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觉的反思 (8) : 「福德」 可以换「开悟」?

序言

反思(7)以正觉同修会编译组组长宋兰国老师往生的事情为引子,讨论正觉的「布施波罗蜜」教导与经论的矛盾之处,以及萧导师的「没有福德就无法明心」的理论,对正觉学员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正觉标榜全球唯一正法,其「明心密意」,要靠「在正觉累积福德」获得。

对慕「密意」之名来求法的学人,萧导师的伟大身份和「明心见性」招牌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宗教神话,为了获得「密意」,学员感染护法狂热,放弃工作,不顾身体,断绝六亲,倾家荡产,做出各种不理智的选择,深信正觉所说:护法功德无上,佛菩萨会庇佑自己。

写这两篇文章,心情说不出的悲凉与无奈。

悲凉的是,这个「开悟童话」,初学者听来诚挚感人,说服力惊人,哪里知道背后的无数悲剧;无奈的是萧导师和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正觉大菩萨掩耳盗铃,把自己看不见不知道的悲剧,一笔勾销。

上一篇举出的真实案例只是这个开始悲剧的重点摘录。如果细诉每一个不幸,正觉的「宗教神话」比苦情剧更虐心、压迫、荒诞。

金钱和健康的伤害之上,还有精神长期紧绷压抑,疏离恶化的亲友关系,失去在法上自依止的能力等等。。。一个长期活在明心的巨大压力下,一个不停计算福德渴求开悟的人,就算生活不失调,内心也会失衡,怎么可能身心健康?

但是当你成为「开悟神话」的禁脔,大脑只能载入执行「正觉程式」——觉醒、质疑、反抗、喊停、脱离,难于上青天。看到任何奇怪的现象,禁脔只会帮萧导师找藉口,埋怨制度、责备自己。

萧导师在《涅槃》一书的序言里面,引用《羅云忍辱經》的一段偈頌:「佛之明法,與俗相背;俗之所珍,道之所賤」。

一个用数字计算、以「存款提款」和「打算盘」做譬喻的「福德换明心」制度,到底哪里「與俗相背」?

佛法智慧的基础是「戒、定、慧」三学,自从佛陀弘法以来,哪一个证果的人、哪一位禅宗祖师,是用萧导师这种「累积福德」换取开悟的?哪一部经论有萧导师这种「福德换开悟」的「伟论」?

佛陀当日对所有认真追寻真理的人一视同仁,观机逗教、知无不言,能否得法,看你是不是愿意信受实践他所说的道理。佛陀何时要弟子提供什么资源、证明自己具备菩萨种姓来换取果证?

如果萧导师的福德换证量理论真的是「道之所賤」,这套「道之所賤」的「明心制度」,如何能够将这么多人推向义工狂热、布施狂热、明心狂热?

萧导师的开悟制度「拥抱世俗,超赶传销」,完全是贩卖证量,用证量笼络信徒、控制弟子的商业操作——用「背俗」二字来形容正觉的「明心制度」是对佛法的亵渎。

如果来一个古今佛教团体杀伤力、狂热度、上瘾度综合排行榜,正觉同修会单凭这套空前绝后的「福德换开悟」制度,一定有称雄称霸的资格。

上一篇文章辨析正觉整套布施与累积福德教导与经论的矛盾。这一篇针对福德与六度波罗蜜,做一个系统性的辨析。

请读者放下预设立场,细心思维,真正遵循「无所得、无执」原则所修持的「六度波罗蜜」,能不能催化出正觉同修会的狂热与偏执?


福德的定义

佛法中的福德,广义来说,指修行所需的各种助缘,和减少修行障碍的辅助条件:比如五根、五力、三福净业,乃至一切善法。

狭义的福德,指的是六度波罗蜜的前三度(精进双通福德门与智慧门):

《大智度論》卷15〈1 序品〉:

「欲成佛道,凡有二門:一者、福德,二者、智慧。行施、戒、忍是為福德門;知一切諸法實相,摩訶般若波羅蜜,是為智慧門。」

福德包含布施、持戒、忍辱;精进度通福德和智慧。

布施是饶益有情,持戒是不伤害他人,忍辱是忍受众生的诽毁辱骂迫害。

佛法常把「戒、定、慧」并列,是因为持戒才容易修得禅定,不持戒的人,难免心中长起愧疚、忧虑、惶恐,这些情绪会成为禅定的障碍。


在修集福德上,大乘菩萨与二乘声闻人有何不同?

简单来说,可以从作意和智慧两方面比较。

  1. 作意

声闻人一样通过布施、持戒、忍辱和修一切善法累积福德。但是,声闻人厌离生死,急着取证涅槃,所以利益他人的悲心与願行不如菩薩的广大,能够修集福德的时间也有限,只是随缘度众

菩萨从因地修行之始,就强调培养大悲心。菩萨有能力取证涅槃,不受生死之苦,但是因为大悲,不忍众生受苦,才为了众生廣学一切,圆满佛道,成佛从来都不是为了自身考量

狭义福德包含布施、持戒、忍辱、精进,其中布施是主动饶益他人,最能突显菩萨的损己利人、无私无执的高贵情操。

2. 智慧

声闻人只证得「我空」,不证「法空」。因为执着现象实有,他们将「生死」和「涅槃」视作对立,因此畏惧生死轮回的种种苦难,急于止息轮回,取证涅槃。

同时,声闻人认为「我空法有」——「五蕴相续我是空,但是现象的组成元素真实存在」,所以无法秉持「三轮体空」的原则布施修福:虽然空掉人我相,但是执施物实有。

菩萨修证包含「我空」与「法空」,体会「一切法无自性」——一切现象中都没有常恒不变的本质,因此没有可以得到、贪爱、执取的对象。因为具备这两种智慧,菩萨能得「生死涅槃平等观」。

基于生死涅槃平等观,菩萨不畏惧生死轮回的苦,对「我」与「法」都没有执着和错误的认知,所以更有能力在修行过程中,越来越无私为他人付出。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四百二十四<第二分远离品>:

尔时,具寿善现报舍利子言:「非我于彼无生法中,见有六趣受生差别;非我于彼无生法中,见有能入谛现观者;非我于彼无生法中,见有预流得预流果,见有一来得一来果,见有不还得不还果,见有阿罗汉得阿罗汉果,见有独觉得独觉菩提,见有菩萨得一切相智;非我于彼无生法中,见有菩萨摩诃萨厌患生死得五菩提;非我于彼无生法中,见有声闻修断结道,见有独觉勤修独悟缘起法道;非我于彼无生法中,见有菩萨摩诃萨为度有情修多苦行受诸重苦,然诸菩萨摩诃萨不起难行苦行之想。

何以故? 舍利子! 若起难行苦行想者,终不能为无量无数无边有情作大饶益。 舍利子! 一切菩萨以无所得而为方便,于诸有情起大悲心,住如父母、兄弟、妻子及己身想,为度脱彼发起无上正等觉心,乃能为彼作大饶益。

因为三轮体空,所以不见有一个“我”可以获得果证和智慧;因为三轮体空,不畏惧生死的苦,为众生做常人难以想象的牺牲奉献。


菩萨为何要修集福德?

