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之少女——在雪之下

虚之少女——在雪之下

本文最初刊载于2013年。虚女这游戏,当初玩的我,胸闷,头晕,心慌,失眠——但这绝不是夸它品质好。本人黄油界的初恋就这么被安排了,真是不可饶恕,我真实呜呜。

这里问一句,转眼又是五年了,IG您还打算继续让那谁找孩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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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凭借《恋狱 月狂病》而声名鹊起的Innocent Grey,在不怎么人气的《PP-ピアニッシモ- 操リ人形ノ輪舞》之后,终于又推出了一部在民间掀起狂澜的力作——《殻ノ少女》(《壳之少女》)。这部以前所未有的报复社会而闻名的“力作”,给无数玩家留下了严重的心灵创伤。时隔五年,在大众的想象中,唯一作用就是给《殻ノ少女》那个吃翔结局擦屁股的续作《虚ノ少女》(虚之少女)千呼万唤后终于是出来了,然而本作的转变之大,简直不禁令人对这五年间担任剧本的铃鹿美弥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产生巨大好奇。

前情回顾

让我们先简单而又悲痛地回顾一下《壳之少女》讲述了什么样的故事。当然,如果你看过《魍魉之匣》,大概也就不用看这简介了。

故事的主人公叫玲人,是个私家侦探,他有一个不可攻略的妹妹叫做紫,还有一个未婚妻多年前在怀孕时被连环杀人犯六识命猎奇地杀了,但犯人一直在逃。紫所在的学校是一个学风严谨且专供大小姐就读的女子学校,学校里有一群白富美不堪束缚于是心思活络跑去做援交,其中一个少女有个精神有问题的妹控哥哥,他把这些援交少女全部猎奇地杀了。案件调查的过程中,玲人认识了紫的同学、朽木病院所长的孙女冬子,冬子委托他“找到真正的我”。

援交少女们都爱看一本书,书的作者叫葛城心,因为童年留下的心理创伤,他始终致力于抓妙龄少女回家然后切掉四肢做成人棍艺术品。案件频繁发生的期间,冬子的姬友透子嫉妒玲人太接近冬子,以为冬子用来治疗贫血的药是玲人迷惑冬子的工具,于是背着她偷偷扔掉,结果冬子离开学校时贫血发作,遭遇车祸。为了延长她的寿命,朽木所长等人决定把她做成人棍解决供血问题。

冬子实际是朽木家的养女,她的养母千鹤和哥哥文弥有不伦恋情,且已无法生育,但千鹤一直无法将冬子视如己出。冬子生母已亡故的丈夫家族实力也相当雄厚,并且近年来有追讨回这个孙女的倾向。得知这一点,学校的保健老师宁宁和朽木病院的一个医生决意联手绑架她以同时向两家索要赎金,结果半路被葛城心发现。葛城心惊觉冬子就是他一直追求的“壳中少女”,于是杀死宁宁,抢走冬子并逃亡,就此不知所踪。

在寻找冬子的过程中,玲人也查明了她的身世。冬子的母亲美砂的哥哥就是六识命,两人之间有不伦关系,但六识命本身有不孕症,冬子是美砂体内单性繁殖的结果,近似克隆。美砂在有了冬子后离开六识命,认识了自己的丈夫,但丈夫战死沙场,且当时男方家族不承认美砂和孩子的身份。于是美砂将冬子寄养在孤儿院,平时在著名画家间宫心像处担任助手,周末看望冬子。葛城心是间宫心像的儿子,在家长期受到有精神问题的生母虐待,忍无可忍后弑母。对葛城心来说,温柔的美砂才是如同母亲一般的存在,然而美砂却被心像砍去四肢,做成尸蜡置于蛋壳中,名之为《壳之少女》。多重刺激之下,葛城心离家出走,但终生被《壳之少女》那病态而疯狂的美所蛊惑,因此连续犯案。而负责葛城心和之前连环杀人狂妹控精神治疗的精神科医生西藤环也是个精神病——他就是潜逃多年的六识命。

