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我精神导论》提醒:崔永元——回头是岸

《之我精神导论》提醒:崔永元——回头是岸

崔永元——回头是岸

崔永元,1963年出生于天津北辰区,籍贯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主持人。崔永元1981年考入中国传媒大学新闻系,1985年毕业后进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任记者,客串中国中央电视台策划《东方时空》等节目。1996年以《实话实说》主持人崭露头角,受到欢迎;2003年7月开始主持《小崔说事》。2009年他既主持,又主演了《电影传奇》;2010年任纪录片《我的抗战》总策划;2011年9月,“崔永元·新锐导演计划”在北京启动;2012年4月14日,主持第一期《谢天谢地,你来啦》,9月28日和周立波共同主持《小崔说立波秀》;2013年11月21日,崔永元从央视辞职。

评析:所谓小崔语录里有这样一段:我得的是抑郁症,而且是很严重的抑郁症,重度。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朋友得了这种病,希望你不要歧视他。不是每一个想法都能实现的,所以某些想法就叫想法,有些想法就叫理想,还有些想法叫空想,还有些想法叫妄想。在此,《导论》<幻想的味道>里有几句评析也值得一起互勉——好在有自知之明,白日梦只能是之我暂时迷醉的添加剂,做点实在的事情照亮之我吧;如此幻想已经超出正常人、正常态,属于妄想性精神障碍,之我已经脱离常规;幻想需要智慧引导,否则之我会跌进黑暗;为摆脱抑郁,疯狂飙车刺激之我,幻想飞到另一个世界,则想让动荡之我永久安宁,自杀企图隐现。飙车动作多了,之我哪次若与思维短路,任由“不知不觉”继续下去,悲剧便会发生,如此幻想应该坚决打消;这些幻想只会加重之我的昏暗,而真正导致之我如此状态的原因其实是在自己身上,回避、逃避自身矛盾只会陷入幻想症泥潭,最终导致精神障碍,所以要正视情绪低迷的真实原因,这样才能够克服悲情幻想,幻想通过置换游戏,刺激之我求得片刻安逸,长期下去的结果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看来,崔永元也深受幻想、妄想之苦。(可参见——现实篇-我之体味<幻想的味道>)

言归正传。2005年崔永元接受了《艺术人生》专访—— 主持人:我身边的许多朋友都在问我,说现在《小崔说事儿》这节目啊挺好看,挺像《实话实说》的。小崔为什么不回《实话实说》呢?崔永元:那我要回去,就没人看《艺术人生》了。我觉得就是因人而异,我觉得我们当时做《实话实说》的时候特别投入,我觉得我发病都跟这有关系,有点钻牛角尖,希望每一期节目都做好,希望一期比一期精彩,老是这样想,给自己压力太大了。现在就特别放松。我觉得你现在《艺术人生》做得很好,但千万别有这个想法,就是你希望一期比一期好,每一期都好,你就跟我一个病了。主持人:看到这些不管是给你送药的,还是问你要药的,还是劝你入教的,大家出发点都是一样的,希望你能好。现在说你的病,你会忌讳吗?崔永元:没有,因为我是知识分子,所以我有一定的医学常识,我也不忌讳,我在这儿应该告诉大家,我得的是抑郁症,而且是很严重的抑郁症,重度。主持人曹可凡说他很想知道,他父亲离开他的时候心里怎么想的,我觉得因为我有这样的经历,我可能可以告诉他,一个抑郁症患者离开人世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他特别快乐。

所谓“我觉得我发病都跟这有关系,有点钻牛角尖,希望每一期节目都做好,希望一期比一期精彩,老是这样想,给自己压力太大了”,其实是崔对外排斥太频繁、太激烈,由此其之我为恨反复并长时间紧紧缠绕。《导论》指出,恨是与生俱来的,是之我面对外界的一种生存本能,是对另个之我(人类与非人类)及外界事物的一种本能性排斥。通过恨,之我或许能够燃起点火苗;通过恨,之我对外宣示了存在。在大众及世俗层面,之我的恨有积极的、也有消极的,但如果之我一味地凝固在恨里不能自拔,那么之我就会变形变态,进而引发思维产生消极情绪和想法……之我如果长期或持续为恨包裹,之我就会变态扭曲,进而与思维发生短路,任由思维所积蓄的激进和冒失付诸行动。所谓——抑郁症患者离开人世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他特别快乐。其中的“他”是谁呢?即是之我!《导论》认为:在自杀者看来,其杀的并不是我或之我,而是失败的、非抛弃不可的夹带着思维与感觉的身体,再实质性地讲,自杀者要杀的是与其相关的、从属于自己的思维、感觉等精神性东西!扼杀摧毁肉体,事实上仅仅是自杀者实现自杀终极目标的途径。在这里,自杀行为的实施让自杀者以为之我就可以解脱放松了。叫人惊诧的在于,这个所谓“自杀解脱”信息,是由作为“参谋长”的思维,先前反复向“司令官”之我灌输的。可见,预防自杀必先矫正思维畸形解脱之说。问题的难点在于,之我不可以同外界直接对话,必须通过思维作桥梁才行。