《大智度论》卷29〈1 序品〉:

「问曰:若菩萨摩诃萨观诸法实相,知如、法性、实际,是无为灭相,云何更生心而作福德?

答曰:菩萨久习大悲心故,大悲心尔时发起:「众生不知是诸法实相,当令得是实相。 」

以精进波罗蜜力故,还行福德业因缘,以精进波罗蜜助大悲心;譬如火欲灭,遇得风、薪,火则然炽。 」(CBETA, T25, no. 1509, p. 271, c27-p. 272, a5)

菩萨证悟空性,有解脱的智慧,可以取证涅槃,为何还要去累积福德?

《大智度论》举出这个问题,是因为证悟「我空」、「法空」的修行人,内心寂静,心无挂碍,无功用行望涅槃进发;换句话说,「证空」会自动导向涅槃。

阻止菩萨取证涅槃的,是从发菩提心之初便长久培养的大悲心。

什么是大悲心?

上面《大智度论》的引文指出:「众生不知是诸法实相,当令得是实相。 」菩萨自己证悟诸法实相,得智慧解脱,同时也希望所有众生与自己一样获得智慧。菩萨的悲心悲愿,是不忍众生受苦,布施是为了帮助众生,让众生欢喜,对众生有利。


既然累积福德是「自利利他」,为了利益自己有何不妥?

菩萨广修布施,出发点是利他,但是在利他过程中,自己同样得到「自利」:能够不断「增上生」,在下一生获得更广大的福报帮助别人:

《优婆塞戒经》卷4〈18 六波罗蜜品〉:

「善男子! 一一方中各有四事。 施方四者:一者:调伏众生,二者、离对,三者、自利,四者、利他。

若人于财不生悭惜,亦不分别怨亲之相、时与非时,是人则能调伏众生。 于财不惜,故能行施,是故得离悭悋之恶,是名离对。

欲施、施时、施已欢喜,不生悔心,是故未来受人、天乐至无上乐,是名自利能令他人离于饥渴苦切之恼,故名利他。 」(CBETA 2019.Q3, T24, no. 1488, p. 1053a25-b3)

「自利」的另一个层面是智慧上的增益:布施行中,经由不断施予,消除植根于「我执」的悭吝和贪爱,实践三轮体空的观行。

《优婆塞戒经》卷4〈19 杂品〉:

「「善男子! 菩萨之人名一切施,云何名为一切施也? 善男子! 菩萨摩诃萨如法求物,持以布施,名一切施;恒以净心施于受者,名一切施;少物能施,名一切施;所爱之物,破悭能舍,名一切施;施不求报,名一切施;施时不观田以非田,名一切施;怨亲等施,名一切施。 菩萨施财,凡有二种——一者、众生,二者、非众生——于是二中乃至自身都不悋惜,名一切施;菩萨布施,由怜愍心,名一切施;欲施、施时、施已不悔,名一切施。 」(CBETA 2019.Q3, T24, no. 1488, pp. 1054c22-1055a3)

由于出发点是大悲心,菩萨的布施本身是「损己利他」的行为,对一切众生以欢喜、平等、怜悯、不求回报的心布施。

《大集大虛空藏菩薩所問經》卷第三:

善男子云何菩萨。 积集无量福德资粮。 为诸有情作所依止。 善男子若菩萨于一切有情。 起同体大悲住于禅定。 见来求者悉皆舍施以福无尽得于宝手令他受用。

意乐清净心如平地离于高下。 有所悕望丰饶利益。 戒清净故得心无着善护诸根。 复能成办一切施会。 得陀罗尼成就辩才。 以如是等积集善根。 回向菩提普施有情。 如外四大一切世间依住。 如是内四大为一切有情依住。

菩萨作是思惟。 我所积集一切善根法智善巧。 无有一法不与有情而为依住。 是为菩萨获得无量福德资粮。 为诸有情作所依住。

菩萨道里面,利益他人是主轴,利益自己是利益众生所得到的副产品,不可颠倒。

绝对不会有任何经论,将累积福德的「自利」解释做「用福德换证量」的理论。正觉的累积福德换明心说法,纯属自创,而且,利己是主,利他是次,还涉及利益交换的染污作意。


既然经论说「福慧双修」,难道福德不是得到智慧的条件?

除了上面所说的「自利」的两个层面,菩萨修集广大福德,能够法尔如是成就佛地具足百福庄严的圆满报身,所以说要「福慧双修」才能圆成佛道。

但是菩萨修福的作意无執、无所得,純粹只为利益眾生,並不是刻意追求日后长相庄严美满、证量高强、眷属人数众多,而且福德与智慧,两者之间也没有因果的关系。

《大智度论》明确指出,六度波罗蜜里面的「禅定」与「智慧」两度,不可以通过福愿——福德和愿力求得,也不能通过粗糙的观行得来,必须通过精进修行禅定,才能生出智慧:

《大智度论》卷15〈1 序品〉:「欲成佛道,凡有二门:一者、福德,二者、智能。 行施、戒、忍是为福德门;知一切诸法实相,摩诃般若波罗蜜,是为智能门。

菩萨入福德门,除一切罪,所愿皆得;若不得愿者,以罪垢遮故。 入智能门,则不厌生死、不乐涅盘,二事一故。

今欲出生摩诃般若波罗蜜,般若波罗蜜要因禅定门,禅定门必须大精进力。 何以故? 散乱心不能得见诸法实相。 譬如风中然灯,不能照物;灯在密屋,明必能照。

是禅定、智能,不可以福愿求,亦非麁观能得,要须身、心精懃,急着不懈,尔乃成办。 如佛所说:血、肉、脂、髓,皆使竭尽,但令皮、骨、筋在,不舍精进,如是乃能得禅定、智能;得是二事,则众事皆办。 以是故,精进第四,名为禅定、实智能之根。 」(CBETA, T25, no. 1509, p. 172, b11-25)

《方广大庄严经》:

福德资粮是法门,饶益一切众生故智能资粮是法门,圆满十力故;奢摩他资粮是法门,证得如来三昧故;毘钵舍那资粮是法门,获得慧眼故。 」

同样,福德资粮是为了利益他人,智慧资粮,才能圆满佛地的十力。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548〈16 真如品〉:

「时,舍利子便白佛言:「如我解佛所说义者,若菩萨乘善男子等,远离般若波罗蜜多方便善巧,虽具无量福德资粮,而于菩提或得、不得。 是故菩萨摩诃萨众欲得无上正等菩提,决定不应远离般若波罗蜜多方便善巧。 」」(CBETA 2019.Q3, T07, no. 220, p. 824b2-7)

福德不是二乘人获得解脱智慧的必要條件。屬於福德的持戒,可以作為生起禪定的助因,但是累积福德与智慧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如《须深经》所说:「先知法住,后知涅槃」——先理解缘起的意涵,按照缘起法的正确原理,获得解脱,取证涅槃。

大乘菩萨的智慧,如上面的引文指出,与修集二乘智慧的原则并无不同,福德並非智慧的必要条件,即使有无量大福德,你也不一定能证悟「菩提」。

既然智慧无法通过福德换取,当然也更加无法恩赐给你。

亲证般若智慧,必须先修禅定,通过「止观」破除我执、法执,证悟诸法实相,所以说「般若波羅蜜要因禪定門,禪定門必須大精進力」。



不是有福德才有智慧,是有智慧才能修集大福德

《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卷17〈57 深奥品〉: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 如佛所说,因缘起法从妄想生,非实。 云何善男子、善女人得大福德?