整个《壳之少女》充满了不可回避的死亡,玲人也完成了推谁谁死的传说,一周目死的人二周目依然必死,跑一轮你能救下的只有从《恋狱》里跑来客串的秋五老婆和菜,而且丫一周目也是唯一抓走后没被杀掉、保持存活状态又寄回来的。实际有几个人真的是为了指望救和菜才跑二周目的?只能说和菜实在是和在《壳之少女》里破了第二次处的初音一样,带着作者超乎逻辑的偏爱光环。

另一个不可回避的结局就是冬子的人棍状态。因为猪队友透子的杰作,冬子每条线都必然遭遇车祸然后在医院被砍手砍脚,真结局更是被葛城心拐走后就此音讯全无,只在ED过后给你看个鸟,不是骂人,真是给你看个冬子画的“鸟”,然后你发现不知不觉中,这坨翔你已经吃完了,且回臭无穷。

《壳之少女》以后,虽然无数玩家都发表了再玩下去砍手的言论,但对于续作《虚之少女》还是抱有一种近乎斯德哥尔摩的好奇心——在女性角色几乎死光、冬子也必然人棍的情况下,《虚之少女》究竟会如何发展呢?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虚之少女》几乎和一个完全的崭新作差不多。

《虚之少女》印象谈

《虚之少女》在玲人依旧担任主角的情况下,增加了一位时常45°仰望天空的忧郁老白脸新男主真崎智之,说他是老白脸,因为他虽然长得一副高富帅样子,其实已经人到中年。首先解答两个群众们最关心的问题。一、这次紫依然不可推,既不可被哥哥推,也不可被新男主推——虽然她倒贴新男主的倾向非常显著,每个正常end里都有他俩不明所以的正能量CG;二、初音没有破第三次处——本作她压根没有出场。

新男主的出现自然意味着在《壳之少女》原有的基础上增加大量新角色和新发展,于是《虚之少女》的长度堪称是IG历史之最,《壳之少女》时期事件间的简略紧凑荡然无存,时间推进变得前所未有的罗嗦话唠,日常剧情也异常的多。由此我们可以看出,铃鹿美弥的确是努力完成了IG要把《虚之少女》搞成大作的野心,而众所周知,黄油界不少“大作”往往都有漫长到让人想骂娘的日常和一个话唠作者。

当然,在《虚之少女》推出前,IG已经出面声明《壳之少女》会是三部曲,也就是说,运气好的话,要玩到第三部大家还得再等五年(此刻五年后的我表示:并没有)。

人们丝毫不怀疑,有杉菜水姬坐镇的IG还能滋润地活下去,而且时间不短。从《恋狱》起,IG那独特的美女猎奇杀人案件加不痛不痒推理的游戏方式已自成一派,自然也不乏模仿者,可至今能超越、甚至相提并论的游戏都寥寥无几,究其原因,绝不是他们剧本抄袭的水平高,而是他们没有将极端的美与极端的残忍相结合的杉菜水姬。

常有人讥讽,IG的游戏是卖画游戏,虽然意见偏激了些,倒也足以证明杉菜水姬这个顶着白富美名字的前任男子拳击手对IG的重要性。《壳之少女》之所以在第一批玩家扫雷后依然有人前赴后继地扑上去做炮灰,冬子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貌有着很大的功劳,而她同时又是无数玩家继续玩《虚之少女》的理由。时隔五年,除了剧情会如何发展以外,最令人期待的就是杉菜水姬的神触会进化到什么程度了……

