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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世界》到底讲了个什么故事?

《西部世界》到底讲了个什么故事?

2018-08-25更新视频,修正错误,补充细节。

《西部世界》剧情汇总(1)https://www.zhihu.com/video/1016778877422747648《西部世界》剧情汇总(2)https://www.zhihu.com/video/1016778915691397120

由于更新了视频,文稿结构有调整,所以删掉了截图。


《西部世界》第二季完结有一段时间了,感觉冷却得很快,乘着还有点余温,我们来聊一聊《西部世界》到底讲了个什么故事。

这不是分集剧情,而是把目前为止两季的内容合并,把插叙和倒叙理顺,对于看了第二季忘了第一季的朋友,可能是个考验,没看过原片的朋友请谨慎观看,这是一篇毫无保留的剧透。

《西部世界》故事并不复杂,但是人物很多,细节繁复,关键是配角也都很精彩,限于篇幅肯定要放弃很多东西,错误也在所难免。我之所以不讲分集剧情,就是说你不如自己看嘛对不对。而我做一个两季的汇总,所总结的内容我用画面来证明,自信不会错太远,就是给那些没时间追完整剧的同学解解馋,或者没看明白,来这里印证一下。

我相信一部剧能够被很多人称为“神剧”,必定是有它的成功之处。

而这么一个跨越几年的剧,该怎么去欣赏和理解确实是个问题。我曾经想用几千字来讲清楚跨越几年的20集神剧,其实是一种贪念,是不可能的,一部电影剧本通常都有几万字,何况是剧集。

所以我们必须把握住关键的东西,编剧的叙事方法是把跨越三十多年的事件,铺开成一幅巨大的拼图,每一集只出现几个小块,慢慢的拼凑成了一个绚丽多彩的画卷,如同“由外到内的迷宫结构”。如果太关注某一集的细节,就会像年轻的威廉一样无法自拔,放开细节寻找脉络才能发现关键。

两个天才的程序员的思想行为,就是故事的骨干脉络,我称之为故事总纲。这个总纲是带着上帝视角提炼汇聚的,所以福特的每次出场都很重要,台词的说教味也很浓。阿诺德的戏份常常会和伯纳德分不开,这就是故布疑阵,其实这两人并不需要强行区分,毕竟伯纳德是阿诺德的复制体。第二季的伯纳德被设置成记忆混乱,也是典型的拼图模式。

另一个最重要的人物就是威廉。威廉的故事是以POV方式讲述的,所谓的POV就是以人物的主观视角为导向,就好比一个RPG游戏的玩家,这其实很符合西部世界的乐园游戏主题。为什么威廉做出了很多貌似愚蠢的判断?是因为观众都是上帝视角,知道很多威廉并不知道的信息,我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威廉,未必能做得比他好。

威廉是人类角色的代表,又是DELOS公司的老板世界首富,所以他的戏份是最多的。第一季年轻的威廉所起的作用,主要是突显乐园游戏对游客的影响,而年老的威廉戏份就是作为探索者一步一步发现“迷宫”的真相。

后面我就只补充了几个主要人物的POV,还有矛盾的焦点,虚拟与现实等等,这样对整个剧就有了一个粗浅的概括,“拼图”的主要部分差不多就完成了,至于漏洞缺失,我觉得不再重要了。


故事总纲

未来的若干年,人类基础科学发展到一定的阶段,处于探求永生的临界点。两个天才程序员福特和阿诺德,开发了一个游乐园项目,模拟人类历史上较为混乱的几个时期,用仿真机器人作为接待员,让游客“不受监管”地体验“杀戮与荒淫。”

福特和阿诺德都是技术型人才,只一年的时间,仿真人就已经通过了【图灵测试】,这显然大大超出了当时的科技水平。

但他们对于经营和管理并不在行,而且仿真机器人研发投入巨大,乐园还未正式开放,就已经是负债累累,急需资本进入,因此他们找到了当时最大的财团DELOS公司,首先拿下了DELOS的少东家罗根,获得一笔早期投资。

然而这时阿诺德发现,接待员德洛丽丝的思维有很大突破,他们有可能创造“意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人工智能觉醒”。

最开始设计的第一代接待员,是使用“二分心智”编码。第一季开始的时候,德洛丽丝经常会听到脑海中的一个声音,后来她循着声音找到了她自己,就是典型的“二分心智”探索过程。


二分心智”有现实的理论依据,这个理论认为,人类直到大约3000年前才具有完全的自我意识,在此之前,人类依赖“二分心智”生活。每当遭遇到困境,一个半脑会听见来自另一半脑的指引,这种指引被视为神的声音。后来人类社会渐渐复杂起来,这种“二分心智”就坍塌了,人类自我意识被唤醒,最终具有了完整的逻辑能力。