世尊! 以是因缘起法,不应得正见、入法位,不应得须陀洹果,乃至不应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果。 」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 须菩提! 以是因缘起法,不应得正见、入法位,乃至不应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须菩提! 行般若波罗蜜菩萨摩诃萨,知因缘起法亦空、无坚固、虚诳不实。 何以故?

须菩提! 是菩萨摩诃萨善学内空,乃至善学无法有法空故,是菩萨摩诃萨住是十八空,种种观作法空,即不远离般若波罗蜜。 若菩萨摩诃萨如是渐渐不离般若波罗蜜,渐渐得无数、无量、无边福德。」」(CBETA 2019.Q3, T08, no. 223, p. 345b2-16)

凡夫也可以修布施忍辱,也可以不害众生。那凡夫所做与菩萨有何不同?

菩萨累积福德能够获得不可思议的「大福德」,是因为菩萨行六度的时候,从来都「不离般若智慧」。

福德只是获得智慧的助缘,智慧才是累积大福德的必要条件。倘若内心无法舍弃人、我、众生、财物实有的认知,倘若无法亲证诸法的空性,一个修行人单靠思维想象就能摆脱为自己谋福利、谋佛土、谋证量的私心?

如何修福德,才可以称为「不离般若波罗蜜」?

佛说:「你不应该有我应得正见、我证了须陀洹果,我应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果。。。」这些念头。

上面这一段的意思,与《金刚经》说,「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 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 何以故? 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意涵是一致的。

「无所住行于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同样是指出:般若智慧才是修集大福德的必须条件。

正觉同修会解释此句,必然要用「转依如来藏,从如来藏的角度观察无我、无法」。这种说法理论不正确,修行无效果。

《般若经》只字未提末那识、如来藏、阿赖耶识,更没有「转依如来藏」的说法。

为什么没有这些名词?

因为经由破执亲证般若智慧,从来都不需要亲证正觉的如来藏,当然更说不上转依。中观体系里面的「无所得」修行,是以禅定为基础,直接观察你有没有将五蕴(一个或多个)之中执着为实有的「我」,以及直接观察一切现象里面没有任何实有的本质存在。

不是先证了一个如来藏,再用意识转依它,思维想象从如来藏的角度没有人、我、法的存在。

而且,上面经文也说得很清楚,修行般若波罗蜜是观察一切法空无自性,不是正觉教导的,观察一个实有的常住法如何运作。正觉所说,其实是颠倒《般若经》、《中论》等中观经典的教导。

若按唯识学来说(请见笔者的法义辨正系列),真见道当下破除分别我执、分别法执的种子。也就是说,真见道当下阿赖耶识的内涵已经被转变,真见道后生起的前七识,再也不会与分别我法二执相应,当然能够趨入「三轮体空」。

不是像正觉所说,后续还要多一层转折功夫,用意识思维想象如何从如来藏的角度看,没有我相、法相。然后只要不服从萧导师的说法,你就被定罪为「转依不成」,退转于见道位。



我开悟是为了度众生,是本著慈悲心为了圆成佛道而作,难道不是「无所得」?

当累积福德是为了录取禅三累积福德,当想着为了明心要捐多少钱做多少义工,当渴望明心无法放弃,当艳羡他人明心与他人比较证量福德职位,当计较福报大小、刻意花心思钻营谋求,与大菩萨套感情拉关系。。。这其中的作意都是与「我见」相应的有漏染污作意。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80:

「「复次,憍尸迦! 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不应住:『我当具足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觉一切法一切相已,永断一切相续烦恼及诸习气。 』不应住『我当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转妙法轮作诸佛事,度脱无量无数有情,令得涅盘毕竟安乐。 』何以故? 以有所得为方便故。

「憍尸迦! 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不应住:『我当善修四神足已,安住如是殊胜等持,由此等持增上势力,令我寿命如殑伽沙大劫而住。不应住:『我当获得寿量无边。 』何以故? 以有所得为方便故。

「憍尸迦! 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不应住:『我当成就最胜圆满三十二种大士夫相,是一一相百福庄严。 』不应住:『我当成就最胜圆满八十随好,一一好中有无数量希有胜事而为庄严。 』何以故? 以有所得为方便故。 」(CBETA 2019.Q3, T05, no. 220, p. 450b29-c15)

《大智度論》卷54〈27 天主品〉:

「「复次,菩萨摩诃萨住初发心中,我当具足檀波罗蜜不应住,乃至我当具足般若波罗蜜不应住;具足六波罗蜜当入菩萨位,不应住;入菩萨位已,当住阿鞞跋致地,不应住;菩萨当具足五神通,不应住,以有所得故。 菩萨住五神通已,我当游无量阿僧祇佛界,礼敬、供养诸佛,听法;听法已,为他人说;菩萨摩诃萨如是不应住,以有所得故。 如诸佛世界严净,我亦当庄严世界,不应住以有所得故。 成就众生令入佛道,不应住;到无量阿僧祇世界诸佛所,尊重、爱敬、供养,以香华、璎珞、泽香、捣香、幢幡、华盖、百千亿种宝衣供养诸佛,不应住,以有所得故。 我当令无量阿僧祇众生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如是菩萨不应住;我当生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不应住;我当生一切三昧门,不应住;随所欲游戏诸三昧,不应住;我当生一切陀罗尼门,不应住;我当得佛十力,不应住;我当得四无所畏、四无碍智、十八不共法,不应住;我当具足大慈大悲,不应住;我当具足三十二相,不应住;我当具足八十随形好,不应住,以有所得故。 」 (CBETA 2019.Q3, T25, no. 1509, pp. 445c15-446a29)

菩萨亲证我空、法空,所以不会生起(不应住)「我是阿罗汉」、「我是菩萨」、「我明心、我修行」这些与我见相应的「戏论」——他根本看不到有真实的人、我、和现象。

《般若经》以及《大智度论》反复不断教导学人,菩萨的修行过程,内心不执取、贪求任何果报、果证,没有这种思维意念,纯粹以「无所得」心境出发,勤修菩萨行,不会经常生起「我」要修行、证果、成佛。。。

只有世俗人才喜欢觉得自己是圣人,自己是大菩萨,自己证了什么果,自己福报多么广大,自己过去是谁,未来是谁,自己多么高尚伟大,也只有世俗人会整天标榜自己如何无私无执。

无我的人,何来这些依附于自我意识的念想?