也许是为了符合《虚之少女》的“虚”,此次整部作品的画风比起《壳之少女》最显著的不同就是“虚”。杉菜水姬此番的笔触有如水墨画般的淡雅,也更为虚无缥缈,从立绘可以很明显看出,头发的画法不再根根分明收拢,而是如云雾般散开,留下不少手绘的“针脚”。若说《壳之少女》的CG是冷清孤高的美,那《虚之少女》的CG就如古画一般透有韵味。遗憾的是《虚之少女》的CG质量层次不齐,整体效果不如立绘惊艳,良心点几乎都点在了H scene上,普通CG只要角色一多就会让人闻到外包的味道,当然这套整体还是非常值得收藏的。至于不少玩家关心的猎奇CG的问题,这次《虚之少女》的口味非常轻,因为都是同一作案手法,以受害者腹部一团血肉模糊为主,不会有像之前几作那样让人比较不适的CG出现。所以奔着重口味来的玩家,可以打道回府了。

从以上概述可以看出,虽然看似IG依旧采用了是原班人马,但《虚之少女》与《壳之少女》相隔的五年,的确为之带来了不小的变化。那么,接下来拨开这层雾气,来看看这次IG葫芦里究竟卖了什么药吧。

回忆之冠

整个游戏的前半部分都是关于某个忧郁中年的惨痛回忆。这里的谜之忧郁中年指的不是玲人,尽管他的确也忧郁,但是游戏的一开始,他的妹妹紫捡了一个比他还忧郁、乃至要在路上割腕自杀的人回来,这个人就是本次的新男主真崎智之。

真崎智之的身份非常特殊,他在六识命处接受过治疗,同时是朽木病院护士被杀案件的重要嫌疑人(这一段剧情都在游戏发售前的试玩版中有出现,整个试玩版的内容最后并未出现在游戏本体间,所以亦可以视为是序篇),还背负了一个长得离谱的记忆。于是冬子的搜查、以及玲人手上正在调查的诡异案件都暂时告一段落,故事切入到看似和主线毫无关系,二战前一个叫人形村的小集落。

人形村代代为雏神家与祠草家统治,祠草家掌管神社、雏神家则有一个生意做到东京的庞大医药产业。和许多古老的村落一样,当地每年也有祭祀的习俗,届时会由“天子”来进行祭神舞,真正的“天子”数十年才会出现一次,其余时间由祠草家的人出面代理。回忆里的这一年,正是传说中会有真正“天子”出现的一年。

彼时的真崎智之,还是一个名为雏神理人的无忧少年,他的父亲正是雏神家的长子秋弦。理人和妹妹花恋与黑矢尚织、嵩宫惠梨、二见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花恋喜欢自己的哥哥理人,嵩宫也暗恋理人,二见忧暗恋尚织,而尚织则喜欢自己爷爷诊所里的护士菜菜子。某日,理人和尚织邂逅了一名身着和服的陌生少女,她自称砂月,是祠草家的“客人”。在理人和尚织的热情邀请下,她很快成了新同伴,理人也逐渐被她吸引。

期间,尚织的表亲从东京过来休养,他们就是朽木千鹤和朽木文弥,回忆篇顺带交代了二位搞不伦的经过。其余时间两位的作用就是到处拍照,得以为多年后的案子提供线索……

祭典将近,理人向砂月提出约会邀请,被答复说会尽量赴约。但祭典之前,在砂月的提议下,两人先行到作为秘密基地的小屋里私定终身。

理人所不知道的是,砂月身上有着不为人知的神秘习惯,她住在祠草家的仓库里,成日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为此祠草家的女婿贤静还带着她去弓弦处就医,而祠草家的巫女小夜则一直对她态度恶劣。本来大家都猜测祭典当日砂月会作为“天子”登台,但她却全程都和他们在一起,“天子”另有其人。

祭典次日,村中就发生了一起凶案,一个寡妇的内脏被人掏空,里面埋上一个婴儿型的土人偶后又重新缝了起来,这个土人偶被村中人称为是“Hinna大人”的作祟,每次真“天子”降临后都会发生这样的作祟,所以无人愿意配合刑警去真的将之当做凶案看待。