继续《艺术人生》——主持人: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出名了?崔永元:我记得当时我去菜市场买菜,挑人家菜的时候拣好的买,他们都说你(这么有名)还买菜啊,你还挑菜啊,我心说,我都买了好几十年了,你怎么刚发现啊,那个时候意识到好像跟以前的状态不一样了。主持人:有没有觉得一下子特别欣喜,是你以前想要的?崔永元:挺危险的,因为我从小也是一个崇拜明星的人,现在也是,崇拜很多偶像。我也希望过跟他们一样的生活,被人尊重。因为刚开始出名的时候,我知道这一天终于熬到了,要好好地利用它,但是我母亲特别明白,我刚做了三五期,我母亲就很认真地跟我谈这件事儿,说你现在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你可能会火,也还会不火,你还会过最普通的日子,你别到时候承受不了。当时她老跟我说这个,她说完的时候我倒没多想,后来慢慢的,我觉得我母亲说的是对的。绚烂至极,归于平淡,总要回到日常的状态。所以刚才你问他们问题,说主持人是个什么定义啊,问的时候,我这儿还想呢,我们应该怎么说呢,我觉得主持人就是人,但是好多主持人做着做着就不是人了。

于此。所谓——‘出名了’,其实就是让之我彰显了!崔永元自大学毕业后,蓄积压抑了十余年终于一举成名,其阴郁之我被雷电般擦亮了。崔永元所谓“挺危险的,因为我从小也是一个崇拜明星的人,现在也是,崇拜很多偶像。我也希望过跟他们一样的生活,被人尊重”,其实并非实话!所谓挺危险,是因为开弓没有回头路,当明星偶像难,当了再不当更难。《导论》指出,词人曲者都在心里呼唤我是我、多么特别的我,我是万世沙砾当中一颗,感激天生这个我……之我的唯一是人生命最坚决、最坚强的意志符号;即便濒临死亡,人也念念不忘谈及我我我。之我,一直连接并延伸至人的死亡,“我”是唯一。如歌儿所唱:我是我
多么特别的我。在此也要提醒,‘之我唯一’如果动摇了,或者过分‘唯一’之我——唯我独尊,人的精神便会出现障碍和麻烦,严重的以致切断之我与思维联系,任由疯癫或逆施行为发生,在道德层面表现为决绝、绝情、残酷、变态及六亲不认等。这些叛逆,实则也是之我活的意志使然,是之我回应‘唯一动摇’的挣扎……可见,所谓“挺危险的”事出有因。

在《崔永元的进与退》有这样一段——大家发现崔永元爱“较劲”。“较真”是在电影《手机》上映时,崔永元“炮轰”冯小刚、编剧刘震云,一路下来,到前段时间的“收视率是万恶之源”、“《超级女声》低俗”。所谓的“炮轰”,按崔永元的想法,是思路与社会现状发生了冲突,他说自己是精神病,跟环境格格不入……随后,便有了一连串的炮轰——崔永元心直口快炮轰同事-称朱军“两面三刀”、崔永元放炮:电影局伪造票房、崔永元炮轰中国电影-剑指李安调侃陈凯歌、崔永元入选“感动中国”引炮轰-央视遇信用危机、崔永元自曝抑郁症曾想自杀-炮轰媒体缺乏责任心、名嘴崔永元炮轰保障房建设-卖地金应全投入保障房、崔永元炮轰电信资费高-逐年降仍贵过美国、崔永元炮轰私家车产生雾霾论“放屁”、 崔永元炮轰国产奶粉打了谁一巴掌、崔永元炮轰长影成房产开发商、崔永元再度炮轰湖南教育厅、如果我在央视-转基因的纪录片不可能播出等等……于此,在纷繁而难言的社会环境之下,所谓——崔永元爱“较劲”,实则是其之我在肯定达成的路上遭遇颠簸和挫折,因为这是较劲的必然结果。《导论》指出,如果肯定不能够达成,之我就会紊乱游离,心理与精神便会出现问题和障碍……对崔永元来说,他把想象中的别人的之我肯定及其挫折,转嫁给自己并成为自己的负担,以致自己陷进自己制造的‘肯定沦陷’当中。也可以说,崔永元患上了‘之我肯定转嫁强迫症’。
而在之我之恨的助燃下,其之我可能会陷于塌陷,引发一系列意外事端。

有一文叫《崔永元:从央视主持到挑战转基因的“唐吉可德”》,里面这样一段读后也许能找到所谓较劲的“源头”—— 崔永元回忆说,当时大院里在一起玩的有70多个孩子,分成两个山头,一拨30多人。所以这里面非常复杂,你怎么当这30多人的头?而崔就是其中一个头。“头就是有一些追随者,天天跟着你玩。那个时候就天天绞尽脑汁说怎么把他们那边挖过来一个。比如一边36个,怎么变成38个。如果我们这边能变成50个,那那边就歇菜了。也没啥招,就是有一些小玩具,弹球什么的,主要是贿赂。那边也有贿赂。基本上那边有人叛变,我们这边也会有叛变。这个时候真的是表现个性的时候。你既要维护好自己的组织,又得维护自己在组织中的地位,因为随时有可能被更换。其实后来我和南京大学的教授桑新民聊,他觉得这个儿童游戏非常好,对孩子来说非常重要。因为他在学会什么叫组织,什么叫适应,什么叫规则。这里面最牛的人就可以制定规则,说了算,我说玩什么就玩什么,我说怎么玩就怎么玩,那你就混到极致了……”问题在于,崔恐怕还一直沉浸在“头”的情结里,要当头就得“较劲”,其结果可想而知。呜呼,儿童游戏也可能给人生带来意想不到的隐患。这个较劲的“源头”也许还有很多,崔没讲当然谁也不知道。

发布于 2018-0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