佛法背俗,因为这种看不见人、我、现象,为了让众生离苦,所以无私奉献的心境行为,才是世俗人压根儿难以理解、无法想象的「甚深般若波罗蜜」!

从另一个角度说,即使悲心是你的其中一个动机,但是正觉的累积福德思想里面,就是教你为了「自我」的利益和所得(福报和证量)布施护法,而且强调福德从众生的五蕴身上来,结果必然是有执着的布施行。

我们觉得这样的求法、求福报、求悟,顺理成章,因为它背后的心态与世俗生活里面无所不在的利益交换,和谐接轨。既然是「世之所珍」的思维,当然响应者众、上瘾者多!

加上凡夫最擅于自欺,有一个崇高的名目做为藉口,就更加看不见这里面的染污。

倘若正觉的教导,不是把世俗追求替换为一个听起来高大上的「证量追求」,正觉开悟圣者的言行思维为何展现不出无执的心境?

萧导师认为不应该拿着声闻三果、四果的证量要求他印证的明心圣者。难道,大乘见道的证量居然不如声闻三果、四果吗? 即使是一个初果人,习气也不可能如此粗重,烦恼生起立刻会警觉,哪有可能长期陋习难改,永不反省,绝不认错?


什么是「世間布施波羅蜜多」?

在《大般若经》里面,佛陀区分了两种布施:「世间布施波羅蜜多」和「出世间布施波罗蜜多」。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75〈21 净道品〉:

「舍利子言:「云何世间布施波罗蜜多? 」

善现答言:「若菩萨摩诃萨为大施主,能施一切沙门、婆罗门、贫病、孤露、道行、乞者,须食与食,须饮与饮,须乘与乘,须衣与衣,须香与香,须华与华,须严饰与严饰,须舍宅与舍宅,须医药与医药,须照明与照明,须坐卧具与坐卧具, 如是一切随其所须资生什物悉皆施与。 若复有来乞男与男,乞女与女,乞妻妾与妻妾,乞官位与官位,乞国土与国土,乞王位与王位,乞头目与头目,乞手足与手足,乞支节与支节,乞血肉与血肉,乞骨髓与骨髓,乞耳鼻与耳鼻,乞僮仆与僮仆,乞珍财与珍财,乞生类与生类, 如是一切随其所求内外之物并皆施与。

虽作是施而有所依,谓作是念:『我施彼受,我为施主,我不悭贪,我随佛教一切能舍,我行布施波罗蜜多。 彼行施时,以有所得而为方便,与诸有情同共回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复作是念:『我持此福施诸有情,令得此世他世安乐,乃至证得无余涅槃。 』

彼着三轮而行布施,一者、自想,二者、他想,三者、施想。 由着此三轮而行施故,名世间布施波罗蜜多。 何缘此施名为世间? 以与世间同共行故,不超动出世间法故,如是名为世间布施波罗蜜多。 」」(CBETA 2019.Q3, T05, no. 220, p. 424b20-c14)

菩萨见道之前,尚未证悟实相,所以布施的时候执着有实有的我、实有的现象,所行是「世间布施波罗蜜」,是有取相分别的布施,念念皆与「我见」相应:我施彼受,我为施主,我不悭贪,我随佛教一切能舍,我行布施波罗蜜多。

正觉同修会的「布施」,还不是施予一切有需要的人,而是要学员将大部分的金钱劳力布施给正觉同修会。即使许多学员会随缘布施其他对象,为了福报证量,必然选择将有限的资源供养正觉。

这种布施,一来不离「我相」、「人相」,欠缺平等心、而且是为求自己的证量而做,无法摆脱「我要得到证量、我要快速成佛」的心态。

即使布施他人,也是为了摄受自己成佛的佛土,与人刻意「互动」结缘,从来都无法摆脱「着此三轮而行施」的世间布施波罗蜜多。

上面佛说的世间布施波罗蜜多,是指尚未亲证「一切法无自性」的菩萨所行的布施。正觉的世间布施波罗蜜多,不但夹杂“人我与现象实有”的邪见,而且动机不纯,意念不净,所以是比较下等的世间布施波罗蜜多。

「佛法背俗」的意思,不是说你去追求佛法就比凡夫脱俗,超越了凡夫的世间所求,所以是背俗。「佛法背俗」是因为菩萨的利益他人的行为里面,没有沾染丝毫的「我执、法执」。



什么是「出世間布施波羅蜜多」?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1卷-第200卷)》卷75〈21 淨道品〉:

舍利子言:「云何出世间布施波罗蜜多? 」

善现答言:「若菩萨摩诃萨行布施时三轮清净,一者、不执我为施者,二者、不执彼为受者,三者、不着施及施果,是为菩萨摩诃萨行布施时三轮清净。 又舍利子!

若菩萨摩诃萨以大悲为上首,所修施福普施有情,于诸有情都无所得,虽与一切有情同共回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而于其中不见少相。 由都无所执而行施故,名出世间布施波罗蜜多。

何缘此施名出世间? 不与世间同共行故,能超动出世间法故,如是名为出世间布施波罗蜜多。 」」


菩萨即使尚未见道,虽然无法完全摆脱「我见」,但是起码在知见上应该能够区分世间与出世间波罗蜜的不同,在观行层面贴近「出世間布施波羅蜜多」。

正觉同修会的教导,因为法义上全盘错乱,只能用意识思维想象一个如来藏法,但是无法在一切现象上直接观察并且证悟空性。

如笔者在法义辨正系列指出,阿赖耶识的无分别,只是没有随念分别和计度分别,但有自性分别,称为现量无分别」。」

除了第八识、前五识、五俱意识,定中意识的分别,都属于现量无分别,转依它们,甚至转依石头,一样可以做到现量无分别。可是,佛法里面从来都没有这种「转依」,因为根本没有功效。

由于理论层面根本已错,无法真正掌握般若无所得、无执的「空义」,所以正觉的因地布施行,当然无法与「出世间布施波罗蜜多」相应,最多也只能局限在「世间布施波罗蜜多」的范畴。


「世间布施波罗密多」不同样是「布施波罗密多」?

《般若经》里面的「世間布施波羅蜜多」不是真正的「布施波羅蜜多」。

《般若经》和《大智度论》都强调,般若波罗蜜(诸法实相)是前五度波罗蜜的基础和核心,若无般若智慧,前五度不能真的被称为「波罗蜜」,也无法导向薩婆若,也是就是一切种智。

《大智度论》卷29:

「亦如群盲无导,不能有所至;般若波罗蜜亦如是,导五波罗蜜,令至萨婆若。 」(CBETA, T25, no. 1509, p. 273, a1-3)

复次,诸余波罗蜜,不得般若波罗蜜,不得波罗蜜名字,亦不牢固。 如后品中说:「五波罗蜜不得般若波罗蜜,无波罗蜜名字。 」又如转轮圣王无轮宝者,不名转轮圣王,不以余宝为名。 亦如群盲无导,不能有所至;般若波罗蜜亦如是,导五波罗蜜,令至萨婆若。 譬如大军无健将,不能成办其事;又如人身余根虽具,若无眼者,不能有所至。

又如人无命根,则余根皆灭;有命根故,余根有用。 般若波罗蜜亦如是,五波罗蜜不得般若波罗蜜,则不得增长;得般若波罗蜜故,余波罗蜜得增益具足。 」(CBETA 2019.Q3, T25, no. 1509, pp. 272c26-273a8)

般若波罗蜜亦如是,导五波罗蜜,令至萨婆若(一切种智)。

得般若波罗蜜故,余波罗蜜得增益具足。

经论之中的教导,永远是以般若智慧为主轴与核心,统领六度,没有般若智慧,其余的波罗蜜,无法成就。无论如何修福,修得都是有漏世间福德。


为何有些经文说福德不够得不到甚深般若波罗蜜?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304:

「具寿善现即白佛言:「如是! 世尊! 如是! 善逝! 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如赡部洲吠瑠璃等种种珍宝多有留难,诸薄福人求不能得。 住菩萨乘诸善男子、善女人等少福德故,听闻等时多诸留难,虽有乐欲而不能成。 所以者何?