谁知这起案件过去不久,又一个新案件发生——理人在前往祠草神社的途中竟看见砂月被人砍掉手脚像个娃娃一样吊在半路上……自此,理人的世界开始崩溃。

这是整个游戏回忆篇的第一部分,主要是为介绍各个人物之间的关系,角色众多,但大量日常剧情的填充使其情节非常零碎。它就像一个漫长的引言,除了讲述了一个阳光少年痛失初恋的故事,还带出了“作祟”这个概念。

现代篇玲人调查的系列杀人案,正是采用同样的手法,在肚子里埋了土偶被“作祟”而死。但地点已经从人形村换成东京,且被害者都和真崎智之有关,所以这次的真犯人其实前所未有的好猜。

追查之冠

故事切换回现代。在护士肚子塞土偶被害之后,警方又发现了第二具死于相同手法的尸体。鱼住因为之前壳女的案子已经被调去远方,玲人也终于沾他的光开上了车,只是不得不与真·男主八木沼合作。八木沼把玲人拖来进入案件调查,告诉他第二具尸体身上带着的项链和千里教的标志很像,于是乎《恋狱》里那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又被翻了出来,已经改行当记者但始终在追查千里教事件的冬史被请来帮忙。

他们得知,如今千里教已经改组为“天惠会”,只是这个天惠会的教义显得一身正气,一时找不到怀疑的切入点。

因为第二起案件案发时智之因自杀入院,被排除了嫌疑,玲人于是把这个无业游民拉到自己手下当助手。作为助手的第一天,智之就遇到了特地来东京寻找自己的嵩宫,尽管多年前告白失败,但嵩宫对智之依然怀有爱意,她告诉他自己已经被选为他的新娘候补,此行就是为了劝他回去。据她所言,菜菜子和花恋也都在东京,但不想面对过去的智之拒绝再回那个地方也不想见到那些旧相识,于是嵩宫无奈只得放弃。

谁知就在智之与她告别的当晚,嵩宫被发现在旅馆中遇害,依旧死于与先前相同的手法。案件进入僵局。

理人此前在受审时讲述了他的另一段回忆——从战场上幸存归来并未减轻理人对砂月遇害一事的悲痛,他对此事始终耿耿于怀,于是决定私下展开调查。他在砂月居住的仓库发现了一个地下密道,该地下室有一个刻满了“理子”二字的箱子,在那里发现了两对四肢。他的行踪被小夜发现,小夜面不改色地告诉他那两对四肢分别属于他的母亲和砂月,都是她出于病态的爱而亲手切下来的,愤怒至极的理人于是失手掐死了小夜并潜逃,从此以智之的化名活下去,这也是他始终不敢回人形村的原因。

但是为调查案件,理人不得不陪同玲人再次回到人形村。

回到村子时,他们才得知整个村子都以为小夜是病死,毫无疑问这件事有人为顾及理人的身份替他隐瞒了过去。尽管智之以为自己的身份隐藏的很好,但还是一落脚就被村民发现他就是理人,于是给雏神家的人抓了回去。到家后不久,很快花恋也赶回家与哥哥团聚。

结果调查刚刚展开,雏神家的女仆由果又死于“作祟”。其实这里玩家光用膝盖想也知道犯人是谁了……

另一边,紫的学校里转入了一个名为雪子的新生,雪子是一名孤儿,和名为茅原冬见、在幼儿园工作的养母相依为命。除了性格阴郁以外,雪子身上还背负着不好的传闻,有人说她在之前的学校谋杀了自己的朋友所以才转过来,但紫并不相信。紫以及朋友小羽为了和内向的她成为朋友,热情地劝诱她加入美术部,因为《壳之少女》事件而与紫等人结识的佐东步也成了美术部的常客。大家熟识起来后常会去紫家做客,小羽见了玲人后提起对“哥哥”的憧憬,还说自己小时候也喜欢过这样一个哥哥。奇怪的是,她和雪子似乎是同一个孤儿院出身,但雪子对她所提到的那个叫雪绪的“哥哥”全无印象。