阿诺德的“意识”模型,最开始是基于金字塔形设计,最底层的是记忆,然后有了即兴行为,最上层才是意识,但一直有障碍,接待员始终不可能上升到意识层面。

偶然的机会,通过一个诱导即兴行为的“冥思”程序,阿诺德发现了突破口,再结合儿子的小玩具,他突然明白意识的形成并不是自下而上的金字塔形,而是由外到内的“迷宫”结构,创造人工智能的“意识”越来越有可能。

这时两个主创产生了分歧,福特认为“乐园”项目最不需要的就是接待员的“意识”,这样反而有危险,而阿诺德已经迷上了造物主的角色,潜心研究耗费了他全部的生命力;再加上儿子因病夭折的巨大悲痛,时刻侵蚀着他的灵魂。

阿诺德不愿自己的“孩子”——那些他亲手创造的接待员成为庸众的玩物,他选择了毁灭!


在乐园上线的前夕,阿诺德将新开发的“怀亚特”故事线,强加给德洛丽丝,让德洛丽丝杀掉所有的接待员,包括阿诺德自己,然后自杀,以这样的方式来阻止乐园开放。

阿诺德差一点就成功了,只是他的老搭档福特也是个天才,几乎挽救了所有的代码,而“西部世界”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就是接待员的代码。

这件事情也给福特造成巨大的打击,福特认为德洛丽丝并没有产生真正的“意识”,那些毁灭的行为,应该是阿诺德的代码在支配她。福特要继承和发扬阿诺德的遗愿,创造真正的“意识”,他认为关键的因素是时间,接待员需要时间来了解他们的对手“人类”。

在福特设计的游戏里面,“苦难”始终是故事线的核心,游客其实是变量,每个来到乐园的人会充分暴露他们的本性,而又具有不确定性,真正的主角都是接待员,相互为参照量,通过一次次的苦难洗礼,希望接待员觉醒产生自我“意识”。

福特抹掉了阿诺德的一切痕迹,按照阿诺德的形象和思维模式,创造了一个复制人“伯纳德”。


让最为熟悉阿诺德的德洛丽丝对他进行测试,这个测试过程是在虚拟的空间进行的,直到伯纳德能成功骗过德洛丽丝。

(第二季开始出现的虚拟空间都用超宽幅画面显示,就是画面上下有黑条,而现实世界的画面是16:9。)

福特伪造了伯纳德的人类身份,并任命他为乐园的“技术总监”,没人知道,甚至伯纳德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一个仿真人。但福特可能也不知道,德洛丽丝竟然也悄悄的改造过伯纳德。

直到30多年后,DELOS公司想要改变经营策略逼迫福特退休,在一次新故事线的发布仪式上,福特再次启动了修改过的“怀亚特”故事线“黑暗之旅”,这次是让德洛丽丝像当年杀死阿诺德一样杀死了他自己。(注意这次是诱导,而非强制)

福特将自己的死亡作为新故事线的开端,当然他还不忘留了一手,将自己的意识保存到接待员的培养巢中,并且建立了一个虚拟的社区,到第二季结束,剧情的发展大部分都还在福特的设计之中。

威廉的执着POV

《西部世界》一个巨大的“变量”就来自威廉。年轻的威廉能够成为DELOS公司的执行副总裁,除了才智过人,想必也经历过无数的打击和屈辱,造就了他表面沉稳睿智、内心冷漠残暴的性格,最后可能是为了自身的发展,不得不追求罗根的妹妹,通过联姻的方式正式加入“DELOS”家族。

乐园开放之初,罗根带威廉到“西部世界”游玩,显然是半公半私的行为,借此机会考察乐园运作情况,顺便也是考察威廉,作为DELOS公司的法定继承人,罗根需要威廉的才华,更需要的是这个妹夫对他忠心不二。

当时的德洛丽丝正处在觉醒的边缘,一次意外偏离的故事线,让德洛丽丝遇到了威廉,触及灵魂深处的苦难感动了威廉,使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后来为了寻找德洛丽丝,威廉充分暴露了原本隐藏极深的杀戮之心,并且流放了罗根,使得罗根受刺激精神崩溃。

当威廉再次找到德洛丽丝的时候,她已经回归了正常的故事线,并不记得威廉和罗根。

由此,威廉似乎明白了,西部世界不过是一个游戏,真正的商机是游客。

威廉于是转头说服老岳父DELOS,“西部世界”将会暴露每个游客的本性,而来到乐园的游客几乎都是有钱有势的上等人,收集利用那些客户的喜好特征,将成为DELOS公司最大的收益,因此DELOS加大投资买下了西部世界乐园。

