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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宋外传——戏假情真(结局+返场)

第九章 大结局


大会场里座无虚席,前排还有几十个元老坐在地下。


“这些人就是妄图破坏澳宋的罪人。他们恶意编造了女仆事件,诋毁元老院的伟大政策,现在我代表元老院,对你们进行处决!”

红光一闪,“乓”地一声,红烟升起,“明逆”倒在舞台上。女仆装们一声欢呼,从“明逆”身上不知什么地方掏出数不清的糕饼和玻璃瓶,连蹦带跳地跑到台下,一边握手一边发放。台下的元老顿时疯狂了。

“我要,我要!”

“小姐姐,这边来!”

“小姐姐喂我吃……”


“怎么还有这段?”坐在第一排的文德嗣随手拿了一瓶,只见上面印着“南海咖啡”四个大字,拧开是再熟悉不过的红茶菌味。他又看看糕饼,不过是一块普通的饼干,包装纸上印着“女仆饼”三个字,还画着个细腿大眼的女仆,咬一口也没什么特别,就是饼干味道。

“是老吴出的主意,这叫女仆饼,吃了等于‘食明逆之肉,饮明逆之血’,他不要钱,白赞助的,嘿嘿。”丁丁得意地说。

文德嗣摇了摇头:“他就算送一千瓶红茶菌也没几个钱。但是你这么一送,以后这东西就像中秋月饼,端午粽子一样,只要到了女仆节都会去买去吃,他就算发财了。丁丁,你小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是么……”丁丁搔着脑袋。

“好吧,杜雯什么时候来?”文德嗣问。

“来了。”



“……总之我初晴,励精图治,艰苦创业,把卷烟厂从一无所有,打造成年销量过百万的大型工厂。财务数据已经介绍过。各位可有什么质疑?”戴嫣站在舞台上,挺了挺胸,说。

“吁——”台下的元老爆发出一阵嬉笑。

“明明是吴南海的功劳!”

“初晴只会烧饭暖被窝!”

“也不对嘛,不是说在大腿上卷出来的吗?”

“你说的那是雪茄……”

“下流胚们!”台下坐着的杜雯咬牙切齿。



“反对!老子有初晴卷烟厂的股份!老子要一半的原始股!”台上,潘建龙从旁听席跳出来喊,手里举着一张牌子。这时他已经穿上了小老板的衣服。李运兴赶忙把摄像机摇近,上面明明地写着:

个体户登记证

股权结构:潘建龙50%,沙洋25%,初晴25%……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初晴的小金库!”

“初晴,你背叛了农相!”

“初晴,这是你给他的嫖资吗?”

轰的一声,整个会场都笑了。吴南海脸色铁青,站起来指着台下:

“肃静!肃静!”又扭回头指着台上:

“停停停!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算是给元老院露脸吗?”

“哎,接着演下去嘛。”文德嗣也被逗得心情不错,“台上的,接着演。”



“初晴,这是怎么回事?”张春华腆着肚子,站起来问。

“这是……是他冒用我的名义,和我没……没有关系……”戴嫣自从上台,就觉得台下有数不清的眼睛,头顶的射灯全开了,高温烤得她浑身流汗,她都快要虚脱了,排练的时候为了省电,可没开这么多灯。


“吁——”台下又是一阵嘘声。

“太假了!”

“哪有啥都不要送干股的!”

“要送干股也是送给元老,干嘛送归化民。”


“因为……因为初晴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潘建龙大喊。

杜雯吃了一惊,这句不是台词啊?她一下子站起来:

“姓龙的,你说什么?”

“我就是潘建龙!”

“废话,知道你是潘建龙,不许自己加台词。”

“我真的是潘建龙!是真的潘建龙!!”



会场乱了。

文德嗣看着台上,他想起来了,站起来:

“台上的,你真的是那个炸酱面小老板?不是早就驱逐出境了吗?”

“我不管,我不能辜负初晴姑娘的一片心意。”

“心意?什么心意?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你?”

“就凭这!”潘建龙一下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片,“她送我的,定情信物!”

“那是什么?”

李运兴飞快地摇动转轮,把镜头对准纸片。


“正面是初晴玉照,反面是缘字,是她想和我缘定三生的证据。”潘建龙振振有词,“所以,我甘愿把股份留给她,不负美人的心意。”


会场沉默了两秒钟,突然爆发出惊天的笑声。

“哈哈哈哈。”

“这痴线——”


“好了好了。笑话归化民适可而止啊。”文德嗣不断擦着笑出的眼泪,“小老板,今天就让你死了这条心。

“这缘字卡,并不是单独给你做的一张,而是一整套十四个字,分别是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卷烟厂搞有奖销售,每盒烟里随机赠一张,凑够一套的,卷烟厂送紫电式一台。其中缘字和蓬字笔画多,印刷起来最困难,所以用来控制中奖总数,印量特别少。

“初晴见面就送了你一个蓬字,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因为蓬字也印了几百个,真正罕见的是缘字,只印了五张。后来你为了开炸酱面工厂找她借钱,她给了你缘字,是不是?这实在是希望你中个奖,说起来虽然不太合规矩,但是也没大问题。

“所以问题就出在你这个傻瓜身上。你为了省钱,一直都是抽自己的烟斗,从来不买卷烟,也不知道卷烟厂的有奖销售。初晴白白送了你两张卡。活动结束盘点的时候我还和吴南海元老纳闷,为什么有一辆紫电式没有送出去,后来叫初晴一问才恍然大悟。

“话说到这你应该明白了。你喜不喜欢初晴,我们管不了,最多是说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很确定的是,初晴并没有喜欢你。”文德嗣满意地说了这一长套,向身后摇了摇手指。


从身后跑上来四个全副武装的伏波军,领头的一脚踢翻已经呆若木鸡的潘建龙,抬下去了。


“散了吧。”文德嗣叹了口气,“好好的事被弄成这样。明天早晨把杜雯叫来开会!全体执委参加——把老马也叫来!杜雯一惹事他就躲可不行……”




尾声



“滚!这次再不许回来了!”

两个陆军押着潘建龙出了广州城门,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这一下并不太重,潘建龙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士兵一惊,误杀人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一个士兵赶紧弯腰查看,只见潘建龙趴在地上,面色铁青,双眼呆滞,呼呼直喘。

“吓老子一跳。”士兵如释重负。

“原来他没死。”另一个说。

“心死了,比身死更绝。”第一个士兵说,嫌弃地又踢了他一脚。



潘建龙在地上躺了不知多久。恍惚间,他听到远处传来孩童的嬉闹,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问:

“妈妈,这城头的标语是什么啊?女……三……一……”

一个熟悉的女声回答:

“那上面写的是‘女仆节就吃女仆饼,南海饼家买三送一’。”

“那女仆节是什么?女仆饼又是什么?”

“女仆饼……应该是很好吃很好吃的点心吧。妈妈给我买。”

女声呵斥道:

“安安静静的,马上到广州城了,进城找你爸爸买去。”



发布于 2018-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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