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个生命体》03/五花八门的外壳

生物体有能力在世界上最不适合居住的地方生存下来——从南极冰层上的苔藓到98℃的海底火山口生活的海虫——这或许就是生命本身的真正意义。
——艾伦·韦斯曼①


在细胞中,有一层膜将细胞内外的不同组成成分分隔开来。这层位于细胞边界的物质就是我们所熟知的细胞膜。它对细胞很重要,细胞的许多功能都与其有关。总是有大量离子(例如Na+、K+和Cl-)络绎不绝地穿过细胞膜上的专用通道。另一方面,细胞膜还能以膜上的蛋白为载体,来实现细胞与周围环境之间以及细胞间的物质交换。在这个过程中,只有被选择的物质才能通过。借助于某些能够传递信息的化合物,细胞膜可以完成细胞与细胞之间的信息沟通。此外,它还能保护细胞内成分,以维持细胞的结构完整。

细胞膜可以保护细胞,而皮肤则可以保护人体。每天,我们的皮肤要经历日晒雨淋,并承受着各种外力的侵袭——摩擦、撞击、挤压,等等。它可以通过排汗来降低体温,使我们能够感到凉爽些。它可以感知冷热变化,指引我们及时增减衣物。它可以感知外界压力,令我们能随之做出反应,以避免受到伤害。

与此同时,大量建筑正在保护宙斯机体的各个部分。这些建筑看起来就像五花八门的外壳,使用了不同的材质,具有不同的结构与规模,位于不同的场所,而且它们的牢固程度、使用寿命、运动情况也不相同。

我们看到,有的建筑使用了木头、钢铁、水泥等不同的材料;它们的外形呈三角、圆柱、圆锥等不同的形状,而且越来越不规则;有的只能容纳一个人,有的可以为全家提供栖息的场所,有的则能同时装下数万人;有的修建在平整的地面上,有的位于山巅、山洞、水下等地球的各个角落,甚至是在太空中;有的弱不禁风,有的坚如磐石;有的用后即弃,有的却饱经沧桑;有的在地球表面停留不动,有的在水面快速航行,还有的腾空而起,毅然飞向蓝天。

类似的,国家也被一圈狭窄的“膜”包裹着,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国界。这层“膜”上有口岸,以便国家间的人员流动和物资贸易。其中有的口岸设有海关、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能够发挥相关的管理作用。例如,人员需要护照、签证等文件才能通过国界,如同某些物质通过细胞膜时所遇到的情况。一些有害物质难以通过细胞膜,而毒品、武器、古董等物品也难以通过走私方式跨越国界。最终,通过海、陆、空三种口岸的协同作用,人员与物资才能在可控的情况下往来于国家之间。此外,官员可以跨过边界出访其他国家,以实现国家间的信息沟通。值得注意的是,国家既要开放又要维持领土完整,因而必须对国界严加把守,这样才能对抗来自其他国家的袭击。

能够覆盖宙斯机体的“膜”则是一种环绕地球的天然保护层——大气层。它具有保温功能,可以避免地球表面在白天温度过高,而在夜晚温度过低。另一方面,大气层可以避免太阳辐射直接照射在地表上,其中臭氧层还可以吸收紫外线,这些功能对宙斯有一定保护作用。此外,厚厚的大气层还能抵御流星体的攻击,其中仅有极少部分的流星体能降落在地表并成为陨石,而绝大多数会在与大气的摩擦过程中化为灰烬。

在宙斯体内,细胞膜、皮肤、建筑物、国界和大气层,它们分别包裹着由小到大的系统。正是因为有了层层的保护,宙斯才能在富有挑战的环境下生存,其泰然自若的样子就像企鹅、北极熊在寒冷的冬天所表现的那样。另外,这些系统需要可靠的安全保障,仅仅守住边界是不够的。在下一节,我们将了解一下具体的保护措施。


参考文献和注释:
① 艾伦•韦斯曼. 没有我们的世界. 赵舒静译. 上海: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07: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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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19-0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