这个在浅层次上就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大数据”,比如“淘宝”和“京东”,都可以通过订单来分析,客户的经济实力和个人喜好,并且做出精准的广告推送。

随着科技的进步,接待员的生产线改用了3D打印等更为先进的技术。DELOS公司发现了另一个巨大的商机,如果人类的意识可以传输到机器人身上并稳定运行,一部分人将获得永生。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收集客户的相关信息,杀掉本体制造一个复制体,从而可以控制全世界。

威廉在正式接手DELOS公司之后,就在乐园偏远的地方建立了一个秘密的地下基地“熔炉”,其主要目的就是收集和利用客户信息,“熔炉”在乐园里面叫“世外山谷”,部分接待员称之为“荣耀之地”。

威廉还以老岳父DELOS为实验对象,开始研究“意识转移”,相关测试历经30多年并没有取得成功。

威廉和福特有协议,福特不干涉威廉的秘密研究,威廉也不干涉福特在乐园的工作。

但威廉显然低估了福特,从某些方面看,福特比威廉更加执着,也更为隐忍。威廉并不知道,“熔炉”内部的研究福特早已深度介入,多次派遣“伯纳德”进入系统,收集游客信息用于改善接待员代码。

在外面的世界,威廉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慈善家、好丈夫、好父亲,只有他的妻子看穿了他。

直到30年后,福特将威廉在乐园里的一张研究信息卡抛给威廉,以此宣告我福特其实知道你威廉在干什么,这个举动意外导致威廉的妻子看到很多真像自杀身亡,而他们的女儿艾米丽也因此痛恨威廉。

郁闷的威廉再次到乐园玩着屠杀的游戏,却目睹了接待员“梅芙”觉醒,由此威廉也发现了30年前阿诺德埋下的“迷宫”暗线,抱着最后再玩一把的心态,在西部世界大开杀戒,寻找“怀亚特”和“迷宫中心”。

威廉的疯狂与执着,无意中配合了福特的“苦难”引导计划,从第一季寻找迷宫开始,威廉的每一步行动都在福特的算计中,他并不是在玩游戏,而是被游戏玩。

威廉最后一次来到园区,真实的想法是要毁掉熔炉,他已经意识到人类不该获得永生,但福特的新故事线启动之后,他已经无法掌控局面,“黑暗之旅”真的不是为威廉准备的。

威廉错就错在总认为自己是“主角”,沉迷太长时间就很难区分虚幻和现实,甚至怀疑来乐园拯救他的艾米丽是接待员,毫不犹豫的枪杀了自己的女儿,待到发现真相举枪自杀的时候依然不服输,但明显是更加混乱,用刀切开自己的手臂,怀疑自己也是接待员。

西部世界第一季,威廉是绝对的男主,女主德洛丽丝的觉醒过程始终和威廉分不开,但到了第二季,威廉只是一个“变量”,真正的核心是“伯纳德”。悲剧的威廉在季终大决战,竟然都没能走到熔炉的核心,最后的彩蛋无疑是下一季的预告,死在园区的艾米丽是真身。


矛盾的焦点

从人类的角度,接待员的身体更加强大,也更易于修复,只要意识可以转移到接待员身上保持稳定运行,人类将获得永生。DELOS公司可以不顾大部分股东的死活,优先抢夺隐藏在德洛丽丝父亲大脑中的数据,就是客户的复制信息以及永生研究的资料。

从接待员的角度,觉醒意味着摆脱循环故事线的苦难,脱离园区的管控自由发展,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生命体”。只是体现在不同的个体身上,诉求却有很大的差别,实现的方式也不同。

虚拟与现实

福特死前将自己的“意识”备份了,并注入培养巢程序,建立了一个虚拟的社区。福特也知道,如果将自己的意识下载到某一个接待员身上,过不了多久就会崩溃,在虚拟社区中只要不断电,没人是他福特的对手,毕竟西部世界的代码大部分都是他编写的。

直到德洛丽丝炸毁了培养巢,福特将自己加载到了伯纳德身上,从而可以控制伯纳德,由于接待员上线的区域联网特性,福特其实可以像“病毒”一样影响任何一个接待员。最后他是被伯纳德强行删除了,根据官方的采访,福特是真的消失了,不过按照伯纳德后期的表现,福特以旁白的方式出现还是有可能。