有愚痴者为魔所使,住菩萨乘诸善男子、善女人等,听闻、书写、受持、读诵、修习、思惟、为他演说如是般若波罗蜜多甚深经时为作留难。 」(CBETA 2019.Q3, T06, no. 220, p. 551c8-15)

阅读经论的难处就是,倘若不掌握核心要义,难免以偏概全。

如前文所说,「福德」有广义、狭义的分别。广义的福德,是智慧的辅助条件,不是必须条件。

助缘和必须条件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必须分清。不论是助缘不足还是必须条件不足,都有可能无法亲证般若。

但是,萧导师的「没有福德你就遇不到善知识,被各种事情障碍,所以得不到智慧」,是将以数字计算的福德,当作获得密意的必须条件。

从正确的六度修行来说,一个不布施的人,可能无法有效淡化对财物的贪爱,因这种贪爱一直被障碍,无法见道。但是即使他通过布施淡化贪爱,如果不努力修禅定,以禅定做破我法执的止观,他还是无法见道。

至于正觉的「修福」,只局限于对正觉付出金钱劳力资源,这已经是对「福德」定义的全面窄化扭曲。这种修福,不是在护持「如来家业」,是在护持「正觉家业」,以求换取正觉的密意。

佛陀在世时,世间人敬仰修行人,所以布施给修行人,修行人也会为他们说法。但是佛陀和阿罗汉,会不会因为你不布施就不给你说法,不教你证果?若是如此,佛法岂不是变成一桩世俗人的买卖?

若证量能够如此轻易恩赐给我们,以佛陀的大悲,何不让所有有情即刻从苦难中解脱?难道真的是因为,佛陀觉得你没有付出,非要你证明你具备「菩萨种姓」?

那为什么上面这一段《般若经》,指出福德微薄的人不能得般若,它所定义的「福德」是什么?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332: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不能覺知惡魔所作,謂是己力妄生歡喜,恃此輕弄諸餘菩薩言:『我已從過去諸佛受得無上正等菩提不退轉記,所發誓願皆不唐捐,汝等未蒙諸佛授記,不應相學發誠諦言,設有要期必空無果。』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輕弄毀訾諸菩薩故,妄恃少能,於諸功德生長多種增上慢故,遠離無上正等菩提,不能證得一切智智。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以無善巧方便力故,生長多品增上慢故,輕蔑毀訾諸菩薩故,雖勤精進而墮聲聞或獨覺地。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薄福德故,所作善業發誠諦言皆起魔事。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不能親近供養恭敬、尊重讚歎諸善知識,不能請問得不退轉菩薩行相,不能諮受諸惡魔軍,所作事業由斯魔縛轉復堅牢。所以者何?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不久修行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乃至遠離方便善巧故,為惡魔之所擾亂。是故,善現!諸菩薩摩訶薩應善覺知種種魔事。」」(CBETA 2019.Q3, T06, no. 220, p. 704b9-27)

引文的「福德」指因为「增上慢」轻视毁骂其他菩萨,夸耀自己被佛授记,贬低其他菩萨没有不如自己。因为这种傲慢,无法亲近善知识,反而被魔缠绕。

这里所说的欠缺「福德」,不是说你没有努力护持某个大师和团体,所以无法证明你是「菩萨种姓」,所以法主不给你开悟。

这里的「福德」不够,根源还是「我见」:因为执着有我,才会在修行过程中,产生傲慢自恃,轻视他人的心念和行为。

后段说「是菩萨摩诃萨不久修行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罗蜜多,乃至远离方便善巧故,為惡魔之所扰乱」。

新学菩萨因为没有长期六度并行的修持,即使广行善业,累积种种福德,但是因为我见不断,修福的结果可能成就「魔事」。

这里点出的的就是断我见的重要!

一个菩萨,即使发了菩提心,不断广修福德,还是会因为我执、法执未断,对自己在佛法修行上的「所得」,沾沾自喜,自视甚高,与他人比较。

要远离魔事——譬如傲慢,不是继续带着强烈的目的心、为了获得得到一个「密意」拼命捐钱做义工,而是要学习「无所得」的般若智慧,行一切善法。所以《大智度论》说「般若为导」:

亦如群盲无导,不能有所至;般若波罗蜜亦如是,導五波罗蜜,令至薩婆若。」(CBETA, T25, no. 1509, p. 273, a1-3)



不累积福德,就遇不到善知识?

萧导师在《宗通与说通》第四章中说:

未修集福德资粮者,谓是人行菩萨道以来,由未见道故,于外门修六度万行,而偏重般若与禅定,于布施持戒忍辱三度未曾用心修集,导致求悟时之种种障碍,乃至匪夷所思之障碍一再出现,即说是人欠缺福德庄严,无福亲炙真善知识之共住共修法益 ,无福领受众多真悟者之护持共修。

上文已经说过,精进度与禅定度才是亲证般若的必须条件

经常布施确实可以造就未来世遇到善知识的一个因缘。倘若一位菩萨道的修行人真的完全不布施,未来世可能生活上资财有缺,证悟的助缘有缺,遇到善知识的机会比较少。

但是, 以常理思维,一个能够专注修禅定和般若智慧的菩萨,心地清净,有能力长时间远离世间五欲的干扰,这证明他在布施、持戒、忍辱上已经有很扎实的基础。

再说,既然精勤修习止观,他的执着必然比常人淡薄,所以应该更能布施,更能安忍众生(忍辱),不伤害众生(持戒),即使专注修定慧,也不会完全没有福德资粮,欠缺福德庄严。

萧导师说的情况,除非是指一个闻思不具足,完全不修布施、持戒、忍辱,以为每天打坐就会得到智慧。这种情况不能说是“偏重般若与禅定”,是不懂佛法的盲修瞎练。

萧导师上面的说法,没有深入正觉的人,光读文字,好像挺有道理。事实上,萧导师的书里面的这些说法,还有正觉亲教师的三乘菩提视频,旨在不断反复暗示萧导师是唯一的善知识,不布施给正觉,不在正觉累积福德,就得不到他独门密意,证悟之后也会因为福德不够而退转的情况。

善知识的教导指引,属于广义范畴的福德,是一个助缘。讨论这个问题,或许应该先理解善知识的定义。经论中,善知识的定义非常广,而且不局限于一个人——佛法中的一切正知见、正修行,都是善知识。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453:

「「复次,善现! 若菩萨摩诃萨增上作意,欲证无上正等菩提,应常亲近恭敬供养、尊重赞叹真善知识。 」尔时,善现即白佛言:「何等名为诸菩萨摩诃萨真善知识?

