。

是这个原因让股市有了 7X24 的新闻报道,而咖啡烘焙、修脚、漂亮的园艺没有这种报道;前者是可变奖励,后者是固定的奖励。同样的原因,iPhone 预装了股票应用而没有预装按摩应用。

我们可以看看投资者,他们多久查看一次自己的投资[1];或者他们的交易频率[2];或者对预测的持续时间[3]。

股票的价值取决于公司的未来增长,而不是市场的波动。股票市场制造混乱和噪音借此收取费用。

我们看一下消费者信心和年回报:

Y轴:消费者信心;X轴:标准普尔 500

GDP 增长和年回报率:

X轴:年回报率;Y轴:GDP 增长

市场的大师们都知道回报即将来临,但具体什么时候来临谁也说不准。

我们在任何形式的投资中都能看到这些东西,高度的不确定性和不可预测性是股票价格波动的主因,也是我们上瘾的主因。


这里有两件事情值得我们高度关注。

你可能对投资的狩猎过程比结果更感兴趣。这取决于你的投资方式,但是殊途同归,你更在意过程。当你理解了斯金纳的可变奖励的研究,你会发现,我们往往痴迷于寻找下一个奖励,有时候甚至造成对自己不利的境地。试验中的小鼠疲惫地疯狂地痴迷于等待食物。它们想要食物来活下去,但实际行为几乎是在自杀。

那些不是 Excel 和各种图表,那些是多巴胺和皮质醇。Barry Ritholtz 曾被问到他学到的最大的财政经验,他回答「你是一只猴子,一切都归结于此。你只是更聪明点,并且穿着裤子的灵长类动物」。

斯金纳的研究引起了轰动,特别是他比较鸽子的行为和人类的倾向时。




原文:The Thrill of Uncertainty

园长:毕竟我们本质上只是猴子,只是穿上裤子的灵长类动物。You’re a monkey. It all comes down to that. You are a slightly clever, pants-wearing pri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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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18-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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