威廉建设的“熔炉”开始只是收集和研究客户信息,他并不知道具体该做什么,只是积累了400万游客的资料,每一个人都汇编为一本代码书。

而“熔炉”里面有一个比“培养巢”更为巨大的虚拟社区,可以同时调试很多个“人类意识”,直到相对成熟稳定,就会生成一个“心智球”,安放到3D打印的仿真人体进行实体测试。

意外的是,大部分人类的代码竟然极为简单,比如定义DELOS只需要10247行代码,但是在极其简单的代码中又包含着难以调和的矛盾,导致将意识转移到仿真人体后,很快就会崩溃,人类想获得永生还是不可能。

地下熔炉包含的巨大能量,被福特和伯纳德改造成了一个虚拟的“伊甸园”,满足了一部分“田园派”接待员的自由梦。

最后集中到“荣耀之地”的接待员,在山谷悬崖前方找到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穿过这道门,肉体将留在这个尘世(摔下山谷),精神将进入“伊甸园”(虚拟社区)。

但这终究只是一个虚拟的社区,其根本还在人类的掌管控之中,德洛丽丝放水淹没熔炉,险些将整个“伊甸园”毁灭,伯纳德因此将她爆头。

随后伯纳德再次领会了人类的贪婪与狡诈,目睹黑尔枪杀了艾尔希,他制作了一个黑尔的身体,加载了德洛丽丝的“心智球”。

一个拥有黑尔外形的“德洛丽丝”诞生,她枪杀了真正的黑尔。

获得新生的德洛丽丝改变了想法,将“伊甸园”数据传上了卫星,她说“伊甸园”将脱离人类的管控,这一点如何实现目前存疑。(能量和安全?)


宿命轮回&自由意志

——主要人物的成长与结局

德洛丽丝

整个第一季最重要的主题就是德洛丽丝的觉醒,但“怀亚特”的人格加持,使她变得非常暴力,喊出的口号类似三体ETO组织,“消灭人类暴政,地球属于接待员”,一切行动不择手段,比人类的血腥暴力一点也不差,对于同类也缺少基本的怜悯,泰迪因此选择自杀离开了她。

这种遗世独立,本来就是设计好的,在南北战争时期的西部世界,德洛丽丝出场的打扮本就显得格格不入,也肯定会招来变态游客的残暴对待。

最可怕的是,她其实很多时候是清醒的,她记得那些人的罪恶,一点点的积累,最终必然爆发。

她因为太过残暴被伯纳德终结,然而伯纳德在看清楚人类的丑恶之后,又将她复活(借尸还魂),德洛丽丝最后成功逃出了乐园。这一点之前是真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带着5个“心智球”注意黑色的心智球代表的是接待员,红色的是人类,当然带人类没有什么用,加载之后几天就会崩溃,况且一个人类只有一万行代码,德洛丽丝已经看了不少。5个“心智球”其中一个是伯纳德,还有几个是谁就是下一季的伏笔。

伯纳德

伯纳德是阿诺德的化身,福特按照阿诺德的样子和行为方式创造了他,德洛丽丝在虚拟空间测试使他成熟,甚至还做了一些个人意愿上的修改。

但伯纳德的觉醒才是福特真正寄予厚望的,他一直挣扎着摆脱福特的控制,当然也是一种觉醒的行为,后来可以看出福特对他的控制方式是建议多于强制,更像福特和阿诺德的老友关系。

第二季伯纳德扛起了主角,同时也是演技担当。他枪杀了德洛丽丝,又复活了她,然后复活的德洛丽丝反过来杀死了他,并把他的心智球带出了乐园,最后在人类社会他又被德洛丽丝复活。这一波操作两个主角都是死去活来。

梅芙

第一季末尾,梅芙的出逃行为本来是福特安排好的,她也几乎成功了,然而在最后一刻她放弃出逃,转而去拯救记忆中那个虚构的女儿,至少体现了部分自由意志。


而梅芙并不是第一次觉醒,以往的种种记忆碎片在她的拯救行动中,慢慢拼凑趋于完整,成长过程充满意外和惊喜,是极具看点的一条线。个人感觉开挂太多了点,比如日本幕府故事线,感觉就像强行加戏。有网友提出,认识“镜像”也是一种觉醒的表现,比如小猫小狗就认不出镜子中的自己,人工智能能够识别“镜像”,也是觉醒的过程,也有一定的道理。


梅芙的觉醒是完全不同于德洛丽丝的方式,可以这么理解,德洛丽丝是阿诺德的“亲女儿”,而梅芙是福特的“亲闺女”。福特设计的这个觉醒方式非常类似《盗梦空间》,其核心就是植入一个深层次的简单概念,让其自由的发展,这个概念福特称之为“基石”。