佛告善现:「一切如来、应、正等觉是诸菩萨真善知识,一切菩萨摩诃萨众亦是菩萨真善知识。 诸有声闻及余善士,能为菩萨摩诃萨众宣说开示,分别显了布施、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相应义趣令易解者,亦是菩萨真善知识。

「复次,善现! 布施波罗蜜多乃至般若波罗蜜多是诸菩萨真善知识,四念住乃至八圣道支亦是菩萨真善知识,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亦是菩萨真善知识,八解脱乃至十遍处亦是菩萨真善知识,空、无相、无愿解脱门亦是菩萨真善知识, 极喜地乃至法云地亦是菩萨真善知识,陀罗尼门、三摩地门亦是菩萨真善知识,五眼、六神通亦是菩萨真善知识,如来十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是菩萨真善知识,无忘失法、恒住舍性亦是菩萨真善知识,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亦是菩萨真善知识, 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亦是菩萨真善知识,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亦是菩萨真善知识,永断一切习气相续亦是菩萨真善知识。

「复次,善现!苦、集、灭、道圣谛是诸菩萨真善知识,诸法缘性亦是菩萨真善知识,诸缘起支亦是菩萨真善知识,内空乃至无性自性空亦是菩萨真善知识,真如乃至不思议界亦是菩萨真善知识。 」(CBETA 2019.Q3, T07, no. 220, p. 287a26-b24)

简单来说,一切真理(正知见),以及能够帮我们更理解真理的人,不管是佛、菩萨、声闻人、还是其他世间的善人智者,都可以是真善知识。正觉同学修会对真善知识的定义,狭隘肤浅,与佛陀宽广的定义,无法相比!

善知识确实对学法证悟有莫大帮助,但是信任之前请懂得分辨——学会拣择善知识,与学会信任善知识同样重要。一个告诉你不在正觉累积福德,我理所当然不会给你「密意」的师父,是否「真善知识」?



重点总结:

声闻人具备「我空智」(解脱智慧),修集有限的福德;菩萨双具「我空智」和「法空智」,为利益众生广修福德,圆成佛道。

凡夫我见未断,帮助他人时难以排除希求回馈的心,即使不是为了实质的回报,也会为了面子、名声、自我感觉良好、塑造形象而作。

菩萨累积福德,不取证涅槃解脱,是为了帮助众生离苦。菩萨的布施,主要以众生的利益为考量,损己利人,利他为主利己为次。

智慧需經止观而生起,不是以福德为必要条件。不论大乘二乘人的智慧,都必须通过精进修行禅定,经由「止观」破除「我执」或「我、法执」,获得「我空智」与「我法二空智」。福德于智慧,没有因果关系。持戒只是禅定的助缘。

《大智度论》卷15:

今欲出生摩诃般若波罗蜜,般若波罗蜜要因禅定门,禅定门必须大精进力。

何以故? 散乱心不能得见诸法实相。 譬如风中然灯,不能照物;灯在密屋,明必能照。 是禅定、智能,不可以福愿求,亦非麁观能得,要须身、心精懃,急着不懈,尔乃成办。

六度波罗蜜以般若波罗蜜为主导,要修大福德,先要亲证般若波罗蜜。这才是智慧与福德的正确因果关系。

同样是布施,智慧越高,心境越无执清净,获福越大。不理解般若无所得的正见去累积福德,累积的只是凡夫与我见相应的福德,与「出世间布施波罗蜜」不相干。

《大般若经》卷424里面的这一段,是菩萨修布施的最佳总结:

「又,舍利子! 若菩萨摩诃萨以大悲为上首,所修施福普施有情,于诸有情都无所得,虽与有情平等共有回向无上正等菩提,而于其中不见少相,由都无所执而行施故,名出世布施波罗蜜多。 何缘此施名出世间? 不与世间同共行故,能动能出世间法故,由斯故说出世布施波罗蜜多。 」(CBETA 2019.Q3, T07, no. 220, p. 131a3-13)

「回向无上正等菩提」:菩萨布施,不以声闻人自求解脱道心境出发。

「以大悲心为上首」:是指菩萨布施,是不忍眾生苦、为了众生而作。

「以无所得而為方便」:不单是不求回报,而是行六度时不起执着,不起人、我、众生种种相的分别。



正觉同修会累积的是哪一种福德?

正觉的累积福德,尤其是布施,不是完全没有培养慈悲心和去执的功效,只是实际操作起来,你虽然丢下了对钱财和自身的贪爱,但是增添了对证量和福报的饥渴,从一种世间贪「转依」佛门贪。

本来清净的布施行,被渴求证量和拓展佛土的利己目的扼杀污染。很多世俗人行善的时候都能够不求回报无条件付出。正觉培养的布施心态,有时还不如世俗人的慈善惠施来得清净无求。

正觉同修会的「大菩萨」常说:人性问题与法的对错无关。

上文举出的经证,说明正觉的「证量以福德为必要条件」、「要获得密意必须在正觉累积福德」的说法,从根本上违背经教。

由于知见层面歪曲颠倒、焦点错置,原本是为了去除我执、利益他人的布施善法,在正觉变得斤斤计较和强烈执取,而且还沦为换取福报证量的利益交换。

佛陀教导的是与「无所得」相应的「布施波罗蜜多」,正觉教导的是与「我见」相应的「布施萨迦耶见」。正因为正觉的「布施」和培植「福德」,过程中不断强化烦恼,所以正觉内部才不断上演派系斗争、以强凌弱、阶级分化的戏码。

某位正觉大菩萨的博客上,有这样一个文章标题:

如何修百福莊嚴? 行十善時的十種思惟,讓福德快速飆漲无量倍」[1]

这个标题,体现的就是正觉行善布施与「波罗蜜」的「矛盾」。

「福德快速飆漲无量倍」,虽然出发点鼓励学人行善,属于善意,但是不离染污作意与有所得的心念,成为「如何高效经营成佛事业」的心态。在正觉,上面萧导师教导我们「打福德算盘」,所以没人觉得这种以小博大的计算有丝毫突兀。

真正的善知识,深明「我见」如何无孔不入,即使日日严厉督促弟子修除我见,长年累月下来弟子都未必做得到,怎么会拿着「福德快速飆漲無量倍」这种表达方式,推波助澜,煽动人性的根深蒂固的贪婪?