在朽木病院里,智之和玲人偶然结识了一个叫未散的少女,她装了一只义眼,但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有自伤癖,时常会做出抓眼球的动作,她和雪子、小羽也是同一孤儿院出生。

调查继续进行,智之发现菜菜子工作于朽木病院,而尚织现在跟她住一起,作为医务人员服务于天惠会,两人似乎在抚养一个并非由他们所生的婴儿,这个婴儿偶尔会被寄养在茅原冬见的幼儿园,非常怕生,但是对玲人格外亲近。虽然菜菜子和尚织都声称自己不是天惠会信徒,但尚织与这个教会过于深入的接触还是令智之感到不安。

根据调查,天惠会也有一个近似于“天子”的存在“託宣的御子”,雪子被视为“託宣的御子”由尚织突然带走,自此,看似毫不相关的多个事件渐渐联系在了一起。

解谜之冠

过长的铺垫和前情这里略去不谈,总之主角们各种两头跑,各种调查,加之几个当事人的坦白,这个古老村子的诡异习俗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所谓的“天子”,其实是雏神家一种近亲结婚的传统。每一代雏神家会把生下的女儿送到祠草家秘密养大,然后作为将这个“客人”以“天子”的身份重新接回来。所谓的“砂月”其实有两个人,死了的那个是真正的天子皋月,而和理人在小木屋这样那样的只是她的影舞者理子。皋月嫉妒理子背叛自己和理人偷偷幽会,所以试图杀死她,但被理子出于自卫反击而死。事情败露后,理子在贤静的掩护下逃到东京,当时她已怀有理人的孩子。到了东京后,她将自己生下的女儿命名为皋月,却依然无法克制住自己杀害她的欲望,于是将她寄养在孤儿院,自己则接受了六识命的人格矫正,成为了茅原冬见,并收养雪子。

未散就是皋月,她和雪子、小羽共同在的孤儿院长大,这间孤儿院是天惠会成立的机构,其真相是用于投放雏神家药物的人体试验厂。在药物影响下,雪子、小羽和未散都有一定程度的精神问题。其中雪子的精神问题最为严重,每当她对一个人产生憧憬和好意,就会有通过杀了这个人从而成为“他/她”、产生取而代之、融为一体的想法。而她每杀一个人,就会言行举止全都模仿那个人,她现在的阴郁内向,其实正是之前被她在前一个学校杀死的朋友的性格。雪子第一个下手的人就是小羽喜欢的“哥哥”雪绪,亲眼看见这一切的未散由此受了严重的精神刺激,而小羽则下意识地回避这些她不想承认的事实,始终认为雪绪还活着。运气好的话,你将能看见雪子出于对紫的憧憬把她杀了然后自己剪短发扮演紫的样子。不过紫和咖啡店老板娘也是圣母的可以,一个是差点被杀还一路替她伤心,另一个是被雪子捅了一刀没死还死咬着不肯说是谁下得手,要知道雪子毕竟也是在整个游戏里每条线路中都必然要背负三条人命的危险人物啊……当然即使这样,作为表女主,雪子的存在感还是太阿卡林了。

至于连续杀人事件,真凶不用说,自然是恋兄成狂的花恋。除了由果以外,每一个遇害者都是秋弦为智之列出的新娘候补,作为新娘候补需要条件,也就是必须继承他们家族代代相传的近亲乱伦传统——为理人的血亲。秋弦年轻时非常风流,女儿遍天下,本来他以为从里面挑一个给儿子结婚绰绰有余,结果他的女儿们都被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出于嫉妒杀光了。花恋一直非常希望能成为“天子”,但她天生不能生育,也就是说从来就不具备资格,所以她嫉恨一切有抢夺哥哥可能的女人,并假借天子和血统等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路杀人不眨眼,连自己从小到大的朋友一样不放过。至于由果的死,只是因为花恋怀疑父方身份不明的由果也是自己老子的女儿、或者说纯粹嫉妒由果跟理人关系好,所以就把她干掉了……伪绪花你真是死的好冤啊。