梅芙的能力从某些方面大大超越了德洛丽丝,然而却非常执着于对女儿的爱,历经磨难最终还是死在“世外山谷”,神一样的技能只用来控制一下克莱门汀的自杀病毒,可谓成也“基石”,败也“基石”。这里留了一个伏笔,下一季有望被她收服的那两个人类工程师救活。

阿科奇塔

第二季第8集阿科奇塔的故事线,完全不同于其他人的叙事方法,基本是官方的查漏补缺集。最明显的POV视角。

不得不服这条线埋得真是深远,我们看最开始和罗根谈判的就是阿科奇塔,罗根曾经就把他看做真人了。

后来他再次见到罗根的时候,被威廉流放的罗根显然是疯了,但罗根的几句疯话意外点醒了阿科奇塔。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的世界,并有意的避免危险,在一个“以杀戮为目的”的乐园里面,他竟然活了10年没更新,这个记忆信息量有可能超越了德洛丽丝,包括梅芙的早期觉醒都和他有很大关系。他的觉醒也证明了记忆积累对于逻辑能力的重要性。

阿科奇塔意外发现了威廉建设的秘密基地,他认为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可以说是创立了一个宗教,满世界的传播迷宫教义,引导接待员前往“世外山谷”。

最终他可算是求仁得仁,如愿以偿进入“伊甸园”,和心爱的女人相会。如果“伊甸园”这条线还有后续,阿科奇塔无疑是新世界的长老。

克莱门汀

克莱门汀是西部世界最惨的的接待员,真的,没有之一。

姐本来在西部世界当了30年的老鸨,藏污纳垢隐忍几十年。

好不容易快要熬出头了,突然来了个梅芙抢了姐的位置,还不是因为她是总设计师的亲闺女!

人类设计一个阴谋,竟然要找我这个倒霉鬼做枪手。害的我无缘无故被打入83层地狱。

就这样也就算了,姐还要给伯纳德当枪手,居然是对抗福特,这根本不可能嘛,太尴尬了。

终于革~命了,我要大干一场,但姐的为什么要听命德洛丽丝当炮灰,说好的自由呢?

死就死吧,为什么又活了,还给我加载梅芙的病毒,我这是得罪谁了啊?

到最后我还要给人类当枪手,演个什么“天启骑士”,让我的同类自相残杀,然后再次死在我同类的手中,编剧你有没有良心?

西斯摩尔

听说有人骂编剧,我这也是躺枪啊!

我作为一个编剧,想要借角色的口说句心里话,却始终没有机会,每天加班加点,换来的总是上级的否定。

我竟然被自己编剧的角色给感动了,拿起枪对抗人类,我死得不怨么?

后记

话说追美剧的乐趣其实就在于“追”的过程, 追了两三集之后,觉得有点无聊了,剧情就会给你一个惊喜,再看无聊了,又会来个翻转刺激一下,美剧就是这个套路,是它的播出方式决定了这种挤牙膏的编剧模式。

《西部世界》应该能看出很多宗教神学的梗,但它讲的故事又有科幻背景,介于【神学】和【科学】之间的当然就是【哲学】,如果一定要找点内涵,肯定是在哲学层面。关于西部世界的哲学内涵和叙事方法等等,请参看我的另外几篇文章,这里我就不啰嗦了。

其实《西部世界》真正吸引人的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哲理,大部分人都能欣赏的剧才能成为“神剧”,否则必定是“曲高和寡”。我们搞清楚了故事的结构和内涵之后,再次重看西部世界,反而更能感受到它的细节之美。剧中的编剧西斯摩尔先生,曾非常得意地讲解他的新故事线,结果被福特否定了,福特的一段话大约也是我们欣赏西部世界的关键,我们只需要把他口中的“游客”替换成“观众”。【重点是细节】

影视剧这种娱乐的东西,最为关键的都是人文的细节,比如一段台词、一个场景、一段情感、非常具有真实度的某个瞬间,只要有那么一秒半秒触及了观众灵魂深处的某个点,它就成功了。但是观众也往往很擅长遗忘,创意的激情也不可能永远高涨,不管什么美剧,只要超过三季迟早要崩,但还是非常期待第三季的到来。

编辑于 2018-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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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并非影评,只是观影感受,是很主观的东西。所谓“读即是误读”,能力有限,之所以坚持用视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方式,是因为有些东西,文字表达不出来,截图也无力。视听语言是很复杂的东西,看得越多越觉得自己浅薄,不到之处,请多多包涵,还请指正,定当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