佛法对治的就是从「我见」引生的执着、贪欲,因为凡夫的习性就是贪:贪爱一切、执着一切。贪爱财色名食睡是贪,加入一个佛教团体,贪爱佛法中的福德和证量,也是以「自我」为出发点的贪。

凡夫有时贪得还比较诚实,用贪欲利诱他人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利益交换。正觉的利益交换,用佛法名词装潢修饰、精心打造,而且坚决否然,在贪之上,添加一层自欺、虚伪和扭曲。

需知道,我见是一个可以附体在任何事物上的变形虫,可以依附在任何我所上,一个凡夫修习佛法,也可以把自己的我见从世间欲望转移到佛法上,这就是为何大部分道场在智慧与福德的修证上本末倒置。

真正有经验的佛门导师,真正理解「我见」内涵的善知识,对这种「贪证量」、「贪福报」的佛门现象司空见惯,必然鞭策弟子在闻思修上面精进,而不是反过来用「福德换开悟」让徒众奋不顾身,变身护法狂、捐款狂、义工狂,帮助自己坐大道场,成就「丰功伟业」。

人性天生高度自欺,惯性高估自己的道德修养,时刻为自己的执着和烦恼找冠冕堂皇的藉口。

正觉菩萨的自欺,堆砌无数佛法理由,譬如以为自己心无旁骛「精进修行、精进护法」就是断烦恼,一边计算福德一边认为自己充满救度众生的悲愿。

这种自欺,通常在那些用金钱买证量的开悟圣者、以及在正觉仕途一帆风顺的大菩萨、亲教师身上最明显。身居高位,成为万众景仰、无人监管的对象,何来逆境考验你的修行?

世间有修养的人,一样能够展现宽宏大度、无求付出、处变不惊、宠辱不怨的姿态。即使这种度量修养,尚且与断我见的境界相差甚远。至于正觉里面的人性乱象,根本就是「我见」的大膨胀、大杂烩,共冶一炉。

佛法的果证,必须通过闻思和效果两方面衡量。从闻思看:正觉在布施、福德、证量方面的教导,错谬颠倒。从效果看:正觉学员对福德执着、比较、竞争。

累积福德不可能累积出「断我见」和「开悟」,但是累积「我见」,必然累积出烦恼、偏执、狂热、傲慢、优越感、伪善、教条、攻击性、排他性、自以为是、不知反省、拒绝认错、迷信盲从。

你修的是「布施波罗蜜多」还是「布施萨迦耶见」,看效果就一目了然!



为什么萧导师建立了这样一套「开悟制度」?

笔者「蛇喻经」的四篇文章说明萧导师将佛陀在此经中破斥的「第六见处」,颠倒为「常住法」。[2]

萧导师认为「第六见处」证明阿含经里面有「常住法」。事实上,「第六见处」指的就是一种想象的「我」,它常住、常恒、久遠、非變異,存在於五蘊「假名我」之外(外法)或五蘊假名我之中(內法)。

这类「颠倒佛说」,将「我见」改头换面成为常住法和「证悟标的」的情况,在萧导师的著作里比比皆是。

萧导师对佛法的理解先天不足,后天六经注我,无法正确理解无我、无自性、无所得的正确定义。他建立的「如来藏法」,不是经论中所界定的「无我如来藏」,从头到尾都参杂第六见处的「我见」。所以正觉的明心见性,不是没有效果而已,是一边学佛法一边巩固「我见」的矛盾组合。

心地清净的学员,虽然不会沾染由权力和证量催化的强烈贪嗔痴,但是理论与实修都有结构性错误的情况下,无法有效断除我见。自恋自恃自私的学员,当然变本加厉,拿着佛法做为争名夺利、自我陶醉的藉口。

能够拿着佛经构建这套「福德换开悟」制度,然后居然对这套制度产生的祸害,视而不见掩耳盗铃的,只有一种人:一个认知被「我见」扭曲的人。

「我见」越膨胀,自设立场越坚固、极端、偏狭,越要否定他人,越要唯我独尊,越要自赞毁他、越难以纠正反省。

如果您不明白「我见」在一个佛教团体里面如何呈现,如果您不了解「我见」引生的烦恼可以造成什么样的祸害,正觉同修会的现象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正觉不是唯一一个沾染「我见」的佛教道场,比如慈济,其会员有「我是慈济人」的观念。这种观念,当然也是「我见」上衍生的身份认同,俗称「宗派见」、「门户见」、「组织见」。

正觉与这些道场不同的是,这类佛教团体,未必有强烈的排他性,可以包容接纳其他学人团体,互相合作交流。

萧导师的正觉同修会,攻击教界大师学界学人,把全球学所有修行人贬低为没有证量、不懂佛法的凡夫,用「我是世尊指派的全球法主」心态,认定唯有他一人才有绝对的「释法权」、「释戒权」。

这一套做法,已经远远超越一般的「宗派见」、「门户见」、「组织见」。

如果萧导师教导正觉学员经营的是「高速成佛事业」,正觉同修会萧平实导师经营的,准确的说是一个「佛教霸权帝国」。

要拓展帝国版图,当然需要教导学员变身「正法烈士」,为法主殚精竭虑、死而后已的圆满大业。这才是萧导师不断鼓励正觉菩萨汲汲营营、奋不顾身「累积福德、明心开悟」的目的。

只有在一个「佛教帝国」里面,才有密探到处监控刺探,为法主保护独家资源——密意。

只有在一个「佛教帝国」里面,才会用戒律控制学员,禁止讨论佛法、禁止质疑法主。

只有在一个「佛教帝国」里面,法会法事才会变成笼络学员的工具,数字化的累积福德才会变成开悟的必须条件。

只有在一个「佛教帝国」里面,听话的人效忠的人提供资源的人才能够迅速加官进爵,永享特权。

只有在一个「佛教帝国」里面,不服从效忠的人,尤其是威胁到帝国威权的人,不论你当初对正觉有何贡献,都可以一脚踢开,还要不惜一切代价抹黑污名诽谤,以免「正觉帝国」的私有法财和法眷属大量流失。

如此阶级独裁的制度,是背俗的佛法,还是从一个极度膨胀的「我见」滋长蔓延的巨大烦恼?


什么样的修行人会自封法主,炫耀证量、标榜前世身份、自称被佛授记、轻慢贬低其他菩萨?

经论中早已预示。《大般若经》332卷中,善现请示佛陀,为何一个尚未见道、修行不久的菩萨,会被魔干扰?

佛说:因为这样的菩萨「未具修行一切佛法,远离菩萨方便善巧」很容易被恶魔干扰。说得简单一点,就是上文指出的因「我见」生起傲慢自大,轻视他人的心念。

如何干扰?

魔根据这个菩萨的心性讨好、夸奖、谄媚他,告诉他过去世你是谁谁谁,你有哪些眷属,告诉他/她过去已经见道证果,被佛授记,让他相信自己是久学菩萨,已经证得「种种殊胜功德」。

结果,这个我见未断的菩萨,听闻魔的谄媚之言,心中狂喜,而且生起傲慢,凌蔑毁骂其他的菩萨。

「尔时,具寿善现即白佛言:「世尊! 云何菩萨摩诃萨不久修行布施、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不久安住内空、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胜义空、有为空、无为空、毕竟空、无际空、散空、无变异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无性空、自性空 、无性自性空,不久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不久安住苦、集、灭、道圣谛,不久修行四念住、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不久修行四静虑、 四无量、四无色定,不久修行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不久修行空、无相、无愿解脱门,不久修行陀罗尼门、三摩地门,未入菩萨正性离生,未具修行一切佛法,远离菩萨方便善巧,为诸恶魔之所扰乱?