当然花恋这个真犯人也真够简单粗暴,玲人下了个套她就立马乖乖来杀人了,执念惊人。在其它end里,被拆穿后她会在哥哥面前服毒自杀,然后把她哥彻底玩坏掉,运气好的话,小羽也会因为是新娘候补而被她干掉……不过本身小羽自己身上也是背负了养父养母两条命案的,总之这次《虚之少女》出来的新妹子没一个精神正常。

千里教最早是祠草家离家出走的长男美智男利用那个诅咒风俗而建立的教团。“天子”这个风俗本来就是雏神和祠草两家为了巩固自己的威信,代代用来排除异己或是掩盖他们药物问题的手段,只是行使这种血腥仪式的都是他们自己家的女儿兼媳妇,也就是说每个嫁进家门的都是近亲也就算了,还都沾了一手血,想想真是细思恐极。顺带一提,喜闻乐见的是理人和花恋都不是秋弦自己的种,而是弓弦的种,是不是很有段正淳的既视感?但理人和花恋的妈又嫉妒秋弦花心而冒充天子作祟搞死了他的一个情妇,那个情妇恰恰巧又是后来调查案件的老警官的妹妹,于是乎这位警官几乎半辈子都扑在调查作祟事件上了,也真是令人叹息。

终冠

也许你会说,扯了这么多,跟冬子有半毛钱关系啊。

冬子这种总BOSS当然是要放在二周目true end里登场的啦。

和《壳之少女》相同,《虚之少女》同样有两周目追加内容。在一周目的end中,雪子试图杀死紫并取而代之,众人及时赶到,冬见不忍精神问题严重的雪子继续自己当年的悲剧,于是亲手杀死了她后入狱服刑,并让智之开始新生活。

因为两个“砂月”的存在已被揭秘,所以二周目可以在回忆篇通过衣装辨别何人是理子何人是皋月,顺便交代了菜菜子被禽兽不如的亲爹凌辱并强制卖身的黑历史,当然多年后她把这个鬼畜爹以及卖淫对象都杀了。

在游戏的共通线,冬子和葛城心的下落一直作为隐线推进,且幅度极缓慢——玲人和冬史发现又有一本小说以葛城心的名义发表,虽然风格一致,但从原稿来看似乎并非他亲手所写。可如果在游戏中段选择继续找冬子,而放弃作祟事件的调查,那游戏会直接进入bad end。

这次《虚之少女》对玲人的设置比较良心,他除了会找月世界的老板娘做炮友(此H不可回避)以外,面对其他青春少女的主动送上门,都可以选择推或者不推,然而只要推了,无论推的是谁,那最后都无法找到冬子,只能打出二周目的普通end,即紫被救下,冬见也没有杀雪子,未散出现开神棍模式道出了几位病友的心魔,于是大家决定重新调整,直面人生,而理子和理人也决定就此分别以冬见和智之的身份活下去。

如果一路没有推任何人,一门心思找冬子的话,则ED后会有两个不同的end:

找到冬子所在地线索时,选择和冬史分头行动,则进入Paranoia end。这个end里,玲人掉入雪坑,被救了回来,就记得自己先前好像是在寻找什么所以遇险,只是具体内容已经全然想不起来。他醒来时,四肢健全的冬子就在他的身边,一切好像都是一场梦,他们早已经是一对幸福恋人,不幸永远离开了二人。于是他们就这样度过幸福的岁月,终于步入婚姻的殿堂——当然这个结局纯粹是用来唬弄那些迫不及待解体游戏导出CG包猜剧情的剧透党的,后来也的确成了剧透党误导群众的大杀器。Paranoia意为妄想狂、偏执狂,这个结局其实是现实中玲人在调查的路上遇险后临死前产生的幻觉,亦可理解为死后的世界。总之,它的存在满足了我们看有手有脚的冬子穿婚纱的愿望,直到入籍还不好意思对玲人直呼其名的冬子实在是萌得一脸血。