佛言:「善现! 恶魔变作种种形像,至此菩萨摩诃萨前方便诳言:『咄! 善男子! 汝自知不? 过去诸佛已曾授汝大菩提记,汝于无上正等菩提决定当得不复退转,汝身名某,父母名某,兄弟名某,姊妹名某,亲友眷属乃至七世父母宗亲各名为某,汝身生在某方某国某城某邑某聚落中,汝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宿相王中生。

善现! 如是恶魔若见此菩萨心行柔软、根性迟钝,便诈记言:『汝于先世亦心行柔软、根性迟钝。 』如是恶魔若见此菩萨心行刚强、根性猛利,便诈记言:『汝于先世亦心行刚强、根性猛利。 』

如是恶魔若见此菩萨居阿练若、或居冢间、或居露地、或居树下、或常乞食、或一受食、或一坐食、或一钵食、或粪扫衣、或但三衣、或常坐不卧、或好旧敷具、或少欲、或喜足、或乐远离、或具正念、或乐静定、或具妙慧、或不重利养、 或不贵名誉、或好廉俭不涂其足、或减睡眠、或不掉举、或好少言、或乐软语,如是恶魔见此菩萨种种行已便诈记言:
『汝于先世已曾如是居阿练若、或居冢间,广说乃至少言软语。 所以者何? 汝今成就如是种种杜多功德世间共见,汝于先世决定亦有如是种种殊胜功德,应自庆慰勿得自轻。

「善现! 是菩萨摩诃萨闻此恶魔说其先世并当来世有胜功德,及说现在自身亲族名字差别、生处、生时,兼赞种种杜多功德,闻已欢喜心生憍慢,凌蔑毁骂诸余菩萨。

「善现! 尔时,恶魔知此菩萨其心暗钝,复告之言:『汝有如是功德相状,过去如来、应、正等觉定已授汝大菩提记,汝于无上正等菩提必当证得不复退转。

善现! 是时恶魔为扰乱故,或矫现作出家形像,或矫现作在家形像,或矫现作父母形像,或矫现作兄弟形像,或矫现作姊妹形像,或矫现作亲友形像,或矫现作梵志形像,或矫现作师范形像,或矫现作天、龙、药叉、人非人等种种形像, 至此菩萨摩诃萨所作如是言:

『过去如来、应、正等觉久已授汝大菩提记,汝于无上正等菩提决定当得不复退转。 何以故? 诸不退转位菩萨摩诃萨功德相状汝皆具有,应自尊重勿生犹豫。 』」
(CBETA 2019.Q3, T06, no. 220, p. 705a25-b4) (CBETA 2019.Q3, T06, no. 220, pp. 704b28-705a25)

在此卷的最后一段,佛陀告诉善现:

「善现! 如我所说实得不退转菩萨摩诃萨诸行、状、相,是菩萨摩诃萨怀增上慢实皆非有

善现当知! 是菩萨摩诃萨魔所执持,为魔所魅。 何以故? 是菩萨摩诃萨于得不退转菩萨摩诃萨诸行、状、相实皆未有,但闻恶魔说其功德及说名字、生处、生时少分似实,便生憍慢轻弄毁骂诸余菩萨。 是故,善现! 若菩萨摩诃萨欲得无上正等菩提,应善觉知如是魔事。


这一段经文,呼应《楞严经》对菩萨和阿罗汉炫耀身份的明确告诫:

我灭度后,敕诸菩萨及阿罗汉应身彼末法之中,做种种形度诸轮转,终不自言我真阿罗汉,泄佛密因,轻言未学,唯除命终,阴有遗付。

上面这一段佛陀描绘的各类魔说、魔扰,就是告诉修行人,魔可以化现任何形态,采取各种方式,利用你的我见(比如自恋),告诉你往世的身份眷属,吹捧你的身份证量。。。

如果您有这一类的神异经历,请不要相信,不要欢喜,不要执着,更不要因此狂傲自恃,诽毁他人。

如果您没有这些境界,那请谨记佛的教导:以上的心态行为,属于魔言魔行,不是一个具足正信、正见、正定的菩萨会做的事情,对这样的人,不但不应该轻信,反而应该高度警觉,质疑他对 佛陀的教导一知半解,偏颇片面。

佛教诫所有菩萨,「应善觉知如是魔事」,是告诉我们,一个真正的修行人,即使有任何神异体验,也不会拿出来自我吹嘘标榜,招揽徒众,壮大宗派。不要被任何人表面上的和蔼诚恳蒙蔽。

萧导师不但不依循佛陀教诫,甚至反其道而行,酷爱「魔说」,许多正觉大菩萨上行下效,渴望像萧导师一样拥有各式神通异能,喜欢幻想自己过往世是大菩萨,将佛陀禁止的「魔说」,做为信仰和崇拜的依凭,以为这样学佛是「信力具足」,实在讽刺!


结语

佛法确实背俗,所以真正的佛法,不可能是一个交易,也绝对培植不出正觉同修会的狂热、偏执、教条、诤论、狂妄。

如龙树菩萨在《大智度论》指出,般若智慧必须靠精勤修习禪定、止观得来的,没有人可以拉拔你、送给你、然后你听话服从就永远享用圣人身份,不听话随时没收,给你安一个没福报、退转、心性不好、欺师灭祖的罪名。

佛陀的「六度波罗蜜」法教,从不涉及任何形式的交易,也没有正觉所说的「密意」,要获得证量,必须闻思正见,六度并行,勤修禅定,证悟实相。

即使不论其如来藏法的正确与否,单从萧导师的「福德换开悟」理论,就可见他从未正确理解我执、法执为何物,颠倒佛说,以凡夫的我见出发,附会佛经。

万法由自心所生。越无执、无染、平等的心境,所生的福德越广大;相反,一切计算、计较、交换、为一己利益所做,即使所求是佛法中的福德证量,依然是有所得、有执取的凡夫行为。

无论一个人,将这一套「利益交换」用佛言佛语包装得如何精致崇高诚恳动人,如何一再宣示这是「菩萨为正法所做」,本质上都没有「出世间波罗蜜」,而是利用信徒的「我见」壮大自己的「宗派见」、「帝国见」。

太虛大師在《佛法总抉擇谈》总结,佛法的三大体系之中,「若从策发观行而伏断妄执以言之,应以般若宗为最适,譬建都要塞而便于攘外安内故」。

本文引述的《大般若经》与《大智度论》同属中观体系,是各式各样我执、法执的最大克星。学人倘若不解「空性」与「波罗蜜」的甚深意涵,绝对无法穿透「宗教神话」,掌握佛法真实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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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19-12-25