如果说Paranoia end是既治愈又致郁的话,true end就只会带来无尽的胃疼。玲人和冬史找到了葛城心带着冬子藏身的小屋,却遇到了赶来的八木沼和智之。原来他们由天惠会以及孤儿院事件里尚织的参与度推算出他的身上还有很大问题,可前去菜菜子家找人时却发现尚织已经携带那个婴儿离开,玲人和冬史追查到的这个小屋正是当初尚织的藏身地点之一。如今屋内早已空无一人,通过屋内的痕迹他们推算出葛城心似乎早已在这里被斧头劈死。经过一番搜查,玲人发现一个关于身份不明孕妇分娩情况的记录,遗留下来的现场照片无疑指明了那个无手无脚、生下孩子后不久就命丧黄泉的孕妇就是冬子,而给她接生、杀死葛城心并冒充他投稿的人正是已经潜逃的尚织。

根据推测,在屋外的三块墓分别属于菜菜子的父亲、葛城心以及冬子。玲人一块一块将之挖开,终于,在第三块墓的地下,他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躯体。地下的冬子似乎依然美丽如昨,在雪地里闪耀着光辉,玲人哭着向她道歉,悔恨自己这么晚才找到她,此时冬子又陡然呈现出她真实的样子——一具皑皑白骨。

没有语言能形容冬子的CG从女神一秒变白骨时本人的心情,那真是彻彻底底的报复社会行为。

其实在游戏刚开始时,最早出现的就是冬子对孩子留下类似遗言的祝福。在打出true end的ED之后,游戏的菜单画面会变成四肢像人偶般散落在地面上、闭目含笑的冬子,BGM也会变成隐藏BGM《冬子》,自此你每次打开这个游戏都能看见冬子对玲人的赠言:

“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我,已经不会再觉得寂寞了……”

IG精神SM的功力真是更上一层楼。

《虚之少女》把铃鹿对精神病和乱伦的爱好上升到了极致,通篇下来除了主角方,几乎每一个人都起码都占了一样。玩着玩着总让人生出一种“她也真是没什么可写的了吧”的异样同情,但是目前在民间的反响倒是好过《壳之少女》。的确,此次用神秘习俗做噱头加上结尾的重拳,描写上细腻很多,氛围塑造有很大提高,整体篇幅处理上也是朝着“大作”跨步前进,还真是日本玩家普遍比较吃的那一套,通关后的吃翔感也比《壳之少女》弱一些。但作为所谓的“推理”游戏,犯人没悬念是硬伤。

关于新角色的塑造,病娇真犯人花恋身上几乎没什么可挖掘的内涵,存在感薄弱女主角的雪子又显得比较莫名其妙,反倒是里女主理子塑造的非常出彩,至于智之,那纯粹就是个男花瓶,并且有很大几率要被用来给玲人做妹夫。想着也许第三部会出现冬见带着女儿祝福智之和紫在一起的场景就让人心情复杂。真这样还不如玲人自己推紫——只是目前紫对智之的好感已经太过明显,恐怕无法挽回了。

虽然大部分理性的玩家其实也并没有指望冬子会活下来,但估计也猜不到能发生人棍生娃这样不科学的事件。为了之后的第三作,《虚之少女》埋了许多坑不填,比如尚织到底做了什么、是什么身份,又比如玲人和冬子下落不明的孩子到底会有怎样的命运。对比秋五那个人生赢家,玲人显得格外孤苦,不过咖啡店老板娘倒是越来越有被扶正的势头,变成可攻略角色的佐东步也上位势头迅猛,当然应该也有不少玩家更乐于玲人这个克妻命永远惦记着冬子老老实实独身带女儿一辈子的。至于那个浑身充满后宫男迟钝要素的老白脸智之和他的老相好以及紫之间又会发生什么不可不说的故事,一切只能再看下回分解了。

编辑于 2018-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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